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競川聞到了一子花的香氣,看了一眼破了一個角的陶瓷碗,問道:“用花做的?”
“剛好看到初開的花,偶爾吃一些花花草草,對其實好的。”夏曉渝說道。
陸競川沒反對,以花為食自古就有。
他對夏曉渝有點好奇,坐下來便開始問夏曉渝:“你對你前夫一家悉嗎?”
最近是怎麼了?每個人都要打聽許謹言?
“許謹言這麼火嗎?怎麼誰都要打聽他?”
“不是。”陸競川斟酌了一下才問道:“是他的妹妹。”
夏曉渝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面著好奇:“你喜歡他妹妹?”
陸競川馬上說道:“不是,有個朋友,想要打聽的消息。”
這句話是口而出的,陸競川也不明白自己突然怎麼了,說話還得拐彎抹角的,這真不是他的風格。
看著夏曉渝這張臉,他又覺得,他并不想讓知道。
夏曉渝說道:“怎麼說呢,他們一家都是奇葩的存在,許安心好吃懶做。”
說到了這里,突然停頓了一下看著陸競川:“不是因為離婚了,我就在背后說他的壞話,而是這個人確實是好吃懶做,而且心地特別的壞。”
陸競川眉頭蹙了起來。
夏曉渝看了男人一眼,突然覺得,眼前的男人并不想聽到自己說許安心的壞話。
說道:“其實,我不想評論的好壞,一個人的好壞對另外一個人其實是不一樣的,有些人可以對某個人很好,也可以對某些人很差,所以好與壞其實是需要自己去判別的,我就不說了。”
閉了,免得說多了,反而讓人別有用心。
陸競川也沒有強求繼續說下去,但終歸覺得口中的食有點無味。
夏曉渝沒再說話,低頭吃著。
吃完飯,陸競川主收拾飯碗。
當他拿起碗筷的時候,心突然咯噔了一下,怎麼有種老夫老妻一家人吃完飯的覺。
夏曉渝捧著一杯花水,這個地方住兩天了。
剛好也想離開,不再去麻煩六嬸。
第二天一大早,有人來找夏曉渝。
夏曉渝一看到對方激的不得了,問道:“嬸娘,你怎麼突然過來了,我還想著這兩天過去看看你們。”
夏曉渝是村子里眾人合力養大的,所以對本村的村民有一種莫名的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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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想這兩天過去看看他們,就準備北上去讀書了。
牛翠說道:“你都好久沒有回去了,我們等你好久,一直等不到你,我尋思著該把東西給你帶過來。”
“什麼東西?”
“當初你娘離開的時候,曾留下了一句話。”
夏曉渝愣了一下:“我媽不是死了嗎?”
牛翠看著夏曉渝,嘆了一口氣:“以前是離開,還沒死,後來死不死就不知道了。”
夏曉渝有點無法接:“怎麼回事?”
上輩子,并沒有發生這種事!
“對了,你跟許家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剛剛去了許家,他們說你已經離婚?”
牛翠生氣地擼起袖子:“我本來想跟他們干一架的,但是想一想還是先找你問清楚,再回去跟他們打架。”
夏曉渝點頭:“嬸娘,我已經跟他們離婚了,以后跟他們沒有關系的,你們要找我再也不用去許家了,有什麼事以后我會跟你們聯系的。”
牛翠驚得下都張開:“好端端的怎麼離婚?我聽說,許謹言已經考上大學了,這個時候離婚?”
覺得這個傻閨吃虧了。
夏曉渝卻笑嘻嘻:“這個時候離婚剛剛好。”
牛翠說道:“吃虧了。”
夏曉渝卻一臉釋然:“任何時候停止損失,就都不虧。”
牛翠知道這個孩一直都很有主見,嘆了一口氣,才手往自己的兜里了,終于拿出了一個布包。
包的層層疊疊包得十分的謹慎。
夏曉渝也被帶得有些張了,因為上輩子本就沒有聽說母親給留了什麼東西。
夏曉渝打開五層布才看到里面一塊小小的吊墜。
晶瑩剔的羊脂白玉,前面雕刻著凰銜著牡丹。
吊墜不大,里面的圖案分明,看得出來是工雕刻。
夏曉渝眉頭皺了起來,好像在哪里見過這個吊墜!
第16章 只能是許安心了
許安心!
對,上一世,有一次在許安心的脖子上看到。
當時從的里面出來,後來,急急忙忙又塞回脖子里去了。
“這真是我媽留給的?”夏曉渝問道。
牛翠點頭:“對,這個就是你媽離開這時候留下來的。說一定要等到你19歲生日之后。”
“過幾天才是你生日,但是我大侄子生了個孩子,我要去城里幫他帶孩子,我就想著反正離你生日也只有幾天了,先把東西給你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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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曉渝:“……”
他的手索著手上的羊脂玉,突然發現背后有一個印記。
一般市場的通貨后面沒有印記。
看到上面的印記并不是現在的文字,而是一個古老的文字。
四四方方的一個印,里面有一顆橘子,旁邊還有一些上古文字。
一共7個字符,只看到其中有一個類似于月,又不像是月的字形,其他的本不懂。
牛翠:“這是你媽離開的時候說要留給你的,肯定對你很重要的,你要好好收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