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曉渝微皺著眉頭,找了一個離自己最近的村民問道:“怎麼了?”
“許謹言的同學從城里面來了,不相信許謹言會做出那樣的事,跑到這里來找你要公道了。”
陳麗娟站在石塊上面,一臉嚴肅:“鄉親們,你們聽我說,許謹言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同學,他跟我們在城里面學習,學習績好,為人又好,大家真的不要被壞人蒙蔽了雙眼,冤枉了好人。”
夏曉渝站在不遠的地方,聽著前面慷慨激昂的聲。
這個人不就是跟裁店老闆計較那兩塊錢的人嗎?
怎麼一下子搖一變,變許謹言的同學了。
“你是他那個同學?”好奇的村民問道。
陳麗娟:“我陳麗娟,是許謹言的同學。”
夏曉渝目幽幽:“陳麗娟,看起來你跟他的同學關系非同一般啊。”
陳麗娟點頭說道:“因為許謹言是個好同學,好同志,他聰明,能力又強。”
夏曉渝冷笑:“什麼能力?哪方面?讓你跑這麼遠過來,還有,只有你一個同學嗎?怎麼其他的同學過來看他呢?”
原本,還沒覺得什麼的村民,突然就嗅到了濃濃的。
陳麗娟見大家看的眼神都變了,馬上說道:“大家不要想,我和許謹言是很正常的同學關系,這個人胡說八道,想要誣陷我。”
夏曉渝冷笑了起來:“我怎麼不誣陷其他的人?就只有你?”
許春花突然站了出來:“你這個人太黑心了,見不得謹言哥邊有異。”
夏曉渝特意問道:“許春花,怎麼,你也想抱上一嗎?”
許春花的臉瞬間憋紅。“胡說八道,你在胡說八道。”
夏曉渝笑了笑:“沒關系的,你承認也沒有關系,我不追究你的責任,許謹言那種男人,我已經不要了。”
旁邊的許春花臉都變了。
第14章 意識到危機了
陳麗娟冷哼了一聲:“要不然怎麼說你這種鄉下人沒見識呢,頭髮長見識短,許謹言現在可是準大學生,等他畢業,國家安排工作,進機關單位,那是何等風的事。”
“你這種一輩子只能面朝黃土背朝天的鄉下人,俗蠻不講理,啥都不懂,還自以為是。”
夏曉渝笑得眉眼彎彎問道:“現在你們兩個人,到底誰才是許謹言現在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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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麗娟和許春花兩人對視一眼,接著都翻了眼皮。
許春花說道:“我們只是純純的革命友誼,夏曉渝你不要噴大糞,胡說八道。”
夏曉渝點頭說道:“我是不是胡說八道,相信在場的鄉親們都看得比我清楚。”
不說話了,就用一種戲謔的眼神看著們。
陳麗娟一個人跑到鄉下來確實是勇氣可嘉,也沒有想到徐謹言居然會去住院。
這個時候,只想離開。
“俗的人我不跟你說話。”
說著轉就走。
夏曉渝在的后揚聲說道:“陳小姐,歡迎你有空多到村子里表演綠茶。”
什麼意思?
陳麗娟臉發沉,但不敢再繼續糾結,知道這句話肯定不是什麼好話,但擔心再糾結下去對自己不利,所以灰溜溜地走了。
許春花沒有想到,費盡心思忽悠過來的人,居然這麼沒用,被夏曉渝幾句話就走了。
憤怒地看著夏曉渝:“夏曉渝,你這個人真是太噁心,明明已經離婚了,還要對付謹言哥哥的朋友,你安的是什麼心啊?”
夏曉渝冷眸盯著:“你知道我跟許謹言離婚了,還把人往我這里帶,我倒是問問,你安的又是什麼心?”
許春花愣了一下,趕否認:“胡說八道,是人家自己過來,不是我把帶過來的。”
“敢作不敢當?”夏曉渝扁頭看著。
“我有什麼敢做不敢當的,不關我的事,我為什麼要承認?”
夏曉渝冷笑:“許春花,人啊,不要太虛偽,你這麼虛偽,到時候人家以為你不喜歡許謹言,把他的大學生同學介紹給他,你想一想,他以后去上大學,邊圍繞的都是他的大學同學。”
“再加上剛剛這個人對許謹言的維護,以后人家發展到一起去了。”
許春花的臉已經難看異常了。
夏曉渝還嫌事不夠大,繼續說道:“我現在是無所謂了,不過,許春花,我可就為你擔心了,你可是一直在等著許謹言啊,他要是和更優秀的孩在一起,你不是竹籃挑水一場空嗎?”
許春花的心猛地抖了一下。
陳麗娟出現,就意識到危機了,現在被夏曉渝這麼一提醒,心里的不安,全爬上來了。
“胡說八道,謹言哥不是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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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慢慢地等嘍。”
夏曉渝已經不想再說這個話題,看著被砸壞的東西問道:“這些東西誰給我砸壞的?雙倍賠錢否則的話……”
許春花已經想跑了。
夏曉渝卻將人攔住:“許春花,人真是你帶過來的,要是不給我一個代,我不會客氣。”
許春花:“不客氣什麼不客氣,這個地方原本就是村里的公用財產,你現在占著公用財產,你還想跟我說不客氣。”
夏曉渝冷笑起來:“許春花,不得不說,你這句話說對了,這就是村里的公共財產,但是你居然毀壞村里的公用財產,我問你,你要如何給村里一個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