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門我替我修。你們出修理費就好。”說完,郝玫對著五人掌心朝上。
“一家人,給你們個親價,每家五十塊就行。”
“啥玩意!五十塊?你窮瘋了搶錢啊!”何萍一聽這話立馬炸了。
本想給個一兩的就當破財免災了,沒想到這小賤人竟獅子大開口,張就要五十塊。
五十塊啊,自家兒子在機械廠當臨時工,三個月都掙不到五十塊錢!
第13章 許斯年出院
“吵什麼?吵什麼?怎麼,大半夜不睡覺你老婆婆房門聽還有理了不?”
郝玫一記眼刀子掃過,何萍瞬間啞嗓。
“那個二丫啊,你誤會了。我們過來也是擔心你出事,不是……”
“得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編故事!二伯,你這些廢話還是留著等會出去糊弄鬼吧。一句話,這錢你們給還是不給?
給,你們就當破財免災了;不給,呵呵,那從明天起大隊里要是傳出什麼兒子兒媳不睡覺,大半夜去老娘養老錢的風言風語,就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嘍。”
聽到郝玫這麼說,郝國強頓時臉一沉,“你個臭丫頭威脅我?”
郝玫歪著頭笑得人畜無害,“嗯。”
郝國強:“……”
就好氣!!!
“好,算你有種,我認栽,這錢我給!”
郝國強氣得咬牙切齒,眼底藏著不為人知的狠辣。
“不行,不能給,這門本就不是我們撞壞的,憑什麼要我們賠!”
何萍死死薅住郝國強的袖子不放,不讓他回去拿錢。
啪!
本就怒極的郝國強反手就甩了一掌,“你個賤人還不松手!真想讓咱們二房的名聲臭大街不!”
“我……”
想到還在廠里當臨時工的小兒子,何萍只能恨恨松了手。
見二房都乖乖給了錢,家里大兒還在上大學的大房也只能咬牙吞了這個啞虧。
回到房間后,心疼的都快滴的郝國勝對著李翠芬母二人就是一頓暴打。
“都怪你們兩個攪家,大半夜不睡覺瞎攪什麼!那賤丫頭自從醒了,上比猴都,還能讓你們兩個蠢貨占到便宜?”
“他爹,別打了,我們錯了。”
“嗚嗚,爹,我知道錯了。可我也是為咱家好,要怪就怪我沒事閑的瞎哭,否則,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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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郝娟也后悔剛剛自己的沖。
怨恨郝玫的同時,連帶著把許斯年也恨上了。
要不是他突然腦袋中槍變瘋子,自己就會是高高在上的軍夫人,哪里還會像現在這樣為了手頭能有點錢,而被害得暴打一頓!
沒緣由被遷怒的許斯年自然不了解郝娟清奇的腦回路,此時的他正坐在病床上修煉呢。
沒錯,憑借月就能修煉這件事,是許斯年昨天晚上才發現的。
雖跟用靈石或在境相比效果甚微,卻也聊勝于無。
此時的他,整個人沐浴在月下,全被淡淡的華縈繞。
靈力瘋狂運轉,在太躍出海平面之前,終于恢復到金丹期的修為。
隨著修為穩固,許斯年能覺到自己上的外傷已完全好了。
至于腦袋里殘存的碎彈片——
“李叔,我的傷已經沒事了,至于彈片,短期之也不會威脅到我的生命。您就允許我出院吧。”
“斯年啊,你外傷的確沒事了,可這彈片畢竟是個定時炸彈。要不你在醫院再住幾天,等我們研究完……”
“不用了,我自己的況我清楚。再說以咱們國家目前的醫療水平,再住多久都沒用。我不想我的余生……在冰冷的病房里度過。”
許斯年記得書中寫到,原主就是在這兩天被渣爹后娘強行送去神病院的。
自己要一直不出院的話,又怎能全他們這番意?
李勇聽到許斯年這麼說,心里不由一痛。
“那好吧,既然你堅持要出院回家休養,那李叔也不好再攔你。不過你父親他……”
“李叔,您放心,不論怎麼說我都是許向川的親生兒子,他不會真對我如何,不是麼?”
虎毒還不食子,李勇想到這也就放了心。
“那好,那你回家后好好養傷,要是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記得回來。”
“我知道了,李叔,您就放心吧。”
許斯年出院后沒有直接回許家,而是去了京市安寧醫院一趟。
用儲袋里的靈果買通三名患有狂躁癥的病人,代完他們事后,一勾,就坐車回了許家。
用鑰匙開門,這幾天因為私生子的事被攪得焦頭爛額的莫雯麗見許斯年突然回來,被嚇了一跳。
“許斯年,你怎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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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外人在,莫雯麗也懶得再裝,“我家不歡迎你,你給我滾出去!”
“呵,你以什麼份這麼跟我說話?這個家的主人麼?可惜啊,你個到給許向川戴帽子的賤人,配當這個家的主人麼?”
在修仙界為了保持高冷人設,像這種罵人的臟話打死許斯年都不會說出口。
可如今小師妹生死不明,他哪里還顧得上這些。
尤其想到書里原主進了神病院后,莫雯麗仍強迫“郝玫”以未亡人的份嫁進許家。
在許家當牛做馬還不算,就因為洗壞了大兒媳一件服,就被賣到大山深給老當媳婦,最后甚至被家暴致死曝尸荒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