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錢酈菲還沒有揣熱乎,就被傳喚到了公安局,原因是涉嫌敲詐。
那一個憶銀行給凍結了。
酈菲哭天喊地的要找易正青,媽去求他,面都見不上。
只好去找易正青的那些兄弟,希能幫忙搭個話,但是沒人敢霉頭。
一家人都在為酈菲敲詐的事奔走,疏忽了兒子,在家玩時撞到腦袋,被送到醫院。
結果又來一個晴天霹靂:這孩子查出重型再生障礙貧。
酈家說破天就是個小中產,家里接連出兩個大事,酈菲的母親病倒了,父親只好又求到酈菲的朋友面前。
其中一個找易正青傳達了這些況。
易正青了一煙,把律師進來說:“撤訴吧。”
他去醫院看了一眼,孩子躺在病床上,沒了平日里的機靈氣,病怏怏的。
酈菲坐在那兒哭。
看見他就跪下來求他想想辦法,能不能弄到“造干細胞”。
易正青說:“衛晴流產的時候,我存了臍帶,後來查過,型是匹配的。”
酈菲大喜過,連連謝。
又自己掌。
“我不該做那些混賬事,青哥我對不起你。”
易正青說:“不過剛剛我去調取臍帶,工作人員說已經被人取走了。”
“誰取了?”酈菲喃喃,“那可是我兒子救命的機會啊!”
“是啊。”易正青說。
酈菲咬著手指,突然道:“嫂子!一定是嫂子!”
易正青問:“為什麼呢?我還沒找機會告訴,怎麼知道的?”
“——”酈菲臉蒼白。
易正青笑了一下,低頭看。
“你給衛晴拍紀錄片的時候,背著我的一些言語彩的,是不是?臍帶我誰都沒告訴,包括你,你就敢夸下海口了。”
酈菲呆坐著。
易正青繼續說:“也是多虧了你,衛晴的妹妹得到了這管臍帶,雖然沒匹配上,但好歹給過一個期。日子嘛,就是你攝影材被那天,衛晴用臍帶找爸媽換的。”
酈菲不住的流淚。
“青哥,你幫幫我,我知道錯了!”
易正青淡淡道:“我也知道錯了,你看衛晴回頭嗎?”
他走了。
病房響起酈菲的尖和嚎啕。
在醫院樓下,易正青跟滿權遇上了。
滿權有些驚訝,連忙堆出笑臉,“青哥,你來看菲菲兒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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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聽說你對菲菲照顧,也算是患難見真了,恭喜。”
滿權正在打腹稿怎麼提名額的事,一下子懵了,“恭喜?”
“你和菲菲不是在談嗎?”易正青一頓,轉而說,“前些天菲菲為什麼跟我鬧,你聽說了吧?”
滿權趕說:“那事菲菲過分了。”
易正青點了煙,也給滿權分了一。
了一口,看了會煙霧,他才重新開口:“我一直拿菲菲當親妹子,一個億想要就給吧,你們倆結婚,就當是新婚賀禮了。名額沒有了,這一個億你們好好經營,收獲也不會的。”
25
滿權和酈菲很快就扯證辦了婚禮。
結婚前酈菲樣樣都好,結了婚就發現這個人心思太深。
回回提那一個億,要麼轉移話題要麼不接茬。
終于有一天滿權憋出了火,借著酒勁兒吼:“這一個億是青哥給咱倆的結婚賀禮!不是單給你一個人的!”
在他一頓威下,酈菲終于說自己沒一個億,當時被告敲詐之后,錢就還回去了。
接著又告訴他一個好消息:懷孕了。
滿權漸漸發現易正青本不沾酈菲的邊,這個妹子完全被邊緣化了。
他才有點信了。
但又不完全信。
天天出去喝酒,回來就罵罵咧咧找酈菲要那一個億。沒有就要離婚,家里沒個清靜的時候。
酈菲又要照顧兒子,又要跟他糾纏,還懷著孕害喜,很快累得臉上失去了彩。
兩個月后,滿權才終于不得不接泡泡破滅的事實。
他沖到易正青面前質問。
易正青當時在理文件,慢條斯理的抬起頭看他。
“你問我為什麼,不如問問自己為什麼。當初你把酈菲夸上天,我做兄弟的替你著想牽了線,你自己也爭氣。聽說酈菲懷孕了,大喜事啊。”
滿權就知道還是那件事沒過去,不服氣的譏諷道:“我是說話不對,你易正青也不是什麼好鳥!如果全是我的問題,嫂子早就回來了!又不是跟我過!”
“是這個道理。”易正青平靜的說,“你有你的懲罰,我有我的懲罰,有什麼問題?”
“......”
人走后,易正青繼續埋頭工作。
他的生活早已恢復正軌。
就是太太久久沒面,父母親戚都好奇,問他衛晴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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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說外派工作。
久而久之大家心里都有些猜測,在私下打聽,原來是離婚了。
真離了。
早就離了。
這事茶余飯后講一講有意思,但還沒必要讓他們費神。
可是三個月后,來了一件能讓他們把心都破的事:易正青把公司賣了!
新老闆接手,他們這些姓易的前嫡系,哪里還能在公司干得下去?一準兒被攆。
來找易正青的親友踏破了門檻。
他的回復一律是:累了,要跟朋友去拉斯維加斯放松放松,有事回來再說。
接著竟然真的就飛出國了。
邊老闆迷上賭博的不在數,最后把家業賠進去的大有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