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把所有人給頂得說不出話來!
夏曉渝涼浸浸的心,這一刻終于覺到了一溫暖。
“曉渝就是我們夏家村的孩子,我們夏家村居然有人害自己家里的孩子,簡直就是害群之馬,這種人必須抓出來。”
因為老六嬸慷慨激昂的話,使得所有人都沉默住了。
村民們扭頭,要求孩子的母親和姑姑把知道的事說出來。
但兩人始終不愿意說。
最后,員警把孩子的姑姑帶走了。
那人面如死灰,但都不愿意說出究竟是誰。
夏曉渝也把孩子一家打聽清楚。
本就沒有得罪自家的任何人。
事到了這里,還沒有其他頭緒。
老六嬸對夏曉渝說道:“這件事留給派出所的人調查,現在先去看看那張畫像。”
天快黑了。
夏曉渝突然有些急切。
來到老六嬸的院子里,看到了那張畫像。
“嬸子啊,畫得對嗎?像嗎?”
老六嬸說道:“像,非常像,這個畫師的功底實在是太好了。”
夏曉渝目地盯著畫像上的人,跟有幾分相似。
這年輕的臉龐,眉眼的神采,有八九分。
夏曉渝吐槽道:“不會是照著我的模樣畫的吧?”
老六嬸說道:“不是,你跟你媽確實很相像。”
夏曉渝:“真的嗎?為什麼大家從來都沒跟我說過?”
老六嬸沉默了一下說道:“大家都不敢提起,是生怕讓你傷心了。”
夏曉渝沉默了幾秒,最后什麼話都沒有說。
等回到牛棚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陸競川離開之后,就沒再回去,所以他當時流,傷口嚴重到哪種程度?
畢竟是陸競川救了自己,如果不是他,有可能就在水里溺斃了。
見屋里還有燈,夏曉渝走上前敲了敲門。
陸競川已經換了干凈的裳,沒看出異樣,只能說道:“今天很謝謝你,再一次幫了我。”
陸競川:“不用謝我,就當是我還給你的。”
夏曉渝原本想要說的話,突然間就這樣子直接卡在嚨口。
所以,他是替許安心做這些事,或者說,是因為,許安心的那件事。
那還真的沒有必要謝他。
“如果你是因為許安心,那我可以跟你說,我跟扯平了。”
Advertisement
以后,會好好努力過自己的生活,至于陸競川,就當是生命中突然閃過的一個過客。
原本所有關心的話,突然全部消失了。
夏曉渝也沒有再多說,轉回自己屋里。
原本要送給他的兩顆大白兔糖,此刻也在兜里靜靜地躺著。
掏出了自己的口袋,拿出了一顆放到里。
甜甜的味蕾掩蓋下自己心里的苦。
陸競川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看到對面關閉只剩一點點暗淡的從上面出來的門板。
何承從鎮上幫他拎了藥回來,自行車咕嚕咕嚕地來到他邊:“老大,你一定要記著,雖然你還沒有結婚,沒有那麼多牽掛和拖累,但是,你有我們這幫出生死的兄弟,請你在不顧的時候想一想我們,大家聽說你的傷一直沒好都很著急,想過來找你。”
“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過來。”
何承:“知道了。”
把藥放下,他才說道:“還有你讓我查的,落水孩子一家和石溪村的關系,孩子的小姑子和石溪村一名男子在談對象。”
陸競川微瞇的眸中出犀利,開口問道:“誰?”
第25章 他煩躁了
“這個人做許志強,還是許春花的堂哥。”何承也是很奇怪,川哥是不是管過頭了?
但他不敢說。
“既然這個人是許春花的堂哥,把人帶過來。”
何承點頭,人很快消失在黑暗里面。
許志強剛剛跟人賭完錢,晚上贏了十二塊錢,心倍棒。
一路走,一路吹著口哨,突然一個黑影閃過,他的膝蓋被人踢中一腳,瞬間跪到地上。
難道有鬼?
他鬼了起來:“誰?誰?誰?”
話還沒說完,再一次膝蓋一疼,又跪到地上去了。
他殺豬一般地尖了起來:“啊,饒命啊,我不是故意挖墳東西的,等我贏了錢就把東西給你還回付出。”
何承沒想到,這個許志強還做盜墳的事。
他剛想再踢一腳,許志強又說道:“我今天沒去隔壁的寡婦。”
何承角莫名了一下,下一秒直接一個手刀,劈到許志強的脖子上。
像提溜猴子一樣,把人拎走。
許志強瘦得跟猴子一樣,確實沒幾斤重。
“啪……”的一下,人被扔到陸競川面前。
Advertisement
陸競川負手而立,背對著他。
許志強悠悠轉醒,一抬頭,看到面前是兩個黑梭梭的影子,夜太沉,他看不到對方的臉,本來就是貪生怕死的人,嚇得哇哇了起來。
“我,我,沒錢,我真的沒錢,你們劫,劫財沒有,劫,劫也沒有。”
這種東西送給豬,豬大概都不要。
何承角了,一腳踹過去,許志強鬼喊了一聲:“救命!救命啊!我什麼都沒有做,我今天什麼都沒干。”
陸競川低沉森冷的聲音響起:“昨天呢?”
昨天?
許志強嚨像卡住東西一樣,咯咯響。
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何承在后面一踢。
許志強疼了,這才說道:“昨天,昨天也沒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