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有了子,爺真會向夫人討我嗎?」
「那是自然,若你今日表現好,平妻也是有可能的……來,快讓我,想死我了。」
沈綺玉再也忍不住了。
氣得渾發抖,用力踹開門。
【砰】地一聲響。
嚇到了床上的兩人。
趙之珩連滾帶爬摔下床。
銀杏雪白的軀暴在眾人面前,上滿是歡好的紅痕。
「賤人!你居然敢背叛我!」
沈綺玉揪住銀杏的頭髮,將腦袋用力往床柱上撞。
「夫人,饒命啊……啊!」
銀杏額前的皮綻開。
鮮蜿蜒而下,在雪白上暈開朵朵紅梅。
向一旁的趙之珩求救。
「爺!救救奴婢!」
誰料想趙之珩卻急著討好沈綺玉。
「夫人,是這個賤人勾引的我!我是無辜的!」
銀杏不可置信地看著趙之珩。
「爺……」
估計怎麼也沒想到,上一刻還在床上和肆意纏的人,下一刻卻翻臉無。
「閉!爺也是你這賤人能喊的嗎?」
趙之珩急匆匆上前,用力甩了銀杏幾個耳。
他的力氣很大。
銀杏的臉很快就腫得半天高。
沈綺玉輕笑了一聲。
從頭上拔下金釵,遞給了趙之珩。
「夫君,給我劃爛這賤人的臉。」
12
趙之珩接過金釵,指尖微微抖了下。
但還是對準了銀杏的臉。
銀杏驚恐地往后著:「不……不要……」
就在這時,的視線突然看向門邊的我。
眼里閃過一清明,似乎想說什麼。
卻被趙之珩一釵劃破面頰。
「啊!」
銀杏臉上瞬間模糊。
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聲。
但趙之珩卻無于衷,不知疲倦地劃著。
一直到沈綺玉滿意地笑了。
他才放下了金釵,居高臨下地看著銀杏,眼里卻滿是冷漠。
「賤人,別怪我,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銀杏突然暴起。
一口咬住趙之珩下。
隨著【撕拉】一聲,竟生生扯下塊。
鮮噴濺在芙蓉賬上。
與先前歡好的痕跡混作一團。
「哈哈哈哈……」
銀杏仰天大笑,沫從角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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齒間還掛著碎。
「趙之珩,你的報應才剛剛開始……」
當金釵貫穿的咽時。
的目死死盯著我,眼角落出一滴淚。
我掐掌心。
曾經,我也給過銀杏機會的。
可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害了春梅。
那日,趙之珩只是夸了一句「春梅泡的茶真好喝」。
卻因此嫉妒上了。
在沈綺玉面前搬弄是非。
13
府燈火通明。
大夫們提著藥箱匆匆穿過回廊。
銀杏的尸被裹著抬出去時,趙高朗正帶著管事們趕來。
「站住!」
趙高朗厲聲喝住抬尸的婆子。
他的手微微抖,掀開白布一角。
銀杏那張模糊的臉格外駭人。
趙高朗繃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松了松。
「還好,不是……」
房里突然傳來茶盞碎裂聲。
大夫巍巍的嗓音穿門簾:「爺...脈盡斷..確實無能為力了...」
趙高朗一個踉蹌,扶住廊柱才沒跌倒。
「嘔——」
我適時地干嘔出聲,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沈綺玉朝著我看過來,聲音驚疑不定。
「桃紅,難道你……」
我著平坦小腹垂首:「夫人...奴婢月信遲了半月...」
「是我的種?!」
趙之珩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從泊中掙扎爬起。
「不是你的。」
我輕聲道,看著他眼中的一點點熄滅。
「賤婢!你居然和人廝混?說!那狗男人是誰!」
沈綺玉氣急敗壞,揚手就要往我的臉上甩來。
卻被一記更響亮的耳截住。
【啪!】
沈綺玉不可置信地捂著自己的臉。
「爹……你為何打我?」
趙高朗將我護在后,聲音擲地有聲。
「桃紅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在場的人都震驚了。
我虛弱地靠在趙高朗的懷里,全抖,滿是后怕。
「老爺……奴婢差點保不住我們的孩子……」
我余瞥見沈綺玉扭曲的臉,和趙之珩模糊的下。
府里的天,要變了。
趙之珩無法人道了。
我的肚子,現在很金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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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我正式了趙高朗的姨娘。
雖是個妾,可府中上下誰不知道。
趙之珩已廢人,我腹中這塊,就是趙府最后的指。
就連沈綺玉見了我。
也得喊一句姨娘好。
每次聽到后槽牙咬得咯咯作響,我心里就暢快。
趙高朗覺得這偌大的趙府不能沒了。
于是到找人播種,夜夜當新郎。
可惜,終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趙高朗越發寶貝我腹中的骨。
而趙之珩自從斷了后,格大變。
沈綺玉那張引以為傲的臉,如今總是青一塊紫一塊。
只是依舊沒忘了要害我。
認為若不是我和銀杏換了人,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
而我肚子里的孩子一旦生下……
趙府的主人就要換了。
所以總是變著法子給我下藥。
然而我的肚子卻一日大過一日。
終于是按捺不住了。
15
生產那日,天沉得厲害。
趙高朗恰好不在府里。
我躺在木床上,手指輕輕過藏在錦被下的匕首。
冰冷的讓我格外安心。
突然,西廂房方向傳來一陣嘈雜,接著便是撕心裂肺的喊聲。
「走水了!爺房里走水了!」
我支起半個子向窗外,只見趙之珩的院落方向濃煙滾滾,將半邊天空都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