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另一個房間是我的
沒人回答。
下面傳來許謹言鬼哭狼嚎的痛聲。
許母也顧不得看清眼前的人是誰。
連爬帶滾追了下去。
夏曉渝看著眼前的男人,對方材高挑,夜下更顯得森暗沉。
夏曉渝沒能看清對方的臉,站在原地不敢。
“你怎麼樣?傷了嗎?”冰涼暗沉的聲音傳了過來。
“謝,謝謝。”
雖然對方剛剛救過自己,但是前面的人給一種森冷的,很可怕的覺,所以,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
但這一退,被腳下的草絆住了腳,直接摔到地上去。
夏曉渝暗暗地咬牙,也太丟臉了。
一只大手到自己的面前:“能起來嗎?”
夏曉渝摔到了傷口,只能用另一只手借助對方的力道。
在對方把自己拉起來的那一秒,能夠完全的覺到一種強勁有力的,脈噴張的覺。
這種人平時一定沒鍛煉。
夏曉渝沒看清對方的臉,腦海里搜索著。
村子里究竟什麼時候有這號人。
這下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甚至想到那個人,也有著強勁有力的手臂。
夏曉渝跟電一樣,瞬間將手了回去,甚至和眼前的人保持了一米的距離。
往后退的特別快,所以作顯得很突兀。
“謝謝,謝謝。”
腦子突然有些空白,除了謝謝,不知道要說什麼。
“你要去哪里?晚上怎麼一個人走?”
夏曉渝:“……”
掙扎了兩秒才說道:“我要回家。”
對方沒有說話,黑暗中,夏曉渝只覺到犀利,探視的眼睛正在看著自己。
“既然這樣,那隨便。”
男人站在原地沒。
夏曉渝趕把自己倒下的籮筐扶起來,再拿上自己的袋子,將扁擔穿在挑繩上面,準備離開。
但高估了自己的能力,雙腳莫名發,蹲下去再想要把擔子抬起來的時候,卻莫名使不上勁。
甚至晃了一下,連人帶著擔子,往前面滾了下去。
這下連籮筐里面的東西都灑落出來了。
男人沒有。
但正是他這種不,也不離開,像天神一樣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才給夏曉渝造了更大的恐慌和力。
許謹言是個弱,手不能挑,肩不能扛,尚且沒能夠干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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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前這個男人是不是那晚的男人,不知道,但看他的樣子,顯然段位更高,眼下夏曉渝心里慌得一。
“你要去哪里?我幫你。”
“你人還好的嘞!”拒絕不了,只能夠著頭皮接:“謝謝你啊。”
男人本不夜晚的影響,速度很快,將倒下的筐以及掉出來的鍋蓋以及盆碗撿起放到筐里面。
全部裝好。
他說道:“沒有落下的,你不放心,可以自己看看。”
這些東西對夏曉渝來說,原本就不重要,只不過,不愿意這些東西便宜許家,所以全帶出來。
哪怕丟個一兩件,也無所謂。
男人一手提著的袋子,肩膀上扛著擔子,問夏曉渝:“你要往哪里走?再不走估計剛剛那兩個人會找人過來找你麻煩。”
夏曉渝打了一個冷。
許母是真的會做這種事。
“去牛棚吧。”說道。
這句話一落下,前面的男人影反倒是僵住了。
“確定嗎?”
夏曉渝點頭,點完才發現夜太黑了,人家可能看不見說道:“嗯,非常確定。”
不可能再回許家。
“你為什麼要去牛棚?”
夏曉渝:“因為我現在……不想回我那個所謂的家。”
不能夠在陌生人的面前暴自己所有的缺點,雖然這個男人剛剛幫過自己。
前面的男人不再說話了,腳步非常快。
夏曉渝差一點跟不上,一想到自己的所有家當都在男人的手上,不由得,地抓著自己斜挎包。
錢和錄取通知書在的挎包里,服和家當全部都在前面那個男人的手上。
夜風吹來,夏曉渝冷得抱了抱自己的手臂,開口問道:“剛剛,那個人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前面的男人腳步沒有停,淡漠地問道:“你在擔心他?”
夏曉渝坦白說道:“我不是擔心他,我是擔心他出事,到時候連累你。”
連累?
“你覺得欺負婦的人渣,還能夠威脅到其他人?”
夏曉渝被噎了一下,但還是說道:“只是擔心,別因為我的事給你添麻煩。”
前面的男人沒說話了,兩人沉默著來到了牛棚。
踏進牛棚的范圍,就能聞到不一樣的味道。
“你真的確定晚上要住在這里?”
男人回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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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煤油燈的亮,夏曉渝這才看清楚,眼前的男人,方寸頭,高鼻梁,五長得非常好看。
只不過,微淡的線,給這個好看的男人增加了幾分森冷。
“嗯,我現在沒有別的地方,老支書說這里還有一個房間。”
男人不說話,東西擱在旁邊打了補丁的矮凳上。
“這里確實有一個房間,不過,你確定你要住?”
看對方的神,夏曉渝覺得不是什麼好的房子。
等順著男人所指的方向看去,才發現,所謂的小房間,應該是平時用來儲存牛草的地方。
走近一看,才發現只有三面墻,連個門板都沒有。
里面堆著雜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