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走了。
許母馬上對許謹言說道:“你趕去看看,那些東西值不錢,全部都去給我拿回來。”
許謹言沒回許母的話。
許安心卻在一邊嘟囔:“不能讓走,走了我的工作怎麼辦?”
如夢初醒,晚上那麼多人,氣氛使然,只覺得哥不能讓夏曉渝拿了,所以,站在許春花那邊,一個勁地慫恿大哥離婚。
現在村支書和其他人都走了,才恍惚回神。
許謹言原本就想去找夏曉渝了,這個時候,腳步更是朝著夏曉渝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此時,他的心里想的是,他們的婚姻就這麼結束了,他娶了媳婦,卻連媳婦是什麼滋味都不知道。
就這樣便宜了別的男人?
夏曉渝帶著東西走得不快,許謹言一下子就搶到的前面去了。
“你站住。”
夏曉渝看著許謹言:“你還要做什麼?”
許謹言手上手電筒線直直地照在夏曉渝的臉上,他突然發現,夏曉渝很好看。
眼前的男人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夏曉渝的眉頭擰了一下,聲音也冷了:“許謹言,我們離婚了,我現在和你已經沒關系了。”
許謹言哼了一聲:“夏曉渝,你嫁給我那麼久,我是一點便宜也沒占到,你以為我能這樣放你走。”
說到最后,他的語氣又恨又氣。
夏曉渝大概猜測出他的想法,完全無法想象,上輩子跟了一輩子的男人,思想竟然這麼齷齪。
但是想到他後來瞞著,又有一個家,又覺得這種男人,本來就賤。
“許謹言,以前的已經過去了,現在我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如果你不想去上大學,盡管害我。”
許謹言猶豫了一下。
但是夜下,看著夏曉渝,越看越覺得好看。
他提出一個不要臉的要求:“我不同意你這樣走了,走之前必須要陪我。”
“許謹言,就你這樣還自詡是讀書人?”
“我是讀書人沒錯,但我也是你男人。”
他連腥都沒沾上,更別說吃了。
當時他也是太心急了,要不然怎麼可能一點也不夏曉渝。
他的眼神讓夏曉渝覺到噁心。
“許謹言,大學的名額很難獲取,我希你珍惜。”
“夏曉渝,我的要求不多,把我們的新婚夜補給我,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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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說出去,他的面子往哪里擱?
夏曉渝:“許謹言,你簡直讓人噁心。”
說著,打算繞開許謹言。
不管怎麼說,人和男人在力量上是懸殊的。
而且,也不想有任何影響自己名聲的事出來。
但是許謹言就像是下定決定一樣,不愿意放過夏曉渝。
他突然張開雙手朝著夏曉渝撲了過來。
“我的要求一點也不過分,你只不過是把新婚該給我的東西給我而已。”
許謹言力氣很大。
夏曉渝肩膀上的擔子一下子掉到地上。
出扁擔,護在前面。
“許謹言我警告你,你要是敢這麼做,我不會放過你。”
許謹言惡狠狠地說道:“你不放過我?是我當初對你太仁慈了,要不是我趕著去學習,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他今天說什麼也不會放過夏曉渝。
“反正你已經離婚了,誰都知道你不是個雛,該給我的東西,你不還給我,你到底想給誰。”
“許謹言,你讀過書,我希你不要當文盲,我們離婚了,我沒有陪你的義務,你現在要是敢我,就是欺負婦罪,你想清楚了。”
“夏曉渝,你還真當你是誰?你以為會有人幫你嗎?”
許母的聲音突然在他們的后響起:“兒子,原來你這麼吃虧,娘給你看著,你盡管上,要是敢鬧,就讓鬧去,看看丟誰的臉。”
夏曉渝完全沒想到,許母的臉能可恥到這種程度。
“一個結了婚的人,還在這給我擺什麼貞潔烈,兒子,我們家不吃這個虧,把欠你的全部都要回來。”
許謹言一下子沖過來,抓住夏曉渝的手。
而許母突然跟著沖了過來,一下子扯住夏曉渝的頭髮。
夏曉渝的臉嚇白了。
“許謹言,流氓罪不輕,要判死刑的。”
但是許母卻冷笑:“你說的是流氓罪,而你曾經就是我的兒媳婦,你的清白本來就應該在出嫁那天給我兒子,這件事,拿到哪里去,都是我們家占理,夏曉渝你要是不想敗名裂,我勸你,最好乖乖地配合。”
許謹言:“這對你一點損失也沒有。”
夏曉渝一個人干不過許謹言母子,被放倒在地上。
拼命掙扎。
許母一手扯住夏曉渝的頭髮,另一只手朝著的臉啪地打了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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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曉渝看著那近在眼前的手指,張口就咬。
“你這個賤人。”
許謹言一看到母親被咬,怒吼出來,揚手就要夏曉渝的子。
夏曉渝心驚到嗓子里:“許謹言,你要是不介紹出人命,你就繼續。”
但是眼前不要臉的母子一個扯住的頭髮,一個按住,翻不起。
夏曉渝急紅了眼,腦袋不怕死地朝著許謹言的腦袋就要撞上去。
但是,不知道哪里來的一只腳,突然將許謹言直接踹飛了。
“兒子……”許母大起了起來。
“誰?”許母驚慌地喊道。
夜下,一個高大的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