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額多人搶破了頭,因為都明白只要投錢,穩賺不虧,還是暴利。
跟撿錢一樣。
“哥!”他連扇自己幾個掌,“對不起,我賤——”
易正青抬手制止他,“是我份低微,不配跟你做生意。”
對方滿頭大汗,靈一閃終于明白關竅所在。
連忙掏出手機給衛晴打電話。
“我這就給嫂子道歉,我寒了的心......我——”
聲音提示,被拉黑了。
易正青轉開眼,抿了下角。
他站起:“就到這,回了。”
在醫院發了一通邪火,回到小區,他家那一層的燈還是關著。
易正青坐在車里,著黑的窗口,不合時宜的想起一段往事——
當年與他相依為命的親姐姐,離開的征兆就是家里的黑暗。
是個作息很差勁的人,從沒早睡過。
但是那天晚上,他從學校興沖沖的回來時,家里沒有亮燈。
此后,他每次帶著期待回那個房子,燈再也沒有亮起來過。
時隔多年,易正青現在有了相同的覺。
這讓他很不舒服。
10
他在車里坐了半晌,坐到渾的溫度都在深秋的寒氣中消耗干凈。
然后他下車,回家。
把床上衛晴的服一件一件、齊齊整整的用架掛到帽間。
東西都沒,說明人只是在賭氣。
不是真想走又拉黑聯系方式,人,就是這麼扭。
第二天早上七點,易正青準時醒來,正常去公司上班。
和平時一樣,他加了會班,然后回家。
車子開進小區,抬頭一看,家里黑的。
他的呼吸重了一點。
第三天,下班時他稍有猶豫,重新坐下來多加了會班才回家。
——還是黑的。
易正青沉著臉。
事不過三。
三,就是他忍耐的極限了。
衛晴是個有分寸的人。
這兩年他們偶有,有緒,最多存三天,第四天就放晴了。
三,算是他們兩個的默契。
他還給一天時間。
第四天下午,酈菲找來易正青辦公室,有些怯怯的,“青哥,我的攝像機還在嫂子那,我......方便找拿嗎?”
“明天吧。”易正青說,“今晚回來。”
“啊?”酈菲及時調整了一下緒,“你們和好了呀?那真是太好了!這些天大伙都擔心呢,我就說嫂子不可能丟下青哥的,我東西還在那呢。真走就會像我當年離婚一樣斷得干干凈凈,不留任何說話機會......明顯,是留了機會等男人去哄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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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正青說:“我要下班了。”
準點下班,天邊還有夕。
先去商場,眼也不眨的買了兩套高價珠寶。再去商超,買了些衛晴吃的食材。
回到家后,他在客廳坐了會,然后起滿屋子轉了一圈。
站了一會,去廚房備菜做菜了。
在江景窗前擺好盤,點上蠟燭,醒好紅酒。
易正青等到午夜。
又坐到次日的天亮。
他驟然站起大步走進帽間,把衛晴放首飾的屜一層層開——全部空了。
易正青深吸一口氣,給助理打電話:“找到衛晴。”
他忍了又忍,沒忍住暴怒的兩個字:“盡快!”
·
衛晴已經出來十天了。
這段時間的主要項目就是——認真康復。
離婚事宜全權委托給了律師,不過由于很快要去非洲,剩下時間不足一個月,目前去起訴有點不太好辦。
律師本來就一直建議先搜集出軌證據,還是保持這個意見。
衛晴同意了。
離開了家,也離開了那座城市。
目前住在一個前同事的家里。
這天前同事約去商場逛服,不巧同時和一年輕孩看中了一件風,而且導購說只剩最后一件了。
衛晴心說那就讓吧,不就一件服嗎。
還沒說出口,對方上上下下打量的著,用一種很冒犯的語氣說:“你氣質太俗氣了,不適合,給我唄。”
“嫂......嫂子?”旁邊的男人湊上前來,臉上馬上綻放出欣喜的彩。
說著兜頭給了友腦袋一掌,“什麼俗氣!不懂欣賞!嫂子!”
衛晴頗為意外,淡笑著:“我不是沒腦子和母什麼來著的嗎?”
“不不不!你看我這!”滿權狠了自己幾個掌,“我才是豬,啊不,我是豬下水!嫂子,青哥找你都快找瘋了,你說你倆要是因為我這張出了事,我真沒臉活了......嫂子,都是我的錯,你打我吧?啊?”
他想讓衛晴上手又不敢,只好自己代勞。一邊擋在面前,一邊子。
同時不忘拿出手機給易正青報信。
11
電話一通,他先報告了衛晴現在的所在位置,然后恭恭敬敬的把手機遞給衛晴:
“嫂子,跟青哥說句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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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晴不接手機,也不言語。
誰知道那個溫溫的廚娘,格這麼剛烈啊。
滿權一腦門的汗,小心翼翼把手機到衛晴耳朵旁邊,沒挨著皮。
“哥,我把手機放嫂子耳朵邊上了,你有想說的話就說吧,嫂子聽得見。”
那頭便傳來了易正青清冷的聲音:
“衛晴。”
衛晴蹙眉扭開腦袋。
滿權鍥而不舍的把手機跟上去。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聲音染上一點笑意。
“我給你新買了兩套珠寶,你忘記帶走了。”
衛晴道:“你要是同意和平離婚,我們就有得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