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疼疼奴婢……」
趙高朗的呼吸陡然重。
我清晰到的發燙。
他的手掐住我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碎骨頭。
天旋地轉間。
我被狠狠摔進榻上。
芙蓉賬暖度春宵。
他像頭不知饜足的野,將我翻來覆去地折騰。
我哭得嗓子嘶啞,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無數痕。
直到三更天,他才饜足地睡去。
我強撐著酸的子爬起來,雙抖得幾乎站不穩。
月過窗紗。
照亮了床上斑駁的跡。
05
我躡手躡腳地潛客房。
果然,房已不見趙之珩的影。
他向來如此,不管折騰得再晚,都要回去陪沈綺玉睡覺。
好生恩的一對啊。
我點亮燭臺。
房間里又有了。
銀杏像塊破布一樣癱在床上。
渾青紫加,沒有一寸完好的,下還塞著個鐵球。
趙之珩嫌像個木頭般毫無反應,便變著法子折磨。
銀杏在劇痛中驚醒。
又在劇痛中暈了過去。
「醒醒……」
我俯拍打著銀杏的臉。
睜開眼看到我的那一刻,朝著我撲了過來。
「賤人!是你害我!原本這一切都該是你承的!我要告訴夫人,讓……」
「那你去說啊。」
我輕笑一聲。
燭在我臉上投下詭譎的影。
「你可知道,之前伺候過爺的丫鬟都怎樣了?」
渾一,哆嗦著。
「可我、我是被你算計的,原本應該是你伺候的……」
聲音漸漸低不可聞。
顯然自己也不確定了。
我俯湊近耳畔,聲音很平靜。
「冬蘭死的時候,指甲全被拔了,只因為夫人發現爺背上有劃痕。」
「春梅更慘。什麼都沒有做,只因為爺多看了兩眼,夫人讓人用繡花針把下面起來了……」
我并不是沈綺玉送給趙之珩的第一個丫鬟。
只是沒有一個人能活到懷孕。
我故意扮丑裝笨,就是活命,可是沒想到沈綺玉看上了我的蠢笨。
親手給我灌藥,把我送上趙之珩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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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等我真的懷孕了。
沈綺玉又發瘋了。
嫉妒我能生,不能,所以把我弄死了。
收回思緒。
我溫地拭去銀杏額頭的冷汗:
「你猜,夫人會怎麼置一個被爺過的丫鬟?」
06
【啪——】
燭芯突然炸開一朵燭花。
飛濺的蠟油落在銀杏的手上。
猛地一,全止不住地抖了起來。
我湊近的耳邊:「不過現在,你有個活命的機會。」
「桃紅!」
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深深掐進我的皮。
「我們八歲就一起進府,你……救救我!」
我的目落在的肚子上。
「若是這里有了爺的骨……」
我的指尖輕輕畫著圈,「你說,夫人還能你一手指嗎?」
眼中的恐懼漸漸被貪婪取代,可是神還有些猶豫。
「可是……夫人這邊。」
「噓——」
我豎起食指抵在上。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伺候爺的人是你呢?等你真有了,到時候再找爺做主便可。」
銀杏攥我的襟。
「你為何要……」
話未說完,突然頓住,鼻翼微。
在聞我上的味道。
我順勢扯開領,出頸間曖昧的淤痕。
「我早就有了意中人……」
我言又止地垂下眼睫。
「下作!」
啐了一口,可繃的肩膀已然放松。
我太了解銀杏了。
此刻定在想:抓住了我的把柄,我就沒有威脅了。
燭影在我們之間搖晃。
我們終于達了一致。
07
沈綺玉的目剮過我脖頸,上面青紫一片。
嫉妒極了,將滾燙的茶水潑到我上,被濺到的地方立刻泛起紅痕。
我咬住舌尖,不敢喊出聲。
「賤人!留著這些浪痕跡,是要勾引誰?」
扯開我的領,作卻突然頓住。
只見我上遍布錯的鞭痕。
這是我昨夜自己鞭打的。
「這是……怎麼回事?」
沈綺玉的聲音突然變了調。
我抖著跪伏在地。
「爺昨夜……用馬鞭著奴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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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恰到好地哽咽,「說奴婢這等賤軀...連給夫人提鞋都不配...」
沈綺玉的角不控制地上揚。
「他真這麼說?」
「爺心里只有夫人啊!」
我佯裝崩潰地抓住的角,「求您別讓奴婢再去伺候了……」
「夫人……」
趙之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我迅速攏好襟退至影。
趙之珩看都沒看跪在地上的我一眼,徑直走向梳妝臺前的沈綺玉。
「昨夜的丫頭晦氣得很。」
他煩躁地扯開領口,「像個木頭樁子,半點趣都不懂。」
站在一旁的銀杏聞言,端著銅盆的手忍不住抖了下。
熱水濺了的繡花鞋面,卻渾然不覺。
沈綺玉笑盈盈地上去,指尖輕輕過趙之珩的膛。
「夫君別惱,妾再給您個知識趣的……」
「夫人。」
趙之珩握住的手腕,語氣溫。
「沒有人能比得上你。」
沈綺玉適時地垂下眼簾,「都怪妾不爭氣……不能為夫君誕下子嗣……」
話音未落。
趙之珩突然打橫將抱起。
沈綺玉驚呼一聲,雙臂順勢環住他的脖頸。
窗外一陣風吹過。
海棠花簌簌落下。
我拽著一臉不忿的銀杏退出房門。
剛轉過回廊,室就傳來息聲和木床吱呀的搖晃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