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算把空間手鐲里剩的兩頭野豬全賣掉。
“一千斤?能。價格多,怎麼貨?”
呦,沒想到還是個能說了算的,都沒帶自己去見他大哥。
“價格沒有票六一斤,有票就五。貨?就明晚八點在火車站附近的小樹林吧。”
郝玫買的明晚十點的火車,完貨剛好上車走人,完!
“行,那明晚八點我帶人去找你,不見不散。”
說完,男子把郝玫跟前的豬,野,野兔全買了。
又是十塊錢到手,滋滋。
把背簍里的東西全部賣完,郝玫一共掙了十八塊錢外加一斤票,二斤糧票。
問了旁邊賣貨的已經下午四點多了,擔心老太太擔心,就趕收拾收拾離開了這里。
等到大隊路口,已經是晚上七點。
剛好趕上村民們吃晚飯的時間。
吃完飯在樹下納涼的人們見郝玫竟騎著一輛自行車回來,立馬坐不住了,連忙跑過來問道:“二丫,這自行車哪來的?不會是你新買的吧?”
“昂,對啊,不是買還是的搶的不?”
“嘶……”
聽到這麼說,這回所有人更坐不住了。
立馬就有酸又跳了出來……
第26章 出發前夕
“我說二丫,你也太敗家了吧?你一個丫頭片子整天待在家里哪也不去,買輛自行車回來干啥?有錢燒的咋的,要我說……”
“要我說你可以閉了,否則我的小拳拳就要不聽我支配了呢!”
郝玫朝張桂花揮了揮拳頭。
“隊長爺爺,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咱們大隊盛產咸鹽咋的?否則這一個個咋都喜歡用咸鹽就飯吃呢?”
“哈哈……”
這番話頓時引來哄堂大笑。
郝向東聽完后,無語的撇撇,“呵呵,咱大隊要是盛產咸鹽還好了呢。那樣也不用這麼窮了。”
“不產鹽那就麻煩各位下回做飯時放點鹽,省了浪費錢的同時弄不好還會挨揍!”
說完,在眾人詫異的目里,郝玫直接騎上車揚長離去。
“嘿,這小蹄子埋汰誰呢?我這麼說還不是為了好!娘死爹棄的玩意,活該一輩子苦倒霉!”
張桂花對著郝玫遠去的背影狠狠唾了一口。
啪!
被一顆石子砸中——
“啊~”
兩顆門牙瞬間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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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大隊長,一定是二丫那個小賤人打的我,你得替我做主啊!”張桂花滿是,嗚咽道。
“呵,這究竟是誰打的你,我是沒看見。你要是有證據是二丫打的,那你就去告。否則……當心人家反告你個污蔑誹謗!”
郝向東正愁郝國平離婚的事,哪有心思管這種無頭司。
冷冷瞥了張桂花一眼,拿著煙斗回家了。
另一頭,郝玫剛進到院里。
“哎呦,乖寶,你這一天去哪了,差點把急死。”
孫玉聽見聲響,連忙趿拉著鞋從屋里走出來。
“,不是說了嘛,我去買票了啊。明晚十點的火車,就是沒買到臥鋪,咱娘倆得遭罪了。”郝玫一邊說話,一邊把自行車停靠在墻邊。
“呦,那我乖寶確實得罪了。沒事,等到了部隊去你爹那好好歇歇,讓他給你做好吃的。”
孫玉孫的臉,一臉的心疼。
“二丫,這自行車哪來的?”
郝國慶在出來的一瞬就注意到了自行車的存在。
“我買的啊,剛好發現我爹以前寄了一張自行車票回來,今天去縣里看這車好看我就買了。”郝玫眼都不眨的胡謅。
孫玉郝國慶:老三/三哥以前寄過自行車票,怎麼沒印象呢?
算了算了不想了,反正這車也不會是乖寶/侄的。
家里添了這麼個昂貴件,老太太雖然心疼錢,卻也沒埋怨半句。
而是說道:“乖寶啊,這車多錢買的?把錢給你。”
“嘻嘻,沒多錢,的錢留著養老,不用給我的。”
車錢跟車票都是白得的,郝玫可不好意思薅老太太羊。
“那也行,那的錢就留著給乖寶當嫁妝。”
“,我不想離開你,就是結婚也是招上門婿,哪用得著什麼嫁妝啊。”
給男人花錢純屬犯賤。
上輩子都是大師兄養自己,這輩子別的男人想花姑的錢,怕不是做夢!
老太太聽孫不想嫁人剛想反對,但想到大隊里那些外嫁姑娘過得大多不咋樣,又換了口風道:“招上門婿不得給人準備彩禮啊?否則誰家好好的大小伙子愿意上咱家的門?”
“不愿意上就不上唄,我又沒求著他上!我跟你說,咱人就得對自己好點。自己都不心疼自己,還指誰心疼自己呢?”郝玫不余力的給老太太灌輸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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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二丫說的對。這男人要是圖咱家錢或是三哥的地位,那還是算了吧。嫁這種唯利是圖的人,還不如不嫁。”
郝國慶就想侄找個老實本分能拿的住的。
“嗯嗯,,小叔說的沒錯。反正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你們誰都不能我。”
孫跟自己撒,孫玉哪有不答應的道理。
“行行行,你自己做主,到時我跟你……小叔幫你把關,行了吧?”
“嘻嘻,行。”郝玫靠在老太太上,笑得一臉粲然。
老太太不專橫跋扈,這點是最欣賞的地方。
沒分家前被長期迫的大房二房:呵呵,你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