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手中的酒壺,帶著點果香,并不辛辣刺激,是他比較喜歡的一種。
從前無論是什麼樣的場合,一般都不會主喝酒,最多也只會以果帶酒的千玦這一次卻突然這果沒什麼意思。
護法不過是理了一會兒事沒有注意到,再回頭時就看見剛剛還在邊的人就已經走到了桌案前重新拿了壺酒。
宴會上會出現的酒大多度數都不高,奈何千玦因為換骨后幾乎都沒有喝過酒,哪怕只是低度數的酒對他來說也算得上嗆人,再加上他喝的急,半杯酒,嗆得他不住的咳嗽。
護法有些慌,怎麼都想不明白他怎麼就一時興起跑去拿了壺酒?
眼見千玦還有些意猶未盡,他慌忙想去阻攔,但因為距離稍遠,本來不及。
好在這時,一只白纖細的手毫不留從千玦的手中奪過了酒壺,在他還未反應過來之前,眼睛盯著他,就著他剛剛喝過的位置,將剩下的酒一口飲盡。
第二十章
因為被嗆到的緣故,此刻他的眼尾微微泛紅,微微蹙起好看的眉,看見蒼玄霜淚意未消的眼時,先是愣了愣,接著就升起了濃濃的不悅。
不是還對之前的夫君念念不忘嗎?宴會上便迫不及待的抱在了一起,還來管他做什麼?而且,留在自己邊很委屈嗎?居然還哭了?
蒼玄霜自然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剛剛下樓就看見千玦如此不惜自己的,明知換骨后不宜飲酒,都遵守了好幾年了,今天怎麼突然喝起了酒?
總不能是遲來的叛逆期吧?
他不高興,蒼玄霜更加不高興,紅抿,見他作勢又要去拿酒,連忙走了兩步擋在他的面前:“仙君,您不是小孩子了。”
千玦難得起了與斗的心思,反相譏起來:“你憑什麼管我?我自己的,自己能夠做主。”
“我既是你的仙侍,又是你的追求者,怎麼就不能管了?而且這不都是您默許的嗎?”反常太過明顯,即便是再遲鈍,到現在也反應了過來他此刻的緒異常,稍微放緩了語調,說到這里,還晃了晃剛剛的酒壺,勾笑笑,“再說了,不讓我管我不也管了那麼多次了,也不多這一次。”
Advertisement
酒壺上此刻多了一個紅的印,不知怎麼的,千玦的腦子像是才剛剛反應過來一樣,耳尖倏地染上了紅。
他們剛剛,喝了同一杯酒,還是就著他喝過的地方喝的。
這算不算是間接接吻?
想到這里,他的目落在的上。
被他的視線看得有些不自在,輕咳一聲后又偏過了頭躲避他的視線,垂下眼,聲音帶著些不自然:“千玦,你喝醉了,我先扶你去寢殿吧。”
不遠的護法看著這發展不由愣住,他剛剛瞧見蒼玄霜和另一個男人相擁在一起。
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千玦仙君?
眼見著千玦已經跟著遲知鳶走出了宴會廳,護法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
畢竟每次帶著蒼玄霜一起出來,寧總吩咐給他的首要任務,就是盯蒼玄霜。
將人送到寢殿,替他了臉了手。
“您能自己去沐浴嗎?”
試探著詢問,他卻像是忘了最初醉酒這個借口只是為了離開隨意選的理由,就呆呆的看著蒼玄霜不說話。
認命的去給他打水,手試了試溫度,剛剛好。
將千玦推進屏風后面,沒有過多停留就轉朝著門口走去:“我去找護法。”
門剛一打開,與護法視線匯,他尷尬的笑笑:“這是?”
蒼玄霜倒是坦然,站在門口側了側:“他喝醉了,我給他打了水,剛要去找……”
話還沒有說完,手腕卻突然被人握住,接著就是一巨力,猛地將拽進了寢殿,下一秒,門便咚的一聲在護法面前關上。
“……”
他沒有錯過被拉進去時蒼玄霜眼中的那一抹驚慌,他能說,其實剛過來的時候,他擔心的是寧以琛的清白嗎?
而現在,他了鼻子,當做什麼都沒看見,調轉頭立馬離開。
寢殿,蒼玄霜被千玦在門板上,額頭抵著額頭,灼熱的呼吸與的纏在一起,近得都能聽到他淺淺的呼吸聲。
他目幽深,帶著一探究,又仿佛是要將眼前之人吞吃腹。
第二十一章
“蒼玄霜,你的心里,裝著的人到底是誰?”
“你的話又究竟幾分真,幾分假?”
猛然聽見這兩句話,蒼玄霜心頭一跳,眼中也閃過一驚慌,千玦將的驚慌收眼中,嗤笑一聲。
Advertisement
終于回神,強著自己的緒和緩,視線迎難而上,直視向他,沒有被扣住的那只手更是得寸進尺的攀上他的膛,巧笑嫣然:“我的心里,裝著的人當然是你啊。”
“是嗎?”他眼中分明寫著不信,卻又不拒絕的靠近,反而湊得更近了些,呼吸灑在的頸間,的陣陣栗,他才離遠了些,目卻仍舊死死鎖住了:“你從前對那個君夜天的,也是這麼說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