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晴搖了搖頭,“沒事。”
易正青一愣,看向導演:
“你什麼?”
“曉七啊,怎麼了?這名字你買斷了?注冊商標了?”
他習慣的皮了一下。
又看見躺在地上的人,突然反應過來這有點不合時宜。
于是上前表達關心,卻又謹慎的后退了兩步,“這人......就你們腳邊這個,你們......看得到嗎?”
該說不說,畫面實在是太詭異了。
什麼況下,才會地上躺了一個人,一對男還楚楚相對跟沒事人一樣?
鬼片?
正中午的,京市的正氣出什麼問題了?
他的,以后不能再拍鬼片了。
多有點邪。
18
“會有人管的。”衛晴對導演說。
說完繞過易正青,走了。
易正青沒有再追。
那種“被離開”的覺如今得到了確定。
他臉蒼白,站在原地半天沒有。
酈菲的臉也有些蒼白,事往最壞的方向發展了。
但衛晴堅定的要離婚,這又好。
“已經昏倒”,如今這場戲只能繼續演下去。就是為了漂亮穿得太了,實在是有些冷。
等了好久,終于聽到易正青的靜。
但并沒有等到溫暖的懷抱。
易正青過,頭也不回的上了車。
“青哥......你還好嗎?”
酈菲狼狽的打車回到酒店,第一時間去敲易正青的房門。
門沒開。
易正青回到酒店,在沙發里發了會呆,拿出電腦開始搜索“曉七”這個名字。
很好搜。
參與拍攝了很多部紀錄片、廣告片,各種類型的都有。
雪山、沙漠、大海、平原......地理書上的各類地勢風貌,都在的鏡頭下出現過。
戰、賣神、吸毒......各類職業也被的鏡頭記錄過。
有的片子比較小眾,有的在評分網站8.0以上,視頻網站播放量四五百萬。
績斐然。
易正青開始一部一部看。
從上午看到晚上,又看到凌晨。
直到太出來。
滴水未沾,滴米未進。
然后他開始看酈菲的攝影師賬號。
本用不著細致對比,差別一目了然。
聽到敲門聲,易正青遲鈍的回過神,起時有些晃,繼而有些心慌氣短。
門外是酈菲,眼睛紅紅的。
一看到他就沖過去,“青哥,你嚇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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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正青讓開,酈菲從他旁沖了過去。
剎住車,說:“青哥——”
易正青抬手制止了,回到屋里喝了幾口水,還是有些暈,就坐到沙發上閉著眼睛養神。
“你行幾年了?”
酈菲咯噔一下,不過時間上易正青明顯比清楚,做不了假,如實答:“十年。”
易正青又問:“衛晴行幾年?”
“啊......嫂子?”
易正青睜開眼,平靜的看著。
“我、我不了解。”酈菲知道蒙混不過去,小聲說,“青哥,我——”
“你那天說行晚,現在又不清楚了?”
“......我也是聽人講的。”
易正青沒說話了。
酈菲惴惴不安,“青哥——”
“衛晴比你行晚兩年。”易正青說,“行時連相機都買不起,你起步就有我投資設備和資源,要去哪個洲就去哪個洲,要找什麼老師我也盡量拉關系。”
他頓了頓,“衛晴拍了那麼多紀錄片,你拍了什麼?”
“我也拿了很多獎啊。”酈菲小聲辯解。
“那些野獎項,一群人圈地自盟的垃圾,你把它當績?難怪衛晴說你是三流。”
酈菲狡辯不了。
易正青仰頭靠在沙發上,看著白的天花板。
“菲菲,我家落敗、我姐丟下我的時候,你給了我很多安。其他人都避之不及,唯獨你是真心相待。”
“青哥,我現在也是......”酈菲幽幽的說,音調婉轉。
易正青自顧自說:
“我姐還沒消失的時候,我跟說我想當個攝影師,接管家業當大老闆,以后我給拍最漂亮的形象照。後來跑了,爸媽倒下了,我接管家里的爛攤子忙得焦頭爛額,夢想就擱置了,焦距都忘了怎麼調了。
“所以當你說你想當攝影師的時候,我是真高興。”
19
“剛開始我沒什麼錢,不過你也比衛晴強得多,至有個三五萬塊的設備。後來我把爛攤子收拾得好點了,給你的支持也多了,都沒怎麼讓你開口吧?我想的也很簡單,我一個妹妹有夢想,該花的錢就得花。
“這些年在你上花的錢,說也有千萬了。我們之間這,什麼時候變質的?什麼時候開始,你把我當提款機糊弄了?”
酈菲嚇得站起來,幾步走到易正青旁邊蹲下,急促的解釋:“哥,我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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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正青沒看,坐到了另一個沙發上,撈起茶幾上的煙抖出來點了一。
兩年沒,有些生疏,嗆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他再次開口:
“我一直希你好,你過得越好我越高興。但你跟我玩心眼,我過得不好,你才高興。”
“哥不是的!”
易正青把煙盒砸到上,“不是你裝什麼暈?不是你不想讓我知道衛晴就是曉七!”
酈菲的眼淚下來了。
這回是真哭。
“我喜歡你!我想為你邊的那個人......”
易正青出諷刺的表。
“你喜歡我,所以跑去跟別人結婚生孩子?還是說,那個時候你沒喜歡上我,你老公破產后就喜歡上了?我單的時候你不喜歡,我結了婚你他媽的來攪局!”
酈菲哭得梨花帶雨,“你敢說我陪著你的時候,你沒喜歡過我嗎!你對我好,所以我喜歡你了,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