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斯年紅輕起,臉上的笑詭異又猖狂。
看得莫雯麗心里一——
總覺今晚的計劃要出岔子。
許斯年不肯喝湯,莫雯麗也不能一個勁勸。
最后干脆一狠心,朝大兒子使個眼。
許安見狀趁許斯年不備,一記刀手把他打暈了。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就是賤的慌。”
莫雯麗對著“暈厥”過去的許斯年狠狠唾了一口。
“行了,媽,從今往后他就在世上‘消失’了,您還跟他置氣干什麼。對了,父親呢?他跟那邊打好招呼了?”
“早就打好了,你放心。接手的人沒見過許斯年的長相,并不知道他是邢老看重的人。”
“那就好。等這家伙進了神病院后,我就可以利用他攢下的人脈跟軍功,平步青云了!”
仿佛見到自己已經登頂的畫面,許安獰笑一聲,對著“不省人事”的許斯年狠狠踢了一腳,“媽,等明天過后,就讓郝家把那丫頭送過來吧。我不在,小弟小妹還得一個月才能畢業,家里總得有人伺候您。”
“好。剛巧你小姨前兩天還跟我提這件事呢。”
聽到這話,假裝昏迷的許斯年攥拳頭。
“玫玫,我們終于要在這異時空再見了!”
第20章 復仇第一步
夏夜,蟲鳴作響,不知幾何從遠森林里飛來一只夜貓子落在許斯年房間的窗戶外邊,發出詭異的笑聲。
倏地!
躺在床上的人驟然睜開雙眼——
“你怎麼醒……呃!”
咚!
相同一記刀手砍下,坐在一旁的許安瞬間倒地。
從儲空間里拿出一枚丹藥給男人喂下,十秒鐘后,躺在地上的人赫然——
幻化了許斯年的樣子!!!
把自己上的服跟男人對調,許斯年想了一下,對著男人間又狠狠踢了一腳。
“嗯……”
力道之大,令男人即便于深度昏迷狀態也不發出一聲悶哼。
“安,時間差不多了。”門外傳來莫雯麗催促的聲音。
“知道了,馬上出來。”
骨節清的手指從臉上劃過——
許斯年驟然變了許安的模樣!
薅住男人的領往外拽,“咚!”,腦袋“不小心”撞到桌角,瞬間鼓起一個大包;“咔嚓!”,左又別到拐彎,“不小心”骨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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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臥室到客廳這一路,許安跌跌撞撞被搞了個鼻青臉腫還不算,雙雙手的骨頭更是全部折斷了。
“安,這……”
“媽,怎麼說許斯年也是當兵的,這樣有利于醫院人員掌控。”
想到許斯年這段時間的殺傷破壞力,莫雯麗滿意的點頭道:“好兒子,還是你想的周到。”
“媽,那你要不要……畢竟過了今晚,也沒報仇的機會了!”
“要,當然要。這段時間老娘被這小雜種折騰折磨夠嗆,今天我非要好好出了這口惡氣!”
話落,莫雯麗對著“許斯年”部又是猛勁一踹!
“嗯……”,悶哼聲再次響起。
“呵,這回徹底當不男人,看他還怎麼瘋,怎麼狂!”
“嗯,您說的對。”
“許安”紅微勾,對莫雯麗豎起大拇指。
“雯麗,安,好了麼,車來了。”許向川遲遲不見人出來,被迫進了屋。
“好了,好了。向川啊,這可是你親兒子,你確定不后悔?”
“哼,后悔個屁!老子只后悔他剛一出生沒立馬掐死他!”
想到自己堂堂軍長竟在親兒子手里吃了無數回癟,甚至這兩天還挨了五掌,許向川就恨不得把眼前人打死。
“不后悔就行。好了,人家還等著呢,別耽誤時間了。對了,門崗那里?”
莫雯麗總覺心很慌,擔心今晚的事會出岔子。
“放心,小王是我的人,我都代好了。安啊,你跟車小心點,別讓他半路再醒了。”許向川不放心的提醒。
“放心吧,爸,我手上的力道我清楚,不到天亮,他醒不過來的。”
“嗯,你辦事,我放心。快走吧,快去快回,等辦好了這事,咱們爺倆就等著……哈哈。”
想到沒有了許斯年這個絆腳石擋路,許向川的心就像三伏天吃了冰鎮西瓜一樣痛快。
“許安”見狀,角勾起一抹涼薄,“是啊,爸,沒了他,您的仕途一定會‘平步青云’的!”
許向川提前打過招呼,車子很順利開出了軍區大院。
“許……許先生,我……我……”
想到前些天許斯年的狠戾手段,司機小劉快被嚇尿了。
“怕什麼?你只是個司機,今天就是來接病人的,其余什麼都不清楚,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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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的聲音肅然凜冽,不帶一起伏。
“懂,懂。”小劉連連點頭。
沒錯,他就是聽命來接病人的,至于病人究竟是誰,許軍長沒說,他自然也不清楚。
到了郊區的安寧醫院,門口早有醫護人員等候。
見到擔架上躺著的人,院長心下一驚。
“小劉,這是怎麼回事?”
“馬院長,好久不見,您老還活著呢?”
“你……你是……你是許斯年!”
看到許斯年從車里下來,馬朝大吃一驚。
“是我,還以為您老貴人多忘事,沒想到時隔這麼久,虧您還記得我。我是否該到榮幸呢?”
馬朝顧不得許斯年話里的怪氣,此時的他只想著怎麼給許向川通風報信。
可惜沒等他找到借口離開,許斯年就把一本小冊子遞到他手里。
“馬院長,去打電話之前,您還是先看看這個吧。”
“這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