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下郝國勝呆怔在原地……
八月的中午,艷高照,郝國勝的心卻如寒九天冰涼一片。
跟他同樣心涼的還有從昏迷中醒過來的李翠芬。
“娘,你對三叔他,真的……”
想到自家娘竟覬覦自己的親叔叔,郝娟臉上的表簡直一言難盡。
“我就是喜歡你三叔又怎麼了?你三叔長相高大俊,格更是比你爹強了一百倍!當初要不是林秀那個賤人不要臉的勾搭你三叔,你三叔能娶?
沒娶的話,你就會是軍閨,將來也會嫁給軍當太太,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人不人鬼不鬼,就連大隊里的老都嫌棄!”
想到自己心之人被林秀搶走,李翠芬恨不得把從墳里刨出來鞭尸!
“是這樣麼,原來我是可以當軍兒的?郝玫,郝玫,你不僅害我毀了臉,更搶奪了屬于我的人生!”
滿腔悲鳴在這一刻傾瀉而出,郝娟哭得五飛。
抑許久的本不會去想沒有郝國勝的種子,哪里還會有的存在。
只一心想著三叔要是自己爹的話,自己就會過上人人羨慕的好日子。
母二人清奇的腦回路令們二人憤恨的同時,泄憤一般不管不顧就把郝國平要跟林秀離婚這件事直接宣揚了出去。
大隊里的人知道后——
“老嫂子,傳言究竟是不是真的?國平真來信說要離婚?”
這個年代,一人當兵不僅全家榮,甚至可以說是整個大隊的榮耀。
郝向東家的大兒子就是因為有郝國平這個遠房堂哥的福蔭,才能娶到鎮上的閨當媳婦。
如今聽說郝國平要離婚,郝向東立馬急了。
要知道郝國平不是普通人,而是大軍,這人要真當了陳世,弄不好不僅會連累自家小兒子的親事,甚至會連累整個大隊的先進評比,這可是天大的事。
“老嫂子!”
“向東啊,你別問了,這事是真的。不過你放心,這婚離不了。正好你來了,嫂子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接著,孫玉把跟郝玫要去京市阻止郝國平離婚這件事跟郝向東說了。
“老嫂子,你說你要去京市?”郝向東瞪著一雙牛眼,滿臉的不可思議。
“昂,我不去的話,怎麼能阻止老三離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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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石橋子大隊位于龍江省最北部,距離京市有兩千多公里。
坐火車得五六天才能到,就一個老太太帶著一個小姑娘去那麼遠的地方——
“老嫂子,不行!這太危險了。要是途中你們出現什麼意外,我跟我大哥可怎麼待啊!”
郝向東雖有自己的小心思,但在大是大非面前還算能拎得清。
“隊長爺爺,沒事,我的能耐您清楚。途中要真有那不長眼的欺負到我們祖孫頭上,那最后誰倒霉還不一定呢!”
“這……”
想到郝玫單手就能把石頭碎,甚至能把上千斤重的石桌舉起,郝向東又猶豫了。
“行了,別這那的了。事就這麼定了,你幫我跟乖寶開介紹信,我倆去京市把離婚這事跟老三掰扯清楚。再說這次去京市,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
見孫玉態度堅決,郝向東也不好再勸。
“唉,那行吧。那我現在就給你們開介紹信去。”
“隊長爺爺,我跟我去京市這件事還希您能保。要是大隊里有人問起,您就說我因為我爹的事不開心,我帶去市里散心去了。”
郝玫可不希大房二房的人給郝國平這個死渣男提前通風報信。
大鬧婚禮現場,可是期盼好久了呢!
“行,我答應你。”
離婚的事在大隊傳開,郝玫不希老太太被人說閑話,干脆就沒讓去上工。
“,我去縣里買火車票,您就在家做點醬再烙點餅,到時我們帶火車上吃。”
“行,那乖寶你小心點,外面壞人多,別被人騙了。”
“放心吧,,誰敢騙我,我打他的頭!”
說完,郝玫揚了揚拳頭,去找郝向東拿介紹信了。
拿完介紹信,剛好趕上大隊牛車要去鎮上。
郝玫想了想,沒在乎旁人異樣的眼,還是選擇錢坐牛車。
吳大妮見狀,撇撇一臉假仁假義的說道:“我說二丫,你爹都不要你了,你手里的錢還不省著點花?別到時吃不上飯又得裝瘋賣傻,等著你養呦。”
“呵呵,吳嬸兒,你可千萬別盼著我裝瘋賣傻。畢竟瘋子殺是不犯法的,懂?”郝玫朝吳大妮翻了個白眼。
這人自家都要揭不開鍋了,還有心管別人家閑事,怕不是沒米就用鹽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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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意思?”吳大妮連大字都不識一個,哪里懂什麼法律。
“呵呵,人家二丫是說要真瘋了,第一個就殺你全家,因為瘋子殺不用坐牢的!”馬玉芬睨了吳大妮一眼,替郝玫回答。
第24章 釣魚執法?
“哈?殺我?個臭丫頭憑啥殺我全家!敢繼續裝瘋賣傻的話當心我去公安局……呃!”
被郝玫死死扣住脖頸,吳大妮秒變瀕臨死亡的野。
“吳嬸兒,要不我現在就殺了你,到時看帽子叔叔信不信我在裝瘋?”
“唔……唔……”
到死亡威脅,吳大妮嚇得連連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