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好幾個人追出去。
真是意外,易正青竟然沒有。
他輕輕握住衛晴的手,溫聲說:“剛剛那些難聽話,我會讓——”
“青哥!菲菲出事了!”一個兄弟飛奔進來。
易正青豁然起,頭也不回的出去了。
衛晴安靜的吃了幾樣東西,飲料,一路涼到腹腔深。
然后回家收拾東西。
正在整理服,大門突然“哐當”一聲巨響。
衛晴走出去,看見易正青紅著眼睛站在門口。
“菲菲出了車禍。”
易正青失態的樣子很見。
原來他著急的時候,是這副樣子。
失魂落魄,跟世上其他人并無不同。
在面前總是冷靜,那只是因為人不對罷了。
衛晴想起孩子,為他到悲傷。
到了最后關頭,他還是選擇了離開。
也許是不想要一個不他的爸爸吧。
“易正青,孩子沒了的時候,你掉過眼淚嗎?”衛晴問。
易正青冷眼看著,突然舉起一樣東西。
“不要!”衛晴下意識去搶。
“啪”的一聲,微單已經在地上砸得稀爛。
衛晴的心狠狠一抖,眼前浮起好友死前的囑托。
那個人,對于來說,是好友,是同事,是同病相憐的病友,更是的師父。
那次們拍攝一支登山者的紀錄片,在4500米的雪山上出了意外。
人就這樣離開了。
只留下一個斷斷續續的囑。
世界這麼的大,容不下一個小小的囑嗎?
衛晴眼睛發熱,看向易正青。
“我跟你說過的吧,這是我朋友的!”
“躺在急救室的活人,還不如一個死嗎。”易正青冷冷的說,踢開碎片,撿起最大的幾塊丟進馬桶沖了下去。
存卡,沒了。
衛晴......失約了。
易正青喃喃道:“我不該娶你,跟我姐一樣拋棄家人的人,怎麼可能是個好的......我明明告誡過自己......”
是嗎?
你很快就能解了。
易正青離開后,衛晴繼續收拾。
可是有太多東西,怎麼收都收不完。
當初租房時,盡量什麼都不購置,一個行李箱就能裝完所有東西。
而這是當家用心經營的地方,當時哪里想過會離開呢?看順眼的都買回來。
竟然買了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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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晴歇了一會,干脆只收拾了貴重品和幾樣證件,就這樣一輕松的走了。
·
易正青回家一趟還是沒找到手機,這才記起來應該掉在包廂里。
真是急昏了頭。
找到后,他立刻找出在京的一個外科專家,正要聯系,兄弟給他打電話。
“車禍的不是菲菲,我們弄錯人了。但現在也在醫院,胃腸炎,掛水呢。
“喊,問想吃什麼不說,搜湯又沒點。我估著是想嫂子做的湯了,不好意思說......確實廚藝這方面沒人趕得上嫂子......”
易正青松了口氣,平靜的說:“我待會兒和衛晴一起帶湯過來。”
他找出衛晴的號碼。
9
手指微微刺痛。
翻過來一看,有一道半厘米長的口子。
是......那個微單碎片弄的。
微單。
易正青放松的眉頭又蹙了起來。
把車開了一段,等第三個紅燈時,他才把電話打出去。
被拉黑了。
易正青握著方向盤的手了,又嫌暖氣太熱,作暴的關掉了。
家里的燈關著。
他給按開,看見門口的碎片已經收拾了。
易正青徑直走到臥室,只看見床上散落著衛晴的一些服,人不在。
進帽間一看,沒服。
書房客廳也是一樣。
他再打電話,還是拉黑狀態。
其他的平臺,也全部被拉黑了,無法聯系。
剛認識那會他就說過,玩消失是他的忌。
兩年中,確實從沒發生過這種稚的戲碼。
易正青扯開領帶灌了一大口水,給衛晴平日里聯系的幾個朋友打電話——
都是疑的語氣。
易正青的呼吸重了幾分,把杯子狠狠砸在地上。
他到餐廳買了份湯去醫院。
酈菲朝他后看了眼,一臉的失落。
“嫂子......是不是不肯原諒我?”
易正青沒搭理,把湯放到旁邊桌子上,坐下不說話。
他一個兄弟“嗤”了聲:“是不是還得求來啊?我就說是個妒婦,眼短淺——”
易正青打斷他:“你給衛晴打電話道個歉。”
“啊?不是吧青哥!今晚干了啥你沒看見啊?我跟你說,人就不能慣著,否則非騎到你頭上拉——”
另一個拉了他一下,示意他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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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我干嘛?能做我還不能說了啊!青哥多年輕有為的人,衛晴哪里配——”
易正青輕飄飄的問:“你那會兒說,衛晴是豬?”
“我......我就是覺得沒腦子......”
“衛晴沒腦子,那娶了的我,是個什麼東西?”
對方不敢吭聲了。
酈菲剛咧開的角也趕收了回去。
病房一片沉默。
易正青慢悠悠抬起頭來,看著自己的兄弟,“你當著大伙的面罵衛晴,到底是看不起,還是看不起我?都是兄弟,對我有什麼不滿,攤開了說,別藏著掖著。”
“沒有,哥,真沒有......我這不是替你打抱不平嘛......”
易正青盯著他看了會,笑了一下。
兄弟也笑了。
易正青掏出手機給助理打電話,只簡單代了兩句,笑嘻嘻的兄弟就慘白了臉——
易正青把他的一個投資名額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