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麼意思?你是催我快點送你上路麼?”
“唔……唔……”
隨著郝玫手上力氣加大,吳大妮雙目激凸,竟嚇尿了。
“咦……吳嬸兒,我就是逗逗你,瞧你埋汰的,真膈應人!”
說著,郝玫一個用力,滿臉嫌棄的把吳大妮單手甩到地上。
“張伯,吳嬸這樣應該是去不了鎮上了,咱們先出發吧。”
“啊?哦,好,好。”
張老用袖額上被嚇出的冷汗。
乖乖,這二丫清醒后怎麼比從前更癲了啊,晴不定的樣子真真能嚇死個人!
跟以往嬉笑怒罵不同,從大隊到鎮上這一路,牛車上眾人都安靜如。
到了地方,沒人跟郝玫打招呼,全都連滾帶爬從牛車上下來。
眨眼工夫就都不見了蹤影。
郝玫:“……”
瞧這小膽,哼!
從鎮上去縣里的客車只有早上跟中午才有。
見時間還早,郝玫就打算先去國營飯店一頓。
雖然這段時間家里不缺葷腥,但總吃野味偶爾改善下口味也不錯。
去往飯店途中,郝玫正走馬觀花欣賞沿途風景,正吐槽到都是灰撲撲的,突然被迎面跑來的男人險些撞個跟頭。
“喂,你倒是瞅著點啊,把我撞疼了……咦?”
著手里多出來的玉佩,沒等郝玫看仔細上面雕刻的圖案是什麼意思,就被眼前幾名壯漢攔住了去路。
“臭丫頭,趕把手里的東西出來,否則……哼!”其中一名壯漢掰掰手指,惡狠狠說道。
“否則什麼?天化日之下,你們還能殺了我不?”郝玫歪歪頭,一臉的人畜無害。
“殺你?哈,那倒不至于,只不過……”,另一名壯漢見到郝玫的長相笑得一臉邪,“你個小丫頭這輩子恐怕就離開不了我們嘍。”
“呀,是嗎?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們就來抓我吧。”
話落,郝玫把玉佩揣進兜(實則收空間手鐲)轉就跑。
幾個起跳,很快就消失在巷子里。
“艸,快追!”
一直沒開口的壯漢大吼一聲,率先沖了出去。
“追!”
“臭丫頭,你別跑!”
等三人累得氣吁吁,狗爬兔子的,終于在另一條巷子死角發現了郝玫的蹤影。
“臭丫頭,跑啊,怎麼不跑了?終于被我們哥仨逮到了吧!我告訴你,這里可幾乎沒有人來,等會你就是喊破嚨也沒人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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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嗎?那豈不是天助我也?”
郝玫拍拍手掌朝四周了。
嗯,果真是個人跡罕至殺越貨的好地方!
隨即眼神一凜,向三人的視線冷若冰霜,“不想死的話就把上值錢的東西全出來,否則……哼!”
三名壯漢:“……”
“艸,臭丫頭,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爺不……客……唔!”
伴隨郝玫一記猛虎出拳,撲過來的壯漢瞬間口吐鮮倒地不起。
“大哥,小心點,這臭丫頭有兩下子……嗷!”
“你才是臭丫頭,你全家都是臭丫頭!本小姐是你姑!”
砰!
咚!
一記回旋踢,開口的壯漢先是狠狠砸在墻上,隨后又瞬間落地。
濺起的灰塵令郝玫愈發不悅。
皺著眉指著最后一名壯漢說道:“你,過來,別耽誤姑的時間!”
“姑,我錯了,我上的東西都給你,求你放過我。”
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接著就開始掏錢。
“哼,算你識相!”
郝玫走上前剛想撿起地上的東西——
“臭丫頭,去死吧!”
一道寒閃過,壯漢手里的匕首眼瞅著就要刺進郝玫腹部。
郝玫嗖的側,壯漢撲了個空,慣使然朝前撲倒。
梆!
大腦朝下不幸磕在一塊尖銳的石頭上,子搐兩下,就這樣閉了氣。
“嘖嘖,還以為你是個聰明的,沒想到……唉,真是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啊。”
郝玫幸災樂禍慨一句,隨即就要上前查看其余兩人的況。
為了避免意外再次發生,從地上撿起一子,對著兩人腦袋就是“梆梆”幾下。
等人徹底斷了氣,才開始肆無忌憚的搜刮。
“嘿,沒想到你們仨還有錢的嘛,不錯不錯。這趟沒白來,不僅車票錢出來了,剩下的錢還能給老太太買一堆好吃的呢。”
數了數搜刮來的東西,一共有六百多塊錢外加數張票券。
其中里面還包含了一張自行車票。
“太好了,等吃完飯就去百貨大樓買輛自行車,這樣就不用客車去縣里了。”
撒下一把化尸散,三人尸變一灘水后,高高興興來到國營飯店,得了意外之財的郝玫自然不會吝嗇。
見窗口小黑板寫著午餐有紅燒,糖醋魚,三鮮餃子,白菜燉豆腐等吃食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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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紅燒,糖醋魚跟三鮮餃子各點了一份。
一共花了兩塊五錢外加二兩票,二兩糧票。
看得周圍人紛紛直搖頭,更有那心里醋瓶子倒的直接啐了句“敗家子!”
沒當面點自己,郝玫也懶得跟那種酸計較。
找了個沒人的桌子坐下,等菜品上齊后就開始大快朵頤。
一旁桌子坐的是一對祖孫倆,孫子見郝玫一口就著一口餃子吃的噴香,不爭氣的眼淚順著角最終還是流了下來。
“,,我不要吃素面,我要吃餃子,要吃紅燒。”
“呦,乖孫子,沒錢,只夠給你買碗素面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