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因為一個破門被訛去的五十塊錢,李翠芬嚇得連連擺手。
“小娟啊,馬上天亮了,你就再忍忍,權當鍛煉了,啊。”
說完,李翠芬打了個哈欠,帶著兒子兒媳回房睡了。
徒留下郝娟在黑夜里吹著冷風,疼得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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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許家的謀算
翌日。
晨熹微,郝玫被窗外的嘈雜聲吵醒。
“娘,求求你,趕把郝玫起來吧,我在門外站了半宿,真的站不住了。”
此刻的郝娟四肢發麻,就連傷的右腳都覺不到疼痛。
“娟兒啊,你再忍忍。那小賤人是啥德行你不是不清楚。娘……娘哪敢惹啊。”
“娘!你作為長輩有啥好怕的!又不是洪水猛,還能吃了你不!”
不蝕把米,郝娟最后一耐心在見識到李翠芬的自私后徹底被消磨殆盡。
見不得娘這畏頭畏尾的模樣,扯著嗓門就開喊:“郝玫,你個賤人給我出來!快出來……啊!”
哐!!!
郝玫在屋里一腳把門踹開。
力道之大使門板直接拍到一旁的墻上。
因此粘在門板上的郝娟再次倒了霉,整個人差點被撞出傷!
“吵什麼吵!擾人清夢,天打雷劈知不知道!”
“你……”
從昨天就一直心虛的“綿綿”聽到郝玫這話,眼珠一轉,連忙釋放出自己所存不多的能量。
咔嚓!!!
一道拇指的紫雷電閃過,瞬間在郝娟頭頂炸開。
“哎呀媽呀,天老爺,我們錯了,求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劈我。”
李翠芬被郝娟腦頂炸開的天雷嚇壞了,向天拜了兩拜后就強撐著一口氣屁滾尿流跑回了屋里。
知道是劫雷搞出的惡作劇,郝玫了發間的頭飾以資表揚。
不僅李翠芬,郝娟也被剛剛的“天打雷劈”嚇懵了。
一張,裹滿臭的尿順著薄薄的單就流淌下來。
“郝娟,你找死!”
郝玫被噁心壞了,薅住郝娟的領一個用力就把從門板上扯了下來。
“嗷!!!”
伴隨一聲凄厲的慘,郝娟的側臉跟掌心瞬間皮分離,流不止。
水混合著鼻涕眼淚糊了滿臉,看得郝玫直呼辣眼睛。
不再理會地上人的哀嚎,轉就進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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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畢草草吃了口孫玉給自己留的早飯,沒管郝娟仍在地上趴著,把房門一鎖,背著背簍就上了山。
煞星大清早就惹了一肚子氣,山里的小們可遭了殃。
凡是所過之,任何能氣的除了人外都被一拳斃命。
就連山里的老鼠跟蛇都沒放過。
當然這些噁心吧啦的東西,沒收進儲手鐲,只是單純弄死了泄憤。
在斬獲五頭野豬,三只野山羊,一只野鹿以及無數野野兔后,郝玫心里郁氣終于消散一半。
找了棵大樹坐下,有一搭無一轉的薅著地上的雜草,突然發現自己很想念大師兄。
而被郝玫想念的許斯年,在聽說許向川莫雯麗夫妻二人今晚就要把自己送去神病院時,終于迎來了自己復仇計劃的第一步……
“斯年啊,來,醫生不是說你有些貧麼,這是我特意為你熬的紅棗烏湯,快趁熱喝。”
“呵呵,不用了,如此金貴的東西我可消不起,還是留給您兒子吧。”
飯桌上,許斯年把盛滿烏湯的碗推到莫雯麗跟前夫生的大兒子,許安手邊。
“大哥,快喝吧,別浪費你母親的心意。”
許安知道湯里被自己母親下了蒙汗藥自然不肯喝。
“斯年啊,大哥好,不需要補。你剛做完手,還是你喝吧。”
“不了,母親從小就教導我要學孔融讓梨,懂得尊老。既然大哥不喝,那就給小弟喝吧。剛好給小弟補補腦子,省了他每門功課都不及格!”
“許斯年,你說誰需要補腦呢!這湯你不喝拉倒,像你這種瘋子本就不配喝我媽親手熬的湯!”
自從許斯年出院后,不再跟從前一樣忍。
不就打人罵人發瘋,教訓他就借口自己腦袋里有殘留彈片導致行為不控制。
搞得整個許家每天都飛狗跳,時不時就上演孫悟空三打白骨的戲碼,徹底了軍區大院里的笑話。
這也導致武力值最弱,年齡又最小的許安年了活靶子。
挨打次數最多,全上下更是沒一好地方。
本就恨極了許斯年的他,哪里忍得了自己母親給自己愁人熬湯。
手搶過湯碗,顧不得燙就一口全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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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年,你快……呀!”
被大兒子狠狠踩了一腳,莫雯麗瞬間冷靜。
為了不破壞今晚的計劃,忍了。
“怎麼了,母親,你這麼激做什麼?難道說這湯……有毒嗎?”許斯年嗓音低沉暗啞,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
“有毒?怎麼可能!”,莫雯麗不自覺拔高音量試圖掩蓋心虛,“斯年,我都說了你對我有誤會。雖然你不是我親生的,但這麼多年我對你如何,你也清楚。雖談不上事事親為但也算事事用心吧!”
“呵呵,是啊,你這麼多年,對我的確不錯。所以我今后,肯定會‘好好’報答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