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一臉認真地說道:“沒有了,我們結婚當天,你就走了,家里也沒一個能賺錢的,現在要怎麼辦?”
許謹言去年參加高考失敗,今年勢在必得,所以,不管是不是結婚當天,一聽說有車子要走,他馬上就走了。
“我去想想辦法吧,你自己睡。”
從夏曉渝這里拿不到錢,許謹言只能自己去想辦法。
看著男人出去,夏曉渝目冷了下來。
這個男人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就在思考著要怎麼盡快地離婚的時候,許安心跑過來說道:“嫂子,我爸要拉屎了,你趕過去。”
夏曉渝眼神幽幽,說話也不客氣了:“你哥回來了,這事現在要找你哥。”
前段時間,為了順利參加考試,真的是變忍者神了。
現在還想讓去端屎端尿,不可能了。
孝子回來了啊!
許安心的臉都變了:“你什麼意思?”
夏曉渝不不慢地說道:“之前是我代替你哥照顧你爸,現在你哥來了,他可是孝子,他能不去照顧他嗎?傳出去,人家得說你哥把書讀到哪里去了?”
瞇著眼睛看許安心。
許安心找不到回話,後來只能生氣地走人了。
但是一邊走一邊罵夏曉渝,說不是一個合格的兒媳婦。
夏曉渝瞇了瞇眼睛。
上輩子沒發生這種事,但是以對馬素月的了解,很快就會炸的。
在心里默念著,估計還沒數到一百,婆婆馬氏就會過來。
果然,還沒數到一百。
馬素月沖了過來。
冷著臉,手指指著夏曉渝的臉上:“夏曉渝,誰給你臉了,你嫁到許家就要服侍公爹,照顧婆母,你竟然敢不去照顧謹言他爹。”
兇神惡煞,唾沫橫飛,手過來,扯住夏曉渝的手,恐嚇地說道:“現在就跟我到村大隊去評評理。”
第3章 你敢打我
上輩子馬素月這麼一說,夏曉渝馬上被嚇住,任何一句怨言都不敢說。
但是這輩子,早就不是上輩子的人了。
說道:“好啊,到村大隊去吧,咱們評評理,許謹言回來了,照顧父親的責任是不是他的?他現在可是考上了大學,要是讓人知道他不孝,你看哪個大學錄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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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母的神瞬間愣住。
原本唯唯諾諾的兒媳婦,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強悍了?
“你自己的丈夫自己不照顧,妻子不愿意照顧丈夫,兒不愿意照顧父親,兒子不愿意照顧父親,還要求我這個外來的人任勞任怨,當牛做馬?”
許母強勢習慣了,不習慣現在長的夏曉渝,抬手就要打掌。
但是揚起來的手,下一秒就被夏曉渝擋住了。
“你敢打我?”
許母怒吼:“你這個不會下蛋的,嫁進我們家這麼久,連個孩子蛋都沒看到,你竟敢在老娘的面前橫?”
“安心,你過來幫忙啊。”許母突然喊道。
大概是以前夏曉渝對他們都是言聽計從,現在不聽話了,們就自以為是了。
以為只要嚇一嚇,夏曉渝就會聽話。
但現在夏曉渝不聽話了,們只能繼續施了。
只不過,夏曉渝就是要這種效果,鬧吧。
前面鋪墊了幾個月,就是為了這一天。
被強行拉到村大隊。
許母拉著村支書:“支書,你可要為我們主持公道啊。”
“你看看,誰家兒媳婦像這麼懶的,只會花錢不會干活。”
老支書的手上還拿著煙槍,吸了一口,厚實的眼皮子抬了起來看向許母。
“這段時間,夏曉渝做的一切,村子里大家都看在眼里,你這個婆婆是太輕松了,才會說這種話。”
許母:“老支書,是我請你主持公道,你不應該向著我說話嗎?”
老支書皺皺眉頭說道:“凡事講究一個理字,你都不講理嗎?”
許安心在旁邊幫腔:“老支書,是兒媳婦,替我哥照顧我爹,有什麼不對的?”
石溪村所有人都知道夏曉渝每天起早黑,照顧許謹言一家老小,特別是他那個癱瘓躺在床上的父親。
上個月為了回娘家幾天,還求了很久。
許謹言的老娘也太不講理了。
老支書說道:“要不你們幾個人分攤吧,一個月30天,每個人照顧10天。”
許母這下可不干了,自從兒子娶了兒媳婦,可是打算福的。
“我花錢給我兒子娶媳婦,就是為了讓在家里伺候公爹的,就得在家里干活,要是不干活,我們老許家不要這種兒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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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支書額頭都是汗。
夏曉渝等的是這句話:“老支書,我跟許謹言沒領結婚證,既然我婆婆這麼說,那我和許謹言就兩清了,今天在這里,請老支書給我作證。”
老支書皺著眉頭說道:“曉渝,你別激,萬事好商量。”
夏曉渝眼眶發紅,開口道:“老支書,我在這村里過的是什麼日子,你也知道,我一直遭我婆婆和小姑子的欺負,你看看。”
把袖子拉了起來:“我這手上到都是傷,這些都是婆婆平時欺負我掐出來的。”
許母瞪著眼睛,不敢相信那個平時一句話都不敢吭的兒媳婦,今天居然這麼大膽。
“夏曉渝,你敢放肆,今天就不要回我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