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敢打我主意?等著哭吧!
第22章 掏空馬大嬸一家
屋里馬大嬸跟兒子陳建聊完天后就去睡了。
鐵蘭燕進了一趟空間,在里頭打拳打了兩個小時才出來。
空間兩個小時,外邊才過去一個小時。
時間夠了,這兩人目前已經睡了。
鐵蘭燕從窗戶翻進屋里。
先把馬大嬸用麻袋套起來暴打一頓,隨后又用同樣辦法打了陳建。
再用麻袋套在兩人頭上,手腳綁著扔角落里。
最后就到了鐵蘭燕最喜歡的環節-搜刮!
馬大嬸丈夫去世前是鋼鐵廠的技骨干,工資很高。
即使陳家這幾年沒什麼經濟來源,但存款還是不的。
打開馬大嬸的床頭柜,果然有個裝錢的小鐵盒。
鐵蘭燕數了數,才300多塊錢。
這數不對,肯定還有錢藏在其他地方。
鐵蘭燕在墻上敲了敲,又去床底看了下,都沒有。
最后在廚房里頭找到了,是在一個腌咸菜的瓦罐里。
鐵蘭燕:......
這地兒最顯眼又不顯眼,會藏的。
瓦罐里一共有3000多塊錢,還有十來張票證。
鐵蘭燕滋滋的收下了。
又看了其他落灰的瓦罐,沒想到里頭還真藏有東西。
幾小黃魚,一個金盤子,幾個古代銀錠子,一大把古幣,還有一對銀手串和銀耳環。
櫥柜里頭的東西可不。
一大袋大米,一玻璃罐白面,兩罐子紅糖,30個蛋,幾大把青菜。
幾條臘香腸,幾個干魚,還有一盒蛋糕。
鐵蘭燕原本還想著明天去趟供銷社買糧食呢,現在不用了。
嘿嘿,空間味閣可以上新貨了!
接下來,鐵蘭燕把房間里所有的東西全都收了。
就連套在馬大嬸和陳建臉上的麻袋也取了。
只剩下兩張腫得睜不開眼睛的豬頭臉。
離開院子的時候。
鐵蘭燕看到馬大嬸的衩子曬在繩索上,突然產生了一個邪惡的念頭。
生米煮飯?
老臘同樣也可以啊!
鐵蘭燕嫌棄地用一樹枝挑起衩子走了出去。
左拐右拐到達一暗的小巷子。
走到盡頭破舊院子里,將衩子包著石塊砸到了窗戶上。
嘩啦!
窗戶被砸碎,驚醒了里頭睡著的老。
“誰啊!特的,大晚上砸我家窗戶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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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為人暴躁,最喜歡喝酒后發酒瘋打人,之前的媳婦就是被他給打跑的。
這人年紀大還特別不著調,聽說看小媳婦洗澡被抓到大牢改造過。
出獄后還是不思悔改,曾經喝醉酒還在巷子里堵住原主調戲。
原主臉皮薄沒有把這事告訴父母,后面看到老都是繞道走,心里影很大。
鐵蘭燕今晚這個舉算是直接解決掉兩個。
偽善馬大嬸對上噁心老,就看誰更勝一籌了。
......
翌日一大早。
鐵蘭燕就被隔壁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吵醒。
趕起床穿好服,連刷牙洗臉都沒弄,直奔現場。
有新鮮的瓜吃,當然要趁熱乎了!
鐵蘭燕過去的時候,馬大嬸家院子里已經站滿了吃瓜群眾。
看來大家起的早,都喜歡看熱鬧啊。
“我滴娘啊...到底是哪個天殺的把我家都了...嗚嗚嗚...我不活了!”
馬大嬸癱坐在地上,頂著一張鼻青臉腫的臉,一邊拍著大一邊痛哭。
陳建一臉頹廢的愣在原地,茫然無措極了。
他家里大門敞開,里頭禿禿一片,連都沒有。
有人在旁邊嘀咕:“這小也太猖狂了吧,東西不說還把人給打了,你看這母子倆多慘啊!”
“聽說小還把馬大嬸衩子給了,這人是有多缺錢啊,衩子都?”
人群中,老聽到這話,忍不住了口袋里的東西。
大家的議論繼續。
“要我說肯定是幾個慣犯做的,之前城西有戶人家也是一夜之間被,手法一模一樣!”
“完了,不會盯上我家,我這就把家里的財產轉移,千萬不要被了!”
站在旁邊聽了一耳朵的鐵蘭燕:......
咳咳,很有原則的好不。
只要不及的底線,就不會做到這麼絕。
院子里,馬大嬸只顧著哭,陳建就傻站著那發呆。
還是好心的鄰居提醒他們去報公安,陳建這才恍恍惚惚地離開。
等陳建一走,看熱鬧的人群里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馬大妹子,你別哭了,哭得我心疼死了,我給你眼淚。”
不一會兒,滿臉麻子的老就笑嘻嘻走了過來。
他一邊說,還一邊假裝從兜里掏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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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帕沒掏著,倒是掏出了一個紅衩子。
老哎喲一聲,連忙心虛的把衩子給塞了回去。
“大家不要多想啊,這是馬妹子之前落我那里的,我準備還的。”
在場所有人都看傻眼了。
???
不是,這是怎麼一回事,咋有點看不懂了?
原本還在哭嚎的馬大嬸彈跳起,對著老就是一頓破口大罵。
“你個老不死的狗東西,你不要說話,我跟你可什麼關系都沒有!”
“肯定就是你了我家東西,還把我衩子了,現在竟然還敢主找過來,你要不要臉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