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晴搖搖頭。
易正青臉不大好。
聽道：“早就不氣了。”
易正青那口氣就順了出去。
卻聽又補充：“生氣對我有什麼好嗎？我要離婚，是冷靜思考的結果。不是激離婚，不是腦子發熱。”
易正青的手握了。
“嫂子，你就別再為難青哥了。”酈菲忙說，指著手上的單反，“你看你，都為了討好青哥學攝影了，怎麼就是要傷人呢？”
13
衛晴盯著酈菲。
笑了一下。
“知道你為什麼就只配當個三流攝影師嗎？因為文生義、歪曲事實的陋習，貫穿在你的生命里，你的作品勢必會出迫不及待的小人氣息。你看不見更有深度更有趣的素材，只能在一個蠅營狗茍的層面里打轉。”
酈菲勉強笑了一下。
“嫂子......看來你消失的這麼些天，確實學了很多東西，教訓起人來一套一套的，我真為你高興。但你誤解我了，我只是希你和青哥和好，他滿世界的找你，你就不心疼嗎？”
易正青的目下移，也看到了那只單反，語氣和緩，帶著一打趣：“我看看你拍了什麼？”
衛晴躲開他過來的手。
“有意思嗎易正青？你是不是覺得你捅了我幾刀，我要是不能自己消化好，就是不識抬舉？要是真想讓我跟你和和氣氣的過，你捅我刀子干嘛呢？挨了刀還笑嘻嘻的湊上去，那不好人，那賤人。”
易正青沉默了片刻。
“那只微單......我重新買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品牌和型號——”
衛晴冷笑著打斷他：“好啊，酈菲死了，我把骨灰揚了，再給你弄點灰來。你要是能歡歡喜喜的收，這個微單我就能收。”
酈菲哭了。
“嫂子，要是咒我能讓你消氣，我死也行......”
衛晴不耐煩了，“別在我這大發戲癮，我不拍噁心的玩意。”
易正青蹙眉，“你還想讓我怎麼樣？”
什麼我想？
衛晴定定道：“離婚。”
易正青看的目漸漸冷卻，松開了手，“菲菲的攝像機還在你那，先還給。”
“行，我快遞，明天就到。”
衛晴走了。
酈菲試探：“青哥，你......這是同意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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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正青淡淡道：“還想鬧，就鬧吧。”
第二天下午，衛晴發信息讓他們取攝像機。
見面地點是一條河邊，衛晴戴著漁夫帽，正坐著釣魚。邊就是酈菲的材。
聽到酈菲的聲音，站起，對他們笑了笑，一腳把材踢進了河里。
酈菲發出刺耳的尖：“嫂子，你怎麼能這樣！”
衛晴道：“你們能對我做的事，換到你們頭上就不行了？”
易正青說：“如果不夠，我再買幾臺讓你踹。微單，是錯在我。”
他拿出那臺找到的替代品，有些陳舊，充滿使用的痕跡。
和衛晴那臺看上去很像。
找到這麼一臺，應該很費了些時候。
衛晴低頭收拾漁，沒有接。
易正青按了按眉心，聲音提高了一點，帶了些惱怒。
“這件事就死活過不去了嗎？除了這件事，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誰家的太太會因為這點事二十來天不歸家！”
衛晴看著他，“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沒有微單的事我也會跟你離婚。為什麼？因為月子仇，不共戴天。”
這下到易正青困了。
“月子仇？高檔病房住著，頂級醫生看護著，營養師配著，父母朋友陪著......”
他閉了閉眼，咽下一口氣，“當年我出車禍剛下急診就回公司工作，面對七八臺攝像機跟記者打機鋒，昏頭就一盒冷飯......所以我用了最好的待遇照顧你，你到底哪里恨我！”
14
衛晴啞然。
好一會兒，才說：“易正青，你沒有得到過真正的嗎？就算以前沒有，過去兩年，我是怎麼你的你覺不到嗎？”
易正青的目閃了閃，“繼續說。”
衛晴搖搖頭。
“我不會給你答案的，憑什麼呢？憑什麼你傷害了我，我還得告訴你傷口的基本原理？還得一遍遍去回顧傷現場？你能想通就想，想不通就算了，隨便。”
拎著營椅走開。
不一會兒，后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易正青追上來，指著掛在脖子上的單反問道：“你只想折磨我是不是？如果你真想離婚，你學這個干什麼？你不是最討厭鏡頭嗎？”
“這不是為你。”
易正青憤然道：“好，你有解釋權。但你要是真想離婚，就不會在我撕掉離婚協議后，除了干喊，再也沒有其他實質作！你學壞了，想拿我、威脅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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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來我們的兩年，你確實沒有了解過我。”
衛晴看著不遠的一個嬰兒車，孩子著拳頭，在空中笨拙的揮舞。
孩子的媽媽拿著一個木頭做的馬兒在逗他。
如果的孩子還在......
衛晴回神，輕聲說：“這樣吧，你要是覺得我在拿喬，那你來掌握主權弄個真離婚，讓我拿失敗，不就好了？這樣我吃了一個大教訓，你也開心。你看我一直囂，不就是覺得你不會真跟我離婚嘛。”
易正青死死的盯了一會，轉大步走了。
“青哥！”酈菲連忙跟上去。
車的氣氛非比尋常，無形的力讓酈菲不敢輕易開口。
過了許久，公司高層給易正青打電話請示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