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那人只是跟小師妹同名但并不是一個人,許斯年心底還是忍不住升起暴戾。
一記回旋踢,把坐在沙發上的莫雯麗一腳踹翻在地。
“咔吧!”,一聲骨頭錯位的脆響——
“啊!好痛!”
莫雯麗只覺自己尾一陣劇痛襲來,頓時涕泗橫流,哀嚎出聲。
“什麼!許向川那個狗渣男又不在,你這麼大聲想給誰聽!”
“你……”
被許斯年辱,莫雯麗恨得腸子都在打結。
此刻的無比后悔當初為何一心想折磨他,而非在他做完手后就立馬要了他的小命!
不過想到喂他吃過的那些藥,莫雯麗眼眸一轉,強下眼底的恨意。
“斯年,你肯定是這段時間在醫院聽了哪些不實傳聞,誤會我了。我沒有背叛過你父親,我發誓。”
莫雯麗只以為許斯年是發現自己私生子的事替他父親報不平才大變。
否則一向對自己尊重有加的他怎麼可能會隨意謾罵毆打自己。
主腦補過后,莫雯麗強忍著劇痛站起,繼續說道:“斯年啊,你既然出院了那就在家好好養傷吧。我這段時間多給你做點好吃的,替你補補。”
“為了盡快把這渾人送去神病院,看來這幾天得加大藥量了”,莫雯麗惻惻的想。
第14章 免費幫人醒腦?
翌日。
“乖寶,我跟你小叔去上工了,早飯在鍋里熥著,你起來記得吃。”
孫玉幫孫掖了掖被角,一臉慈的出了門。
“咯吱”的關門聲,令郝玫從夢中驚醒。
了惺忪的睡眼,一拳捶在枕頭上,“唉,我不會是魔怔了吧?否則這幾天怎麼天天做夢都會夢到大師兄啊,啊~~真的好煩!”
可在煩什麼,自己卻也想不明白。
“我‘死’后,也不知道那呆瓜怎麼樣了。不過平時那樣高冷的一個人,總不會躲在沒人的角落哭吧?”
假裝頭飾藏在郝玫發間的劫雷:呃,突然有點心虛腫麼辦???
算了算了,那呆瓜修為早已達到化神級,雖被自己劈得吐了好大一攤,但自己魂飛之前他還是清醒的,至于之后能否活下來,應該就跟自己沒關了吧?
是吧~是吧~
郝玫窩在被里糾結半晌也沒想出個所以然,索也懶得浪費腦細胞繼續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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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畢去了廚房,著鍋里的窩窩頭跟一旁碗里的芥菜疙瘩,再次蹙起眉頭。
這非人哉的日子可啥時能結束呦!
現在是上工時間,整個郝家只有郝玫一個人在。
草草劃拉兩口早飯,向窗外艷高照的日頭,想了想跑回老太太房間找了綠豆出來。
“雖然不能下地干活,但給跟小叔送碗解暑的綠豆湯還是可以的。”
綠豆湯要想快速出沙最好就是煮之前經過冷凍,可惜如今沒這條件,郝玫也不矯,換了另一種方法,用熱水浸泡。
為了防止綠豆變紅,沒有選用鐵鍋而是從廚房找了個破舊的陶鍋出來。
看了看雖然臟了點,但沒有破損應該還能用。
確保不水后,把浸泡好的綠豆放進陶鍋里,大火煮開五分鐘后又轉小火慢煮十分鐘。
郝玫記得大師兄曾經說過,綠豆湯要想能快速翻沙這時要在里面再加點涼水,不知是否真是這樣,但還是選擇了照做。
沒一會兒功夫,著鍋里濃稠翻滾的綠豆沙,心下一喜,往里面加了滿滿一大勺白糖后,翠綠,口綿的綠豆沙就正式出鍋嘍。
嘗了一口,雖跟大師兄做的相比口味差了點,但畢竟這只是普通綠豆而非靈植,郝玫對這鍋自己親手熬的綠豆沙整還算滿意。
盛了幾碗放在籃子里,又找出個草帽扣在腦袋上,就出門了。
沿著田埂一路尋找孫玉跟郝國慶上工的地方。
大隊里的人見出來,紛紛停下手里的活計。
“哎,你們看那是不是郝家那傻閨啊?這大熱的天不在屋里貓著,怎麼出來啦?”
“嘿,還真是。不過聽說二丫自從前幾天把頭磕破后,也算因禍得福已經不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看那樣,的確瞧著比以前強了不。”
“磕破頭就能治好傻病?老王家的你可別說笑了。要真這樣的話,那大隊里的瘋閨傻小子還不人人都找塊石頭磕去啊,哈哈……”
“切,你信不信。反正我瞧二丫是比以前好多了。你啊,就是嫉妒人家小姑娘有個好爹,不用上工也有人養!”
“呸!我嫉妒個屁!誰不知道郝老三從上個月開始就沒再匯錢回來。這傻子如今娘也沒了,我看爹再不管的話,能活啥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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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大妮在林秀生前就嫉妒。
畢竟兩人都是從同一大隊嫁過來的,林秀就嫁給了一位軍當媳婦,而嫁的卻是大隊里有名的困難戶。
不僅每天吃不飽飯婆婆磋磨,時不時還要挨男人揍。
反觀林秀,雖男人常年不在家,但卻每個月都會準時匯錢回來。
即便生了個傻閨,也沒不婆家待見,甚至孫老太還把傻孫看得比孫子都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