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卻只是輕蔑地看著我媽:「姐,你看看你跟個黃臉婆一樣,哪里配得上姐夫?姐夫早不你了,他就算不跟我睡,也會跟別人睡。與其讓他被別人撿了便宜,你怎麼就不能全我呢?」
「我比你年輕,比你長得漂亮,姐夫喜歡我,天經地義,別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拿不住男人。」
小姨的話,像刺一樣深深地扎進我媽的心里。
從那之后,我媽好像被掉了氣神。
由一個干什麼都風風火火的人,變了一個整日沉默寡言、被生活垮了脊梁的人。
或許不是被生活垮了,是被我爸和小姨這對狼心狗肺的畜生垮了。
想到曾經,我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將我爸和小姨撕碎。
但我還是按捺住了自己。
畢竟,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當務之急,是先找到那張中獎的彩票。
以我對我爸的了解,這麼重要的東西,他肯定隨攜帶。
最有可能的地方,便是他的手提包里。
此時,他的手提包,就在他停在院子里的那輛面包車里,而鑰匙就隨便扔在堂屋的茶幾上。
趁我爸和小姨激表演的空當,我悄悄拿了鑰匙,開了車門。
果不其然,在包的夾層里,找到了那張彩票。
我先把彩票放好,又隨手從錢夾里拿了兩塊錢,悄悄跑到村口的小賣部,買了一張跟我爸中獎號碼一致的彩票,重新放回他的手提包。
兩張彩票除了日期和地址不一致,其他信息都一模一樣,不仔細看,本看不出來。
我賭我爸不會再把彩票拿出來仔細看。
當然,就算他發現了也沒關系。
反正真彩票在我手上,主權就在我手上。
之所以還要拿假彩票糊弄他,只不過是因為,我還需要彩票這個障眼法。
上輩子,我爸明明已經中了獎。
但辦離婚的時候,卻還是騙我媽把縣城的房、車和存款都留給了他,是一分錢都不肯留給我們母。
後來,他又走了狗屎運,趕上了房地產起飛的東風,很快就了市里的首富。
正因為如此,他才有能力囚我,割我的腎換給他的小兒子。
這輩子,我就要用他的貪婪,把他送進地獄里。
3
我忙完一切,進屋的時候,我爸和小姨還在勸我媽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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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撲上去抱住我爸的:
「爸爸,你是不是不守男德,在外頭有人了?
「你不要跟媽媽離婚呀,笑笑不想有一個爛黃瓜爸爸,會被人看不起的!」
我振聾發聵的發言,將在場的三個人全打蒙了。
我爸惱怒,擼袖子就準備教訓我:「小小年紀,你跟誰學的這些瘋話,我看你就欠揍!」
小姨捂著故作驚詫:「姐,你平常是怎麼教育孩子的?一個孩,滿臟話,這也太沒素質了。」
我媽也震驚地著我。
但即使如此,依舊攔著我爸,不許他打我。
「笑笑,趕跟你爸道歉,說你不是故意的。」
我躲在我媽后,大:
「我沒說錯!
「我班里有個同學他爸爸,就是外頭有人,騙他媽離婚了。
「其他同學都說他爸爸不守男德,是個爛黃瓜,都歧視他,不跟他玩。
「我剛才聽到爸爸也要跟媽媽離婚,那爸爸豈不是也了爛黃瓜!
「媽媽,我不要當爛黃瓜的兒。」
我又開始哭,我爸的臉都綠了。
只有媽媽耐心跟我解釋:「傻孩子,爸爸媽媽離婚是假的。」
我哭得更大聲了:
「我同學說他爸爸跟他媽媽離婚的時候,也說是假的。
「他爸爸用假離婚騙了他媽媽的錢,讓他媽媽帶著他凈出戶。
「大家都說他爸爸不單是個爛黃瓜,還爛心爛肺,將來不得好死。
「對了,他爸爸離婚的時候,外頭那個賤三的肚子都大了。不過好在老天爺長眼睛,據說那個小孩生下來沒屁眼,真是好可憐啊。
「大家都說是他爸和那個賤三太缺德了,所以報應到了他們孩子上。」
我爸和小姨雙雙變了臉。
小姨甚至顧不上避嫌,尖著向我撲來,要擰我耳朵:「小賤蹄子,你罵誰生孩子沒屁眼呢?」
我一邊敏捷地躲到我媽后,一邊假裝被嚇得哇哇大哭:「媽,小姨為什麼罵我,難道也懷了沒屁眼的兒子?!」
「小姨不會就是那個賤三吧?!」
小姨的臉被氣了醬豬肝,指著我問我爸:「你管不管這個小賤貨,罵我們的……」
眼見就要說禿嚕了。
我爸一掌扇在了臉上,功阻止了接下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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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捂著臉,不可思議地著我爸。
我爸則演戲演全套,指著大罵:「你罵誰小賤貨呢,我的兒還不到你來罵!」
小姨的淚啪嗒啪嗒地掉下來,哭著跑出了門。
著的背影,我心里涌上一陣痛快。
上一世,我被我爸囚之后,小姨每天都去地下室看我,以折辱我為樂。
讓我學狗,我吃狗食。
有一個專門打我的小子,拇指細,在上,鉆心地疼。
稱那個是打狗,每天都要打我幾下。
「割了一個腎,你還有一個,又不是活不了,你為什麼不肯割給你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