“郝玫!你……你……”閨被打,李翠芬指著郝玫,子止不住抖。
“我什麼?你男人無緣無故想要打我,我拉個墊背的很正常吧?你閨罵我這個當姐姐的,我免費教什麼是長尊卑,更無可厚非吧?
來來來,你想說什麼咱倆找地方單獨聊聊,省了人多你張到口癡,連話都講不清楚,凈耽誤大家的時間!”
說完,郝玫拽著李翠芬的胳膊就要下地。
“不不不,我沒什麼想跟你聊的,沒什麼想跟你聊的。”
挨揍的記憶已經刻進骨頭里,李翠芬哪里敢跟郝玫單聊。
連連擺手后退,顧不上一旁捂著臉痛哭流涕的閨。
“剛分完家大伯娘就跟我生分了?唉,真真人寒心呀。”郝玫狀似難過的搖搖頭。
沒有找到機會收拾這娘們一頓,可不得難過一小下下嘛!
“老嫂子,二丫,這是……好了?”
經這麼一鬧,郝向東等人終于發現了郝玫的異樣。
“好了,好了,前兩天磕到了腦袋,沒想到因禍得福,竟突然就清醒了。”
提到寶貝孫,孫玉臉上終于出一點笑。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啊。估計是二丫娘泉下有知,保佑這閨啊。”
郝玫不再呆傻,郝向東三人也跟著高興。
畢竟這娘沒了,爹常年不在,跟老宅又分了家,邊就一個土埋半截的老太太跟一個瘸叔叔陪著,要再不清醒的話,這日子可真難過嘍。
五房都按完手印后,郝向東拿了多余那份作為留存記錄,寬老太太幾句就帶著張紅武跟李棟離開了。
出了院門,三人不唏噓。
“唉,你們說我利民哥家從前可是全大隊人人羨慕的存在,這……咋就突然鬧這樣了啊?”郝向東實在想不通。
“呵呵,我聽我家娘們說,國平他這個月可是沒匯錢回來。而且……”,張紅武左右看了看,見四周沒人,又繼續說道:“據說今后也不會再匯錢回來了。”
“啥?這咋可能!這媳婦沒了,孩子難道也不準備要了?”郝向東驚的直接跳起來。
“哎呀,老郝,你小點聲,這麼激干啥!你們想想,這國平自打升到團長位置,就再也沒回來探親過。仔細算算,差不多得五六年了吧。你們說,他會不會是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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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紅武眨眨眼,雖沒把話說完,但其余兩人也全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不能吧?這國平可是大軍,能犯這種低級錯誤?”李棟皺著眉說道。
“呵,有啥不能的。再說現在這媳婦不是沒了麼。他今年也才不到四十歲,還能一直單著?”張紅武不屑的撇撇。
這當兵二十年,回家的次數一只手都能數過來,也從來不說讓媳婦孩子去隨軍,沒有貓膩才怪!
第9章 許斯年
分完家躺在炕上的郝玫自然不知道自己的渣爹已經被大隊干部們懷疑了,此時的正在煩惱今后該怎麼過。
“唉,都怪大師兄沒事跟人家表白干嘛。嚇得人家一激就去沖擊狗屁金丹期!這下好了吧,被死天雷劈到這窮鄉僻壤的地方。
嗚嗚……沒有靈力也無法修煉。難道真讓自己在這鄉下種一輩子的地?”
修士達到一定級別的確可以辟谷。
但如今的郝玫為一名煉氣期的廢柴,不吃飯肯定是不行的。
想到這兩天吃的野菜糊糊跟拉嗓子的窩窩頭,懊惱的把頭埋在被子里。
“嗚嗚……大師兄,你在哪里?玫玫好想你……的乾坤袋啊!!!”
能不想嘛。
為玄天宗的團寵,每位師兄師姐都把郝玫寵到骨子里。
大師兄許斯年尤甚。
寵到自己的乾坤袋里除了放置量極品丹藥,法,符箓外,其余位置放的全都是的各種零食跟“玩”。
而被郝玫念叨的許斯年仿佛聽到心之人的召喚,驟然睜開雙眼。
冷厲蝕骨的眼神,嚇得旁人一個趔趄。
“斯……斯年,你醒了?”
聽到有人喊自己名字,許斯年猛得回頭。
著眼前陌生的一切,他只覺腦海里傳來陣陣劇痛。
“唔……”
“斯年?”
“玫……玫玫。”
“沒?沒什麼沒?媽,你看許斯年真跟醫生說的一樣,醒來就變了瘋子。看,都開始自言自語說胡……呃!”
被突然暴起的許斯年單手舉起死死扣住脖頸,許安琪雙目圓瞪,嚨里發出窒息的“嚕嚕”聲,抓著許斯年的手拼命掙扎抵抗,兩更是在半空中不停踢踹。
可許斯年就跟覺不到痛一樣,凝視眼前人的雙眸嗜狠辣,宛如深山里吃人的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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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斯年!你這是做什麼!還不快放開你妹妹!”
見兒滿臉脹紅快要暈厥,莫雯麗顧不得此時還在醫院,更顧不得維持賢良后母的形象。
上前死命抓住許斯年的胳膊往外拽,企圖把兒從他手里救下來。
刷!!!
被陌生人抓住胳膊,許斯年一個反手就把莫雯麗甩到地上。
“媽!”,見母親被打,許安年連忙上前把扶起,又對許斯年吼道:“許斯年,你瘋了不?竟敢公然毆打長輩!”
可惜許斯年連個多余的眼神都不想給這種遇事只會無能狂吼的蠢貨。
小師妹沖擊金丹期遭遇雷劫的畫面一幀幀在他腦海里重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