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冰冷的聲音猶如地獄傳來,許志強覺自己像是看到地獄的使者。
他抖了半天才說道:“昨天,我去水里了,我,不是,昨天我在水里。”
他嚇得人迷糊,說話都顛三倒四。
何承又是一腳踹過去。
踹得他的骨頭咧咧地疼,只能說道:“我昨天在水里。”
“好好說清楚。”
“但凡沒代清楚,你就見不到明天的太。”
何承在后面威脅說道。
許志強已經嚇得屁滾尿流說道:“我說,我代,昨天,去了夏家村,潛伏在池塘里,給人腳套了一繩子。”
陸競川幽寒的聲音響起:“套誰的繩子?”
許志強哆嗦說道:“我不知道是誰,我只是拿了人家兩塊錢,潛在水里面,只要有人下水,我就給套個繩子,然后把人往水里拖,只要完任務,對方就會再給我五塊錢。”
說到這里他啐了一口,因為沒有完任務,所以他費了那麼大的勁,只撈到兩塊錢。
“為了幾塊錢,你要一條人命?”陸競川聲音幽寒得猶如九幽地獄。
何承又是一腳踹過去。
許志強喊道:“別打了,別打了,再打殘廢了,是我表妹找我的,說只要我幫做好這件事,以后我就能吃香的,喝辣的。”
“我表妹是許春花,你們去找吧。”
“把他送到派出所去,今天晚上所說的事一字不落地代清楚。”
“我都代,我一定會代。”許志強這個孬種,只要跟命有關系的事,絕對無條件投降,這種人放在以前,妥妥的漢相。
何承把人拎走,陸競川沉默著什麼話都沒說。
他覺得夏曉渝覺得這件事是許安心在做的,他莫名地不想這件事和許安心有關系,歸結底,是心最深不想誤會自己?
陸競川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麼,吐了一口濁氣,有些煩躁,手從口袋里掏了一煙,想想又把煙塞回口袋里。
陸競川回來的時候,夏曉渝屋里已經關燈了。
陸競川轉回到自己房間。
……
許春花沒想到第二天一大早,來了兩個公安找。
本來還在高興,就要嫁給許謹言。
一看到兩個員警,馬上說道:“跟我沒關系,他說的。”許春花不停解釋,但是兩個員警直接把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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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在村里造不小的影響。
夏曉渝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出,原來是許春花在后面搞鬼。
許安心跟著站在人群里,看著被抓走的許春花,心一陣后怕,幸好沒有參與。看著員警把許春花帶走,躲在人群里本不敢出現,免得許春花看到把拉進去。
夏曉渝一抬頭就看到在人群里著腦袋的許安心,瞇了瞇眼睛。
這件事是許春花讓堂哥做的,跟許安心真的沒有關系嗎?
跟許家沒有關系嗎?
覺得不可能,只不過,是現在還找不到任何跟許家有關系的證據。
眼神冰涼地看著許安心。
許安心被看得心虛,但是又不甘心,朝著夏曉渝瞪了過去。
陸競川站在人群,何承問道:“川哥,你代的事我已經全部完了,你這傷口轉到鎮上衛生院調理吧?”
“不用。”陸競川往左邊走去。
何承只能跟在他后。
陸競川說道:“最重要的不是對我手的人,而是對我手的人背后的人的機,必須查出來。”
何承也知道,如果沒有弄清楚,也是個問題。
何承說道:“這件事給我來查。”之前他還有任務走不開,這兩天才過來,這件事他必須查出來:“川哥,你就好好養傷,剩下的事給我。”
“嗯。”陸競川這次沒說話。
夏曉渝看著離開的人,不覺得真的那麼幸運,許志強不可能無緣無故自己跑到派出所去投案自首,那麼,這件事肯定有人在背后作。
這個人是誰?
……
許謹言這邊也接到消息。
夏曉渝已經不找他麻煩了,許春花借他五百塊,要求一定要跟結婚,現在看樣子也不用結婚了。
對許謹言來說,一切都好。
他剛出院,從市區回到村里就接到通知,支書直接到他家,笑得滿面春風:“謹言,咱們鎮上要開表彰大會,給你發了一張邀請信。”
許謹言人才剛剛到門口,就接到這樣的信件,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謝謝支書。”
支書語重心長:“謹言,以后上了大學,出息了,不要忘記村里就行了。”
許謹言馬上發表豪言壯語:“支書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忘記鄉親們對我的照顧之,等我有出息,肯定會帶領鄉親們致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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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老支書點頭,他手上還有一個信封。
許謹言看到了,問道:“怎麼還有一個信封?”
第26章 干死
“這是給夏曉渝的。”
許母一聽,黑了臉:“為什麼要給?已經跟我兒子離婚了,公社肯定搞錯了。”
長了手說道:“你把信給我,絕對不能給夏曉渝。”
老支書神微頓,他也不能確定是不是因為許謹言,只能說道:“既然上面發了兩封,我自然要到兩人的手上,至于是不是弄錯了,到時候去了自然就見分曉。”
許安心哼了一聲:“媽,讓去,到時候,讓丟臉,在村子里丟臉不夠,讓在鎮上在那麼多的領導面前丟臉,那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