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笑道：「那再買個包怎麼樣？」
「這個月額度超標了。」
「我給你買。」
「可是有點小貴。」
「問題不大。」
我一臉花癡地看著他：「老公，你真帥。」
他輕輕挑了下眉：「再一次。」
「老公。」
我笑瞇瞇地觀察著他的反應：「老公老公老公。」
他放下筷子，盯著我：「吃飽了？」
我搖了搖頭。
「快點吃。」
「干嘛？」
「干你。」
13
難得有機會和周勁約會。
沒想到并不順利，甚至算得上糟心。
電影院里，我抱著剛出鍋的米花等開場。
周勁去給我買茶，結果半天也沒回來，我不放心就找了過去。
茶店門口圍了很多人，我撥開人群走進去的時候，眼前的一幕令我震驚。
周勁被人潑了茶，前面的服幾乎了，腳下散落了一地冰塊。
一個年輕人像瘋了似的，一邊辱罵一邊瘋狂搖晃著他。
「我哥哥死了！為什麼你還活著！為什麼死的不是你！」
「你們是一起去執行任務的！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回來了！」
「你當初答應過我什麼！你答應我會保護他的！你為什麼沒有做到！」
周勁垂著眸，黏膩的茶順著臉頰落，是我從未見過的狼狽模樣。
我心臟一，手上失了力，懷里的米花掉在了地上。
「你干什麼！」
我沖了過去，將那個人推開：「你神經病啊！你這是襲警知不知道！」
人怔怔地看著我，又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周勁：「是誰？」
周勁握住我的手，淡淡道：「我朋友。」
人瞪圓了眼睛，抖著，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你憑什麼有朋友！你有什麼資格朋友！」
說完又開始號啕大哭，撲過來拽住周勁的領：「我沒有哥哥了！我沒有家人了！你說過要補償我的！那我要你和我在一起！我要你用一生來贖罪！我不許你喜歡別人！我不許！」
我雖然不清楚事的來龍去脈，但也聽出了個大概。
氣急之下一把推開了：「你搞什麼道德綁架！」
張牙舞爪地要打我，周勁把我護在了后。
「蔣淇，別再鬧了！」
他眉頭鎖，聲音冷了下來：「是我朋友，你要胡鬧也別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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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淇卻發了瘋：「明明我才應該是你朋友！」
「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
「可你欠我的！」
「那是你自己的想法。」
周勁臉冰冷，一字一頓道：「我早就不欠你什麼了。」
14
四年前，周勁帶隊執行一場任務的時候，隊的蔣南不幸犧牲。
兩人是同期畢業的校友，之后又在一起工作，非常深厚。
蔣南甚至有意撮合周勁和自家妹妹，打算來個親上加親。
然而一場意外的到來，將本該好的一切破壞殆盡。
沒人能想到蔣南會在追擊犯人的途中與一輛失控的大貨車相撞。
當時周勁在另一輛車里，親眼看著蔣南的車被撞下高架橋，因為難以接這個現實，他消沉了很長時間。
而從小無父無母，與兄長相依為命的蔣淇，更加不能接。
將所有過錯都歸咎于周勁，時不時就會去警局找周勁發瘋，還故意在他執行任務的時候出來搗。
一次周勁臥底途中，蔣淇故意喊他「周警」，害得他連中兩槍，失過多差點沒救回來，還導致兩個無辜市民重傷。
這件事鬧大了，警方原本應該對提起訴訟的。
可偏偏在這種時候被診斷出了人格障礙。
這是一種嚴重的神病。
「所以呢？你就白白傷了？」
我看著周勁上子彈留下的傷疤，聲音帶著哭腔：「你差點就死了！被那個可惡的人害死了！」
周勁摟住我安道：「我這不是沒事嗎？」
「有事就晚了！」
我抱著他泣不聲：「下次再讓我看見，我把陀螺！」
他好心提醒道：「打人犯法。」
「那我也是神病！」
我氣呼呼地說：「我神分裂！打人的是另一個我！」
周勁被我逗笑了，捧起我的臉，幫我干眼淚。
「別哭了，變小花貓了。」
我吸了吸鼻子，攥住他的手。
「我真不能打嗎？」
「不能。」
「那我罵死。」
「......」
15
我以為蔣淇除了給人添堵以外構不什麼威脅。
沒想到我把事想容易了。
幾天后，突然給我打了一通電話，約我出去談談。
我把拉黑，沒打算理，結果找到了我家。
「你看起來很一般，他為什麼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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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你糾纏他的對不對？」
「放過他吧，他是我的。」
「他欠我的……」
蔣淇直勾勾地盯著我，里不停地念叨。
我深吸一口氣，罵了句「神經病」就關上了門。
「賤人！你這個賤人！
「你不得好死！我不會放過你！」
大聲咒罵，不停地踹門。
我忍無可忍地打了報警電話。
結果警察來的時候，蔣淇卻不見了。
通過業調取的監控，發現上了樓頂。
我們趕過去的時候，蔣淇兩條都在欄桿外。
很瘦，在風中搖搖墜，好像隨時都會掉下去。
「周勁！我要見周勁！」
「讓周勁過來！不然我就跳下去！」
我下意識地拿起手機，卻沒有按下號碼。
那一刻我自私地希周勁不要過來。
因為我知道他一定會救蔣淇。
但蔣淇一定會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