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離婚,就不用跑一趟了。”
“我不是給過答案了麼?”
那就是沒得談。
衛晴厭煩的揮開那道聲音,手機落在地上。
趁著滿權去地上撿,抬就走。
滿權低下去沙發底下夠手機,可小短手不能隨心所。眼看衛晴越走越遠,心里著急,給了友小一掌。
“趕跟上去把人給我留住啊草!倆眼珠子用來戴墨鏡的嗎!”
衛晴被他們纏上了,包圍。
其實不懂易正青搞這些有什麼意思,好像深似的。
要是真深,就不會讓經歷那些痛。
讓朋友先撤,坐在包廂自顧自玩手機。
滿權在旁邊低三下四的伺候。
一會兒問要不要喝什麼,一會兒問吃點啥,一會兒扇自己兩下,一會兒又洗腦易正青這些天有多著急、多在乎嫂子。
全程自說自話,也不嫌累。
過了十幾分鐘,包廂門被推開,四個形健碩的男人走進來,兩兩分別把滿權和他友控制住,并禮貌的拿了手機放到一旁。
衛晴一句話沒留,起離開。
瞧,事破局多簡單——
點點手機,花票子雇幾個保鏢。
可當初陷進痛苦的時候,腦子竟然遲鈍得連這一點都想不到。
易正青趕到包廂只用了四十分鐘,他這兩天原本就在這個城市。
沒想到撲了個空。
他在衛晴坐過的位置上坐了一會兒,了份餐。
滿權說:“青哥,我這就讓人去找。”
易正青低頭切著牛排,作優雅,“我對哪里不好嗎?”
滿權訕訕的賠笑,練的上技能:
“是我不好。”
“啪!”
“是我不好。”
“啪!”
·
衛晴趕在半個月時限最后一天到了京市,一去就立馬開了兩場會。
會開完,導演住,習慣了行業的化名:“曉七,這兩天你好好休息下。三天后有個面試,這是名單,你先看看他們的資料,都是很不錯的攝影師。”
衛晴接過來翻了翻,作一頓。
導演脖子一看,是個攝影師,“酈菲”。
“怎麼?認識?”
“嗯,這個人道德品不行,不用面,在我這過不了。”
“喲,大攝影師就是不一樣哈,能把私事帶到公事上。”一個生面孔怪氣的說。
導演把衛晴拉到外面,“我想起來了,這個酈菲是推薦來的,有關系,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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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讓過?”
“不不,表面功夫做到位嘛。”導演做了個咔脖子的手勢,“三天后,該砍就砍。”
12
“我跟這人不對付,不太方便見面,可能會生是非。”衛晴道,“到面試的時候,我離席吧?”
“也行。”
“各位老師好。”酈菲推開門走進面試廳,自信十足的打了個招呼。
左右的面試都在,唯獨中間的不在。
但位子上的那杯茶水正冒著熱氣,說明人剛剛還在的。
酈菲落落大方的笑了一下,“需要等一等曉七老師嗎?”
“不用,自我介紹吧。”
“可惜曉七不在,哦,是我們業很知名的攝影師,就是太低調了,我還想見見長什麼樣子來著......”
出來之后,酈菲跟易正青抱怨。
易正青卻沒有搭理,他看著不遠,有些出神。
酈菲跟著看過去,那里站著兩個人。
臉對著這邊的一個,長相普通。
另外一個背對著,材很高挑,如瀑的長髮在風中輕輕拂,有種大的氣質。
酈菲低頭,整理了下自己的服,又了。
“青哥,青哥?原來你也看啊。”
易正青收回目,往停車場走去。
臨上車前,一道聲音傳來,十分耳。
他猛地停下,往后看去。
那里原本站著的兩個人,已經不見了。
易正青站了幾秒,打開車門上后座,閉上眼著眉心。
“面試怎麼樣?”
“不錯的!我很有信心,面試結果今明兩天就能出來了。”
“嗯。”易正青這才睜開眼,眼中浮起幾分欣賞,破了眉宇的冷冽之氣。
“你行早,滿世界磨練這麼多年,是該有個大平臺給你綻放彩了。”
酈菲接住話頭,開始講自己在南的驚險拍攝之旅,不過這次易正青興致缺缺。
“青哥,嫂子還沒找到嗎?”酈菲嘆了口氣,“這麼難哄啊,可是對滿權有氣也不該撒在你上呀......”
易正青說:“下車吧,我還有事。”
“那我請你吃晚飯!”酈菲說,“著急忙慌的讓你送我面試,我不好意思的。”
“再說。”
車門打開,京市颯爽的秋風涌進來。
衛晴關上車門,對師傅道了聲謝。
舉起單反,在景區慢慢踱步,邊走邊拍,練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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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沒材,但真退行想想又沒有。
每次看視頻,任何視頻,還有圖片,甚至是電梯廂上的廣告,都會不自覺的琢磨:這里應該怎麼拍更好,鏡頭應該怎麼移,構圖應該怎麼調整......
所以兩年后重新拿起相機,并沒有想象中的生疏。
走走停停的拍到晚上,去鬧市街吃了點東西,又開始拍夜景。
這里頭無數東西可以琢磨,衛晴拍得有滋有味,一時不愿罷手。
“青哥!”
當兩個討厭的人闖進的取景框時,衛晴反的背過,加快腳步。
手卻已經讓大步而來的易正青給握住。
他把從上到下看了一遍,定格在那雙明亮的眼睛上,“氣還沒發泄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