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送過去。”
“求你們了,不要把我們送派出所,我們真的會洗心革命,好好做人的。”
夏曉渝往前一步,撿起自己被打掉的刀子,朝著男人的臉劃了一下。
“啊……”
男人痛了起來,臉上瞬間出現一道傷口。
陸競川意外。
“誰讓你們來害我的?”夏曉渝問道。
“讓公安問吧。”但陸競川把兩人拎了起來朝巷道外面出去。
夏曉渝抿了下,看著陸競川。
他一個人提著兩個人,就像是提著兩只猴子一樣的輕松。
就是這背部這麼偉岸的男人,難不他知道是許安心跟這件事有關系,不想讓自己問出不,才這麼做的?他為了許安心要做到是非不分嗎?
但是,從公安局出來,夏曉渝有點郁悶。
事跟想的不一樣。
那兩人是隔壁村走街竄巷的,說是聽人說訛了前婆家五百塊,所以,盯上。
至于消息,那兩人一直髮誓說是聽到消息特意來這里堵的。
總覺得事不是這樣的,這兩個人或許真的在隔壁村走過。
但是他們怎麼能準的知道自己今天來鎮上,而且,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陸競川回頭見夏曉渝的臉一片郁,說道:“你不用擔心,他們以后估計不敢了。”
夏曉渝不想再提,畢竟懷疑的人,就是許家。
這句話現在也不想在陸競川的面前提起來。
“今天謝謝你了,我請你吃飯。”
陸競川搖頭:“不用了,我要回去,你現在要回鎮上嗎?”
若不是發生今天的事,他也不會多問一句,但兩人現在住在隔壁,本來就是鄰居,回去不問一聲,也實在是說不過去。
夏曉渝搖頭:“你有事先走吧。”
陸競川:“你晚不打算回去?”
夏曉渝要回去,但現在純粹的不想坐陸競川的自行車。
陸競川大概也猜測到了,現在不待見自己,大概是因為昨天晚上他說的那句話。
“昨天就算是我欠你一個人,今天就算我還回你的,你若還覺得生氣,有什麼就直接說出來,犯不著拿自己的生命安全賭氣。”
夏曉渝肯定不會拿自己的人安全去賭氣。
不過確實有東西要買。
這幾天要找尋一些關于自己親媽的線索,所以需要去買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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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競川:“你需要買什麼東西是嗎?”
既然對方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了,若是再堅持,就顯得矯了。
“那就麻煩你等我一下。”
夏曉渝最后是和陸競川,一起回到村子里。
夏曉渝用了陸競川的小爐子,但這一次,撿了柴火還給他。
陸競川是救過,但是他也表明了立場,他在幫許安心,但是對于夏曉渝來說,許安心或許就是上一輩子忽略的,另一個害很慘的人。
不會原諒許安心,而陸競川既然注定以后會幫許安心,那不如就在這個時候把道劃開來,免得以后有太多的麻煩。
陸競川看到一堆柴火,留了一碗在石桌上,再看回屋里去吃了。
所以,因為他幫許安心說話,把徹底的惹惱了?
陸競川給傷口上了藥,推開門出來,面無表看了一眼隔壁。
沒有窗戶的小房子,只有門板頂端空出來的十公分,讓空氣流通。
所以,可以從上面看到微弱的線出來。
看了旁邊的小門一眼,接著,瞬間消失在夜里。
而夏曉渝對外面發生的事一無所知,趴在稻草堆的床上,旁邊是一袋子糖果,也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呆,為了尋找到一些和親媽有關的線索,正寫著計劃。
……
這一邊,許安心氣得想摔東西。
許春花也不知道怎麼就把事搞砸了。
“那兩個人也太沒用了,不過幸好我留了一手,即便是那兩個人出事,這件事怎麼查也查不到我們的頭上。”
許安心的臉都變了。
咬牙說道:“可是五百塊在的手上。”
許春花抿沒說話。
但是心卻在說,那些錢是的,夏曉渝一定帶不走。
安心許安心:“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找到機會的。”
許安心說道:“明天我要去城里找我哥了,明面上,我不能再找夏曉渝那個人要錢了。”
許春花說道:“要錢的事還不簡單,想個辦法就把錢要回來。”
許安心問道:“你有辦法?”
許春花:“目前是沒有辦法,但我們可以想一想。”
許安心:“那就給你想吧。”
許春花笑得跟一朵花一樣:“那是自然,以后我們就要為一家人了。”
許安心頓了一下,那表就跟吞了一頭蒼蠅一樣,實在是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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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春花仗著這次借給哥五百塊錢,提出要和哥結婚。
沒有辦法,哥最后答應了。
許春花還說了,在哥出去報到之前結婚,而且,到時候要和他一起去首都。
許安心想到這里,眉頭一擰,但終究什麼都沒多說。
不過,轉的時候,想到了陸競川。
“你幫我注意一下陸競川。”
許春花看著,眸微微一,接著笑著說道:“好。”
……
接下來的兩天,夏曉渝都沒見到陸競川。
是第三天一大早出來,打算去鎮上找畫師的時候才想起來,好像已經兩天沒有見到陸競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