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之際,我媽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防狼電,對著他的下就是一擊。
我爸捂著部,「嗷」一嗓子大起來。
他應該很疼很疼,在場的每個人都被他的聲音嚇得一哆嗦。
我媽不管三七二十一,連連出手,將我爸電了個七葷八素。
伴隨著我爸痛苦的號,我媽哭得比我爸聲音還大。
「我說你這個殺千刀的,怎麼突然要跟我離婚。
「敢你是以為自己中彩票了!
「你個烏王八蛋,你窮得屁的時候老娘嫁給你,你中彩票第一件事就是甩了老娘!
「你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你跟老娘離婚也就算了,你還勾引老娘親妹妹,姐夫勾引小姨子,你不是人啊!」
在我媽的哭訴聲中,大家終于明白了前因后果。
大就是我爸以為自己中了彩票,所以拋棄髮妻,跟小姨子勾搭到了一起。
原配跟蹤捉,跟到了彩票中心。
于是上演了眼前這場鬧劇。
在場的每個人都對我爸和小姨目鄙夷,對著他倆指指點點。
工作人員捂著腫起來的半邊腮幫子,告訴我媽:「雖然他的行為很可恨,不過我還是得告訴你,他來領獎的彩票是假的。」
我媽哈哈大笑:「假的?真是太好了!」
「這種人面心的畜生,他要真中了,那才是老天爺不長眼!」
我爸痛苦地在地上翻滾,有氣無力地咒罵我媽:「你這個毒婦,明明是你換老子的彩票,看老子不打死你!」
我媽哈哈大笑:「你一個腳蝦,還打老娘,你有種爬起來打呀。」
我爸自己起不來,只能指揮小姨:「你愣著干什麼,還不趕搜的,把彩票給老子找出來!」
小姨聽話向前,卻被我媽舉著的電擊棒嚇得后退了好幾步。
不甘心,怨毒地看著我媽:「就算你換了彩票又能怎麼樣,彩票是你和姐夫在婚姻存續期間中的,按照法律,你必須分姐夫一半,5000 萬。你想領,你想得!」
躺在地上的我爸聞言眼睛一亮,強忍著疼痛坐起來:「對,你甭想獨吞,至分老子一半!」
我媽笑得更歡樂了:
「你是不是發癔癥了?
「你什麼時候中了彩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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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證明你中了彩票?
「你他媽都沒中彩票,老娘跟你換屁啊。」
最后,我媽蹲下,趴在我爸的耳邊說:「不過,我的確有個朋友中獎了,你也認識,是莎莎哦!」
我爸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媽,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撲上去想掐我媽的脖子:「我弄死你這個臭婊子!」
但他剛經過一電擊,子搖搖墜,被我媽一腳踹翻在地。
我媽邊踹還邊哭呢:「殺啦,殺啦,爛黃瓜要殺老婆啦。」
警笛適時響起。
原來是工作人員方才報的警。
我爸被警察帶走了。
9
在派出所,我媽重新抖落出了我爸和我小姨的。
警察對我爸很是鄙視,再加上被打掉半顆牙的工作人員堅決不和解,我爸被當場拘留了。
盡管我爸大著是我媽和莎莎阿姨聯手做套,換了他的彩票。
但我媽只是苦笑著跟警察解釋,我爸是想發財想瘋了。
「他一直想勾引我妹妹,又沒有本錢。估計是看我朋友中了彩票,于是就想到了假彩票這一出,好我妹妹上鉤。
「沒想到我妹妹還真上鉤了。
「我現在也不知道我和我妹,到底誰可憐。
「至于他說的,我和我朋友聯手做套,換他的彩票——警察同志,這可是 1 個億,我心多大呀,敢把這 1 個億的中獎機會給我朋友,萬一坑我,我豈不一分錢都撈不著?」
「他啊,就是在這做戲給我妹妹看呢。」
我媽說得有理有據,警察們很快便相信了我媽的話。
辦案員警提醒我爸,派出所是講證據的地方。
「你說你前妻換了你的彩票,你就必須拿出換了彩票的證據。
「拿不出來,那就是造謠、誹謗。
「你前妻可以追究你責任的。」
小姨瘋狂大,說親眼見過我爸的彩票,不可能造假。
我媽憐憫地看一眼:「證據呢?」
小姨明白大勢已去,當即癱在地。
罵我媽斬盡殺絕,不念親,會遭報應。
我想起上輩子小姨所做的種種,好心提醒:「別哭了,你的爛黃瓜已經了窮蛋,你與其在這罵罵咧咧,還是多關心關心你肚子里的孩子吧。」
「萬一他生下來沒屁眼,這回可沒錢給他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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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兩眼一翻,被氣暈了過去。
出了派出所,「中了獎」的莎莎阿姨正在門口接我們。
沒錯,莎莎阿姨就是我和我媽找來的托。
莎莎阿姨是我媽最好的朋友。
上輩子我媽臨終前,就把我托付給了莎莎阿姨。
盡心盡力地將我養到 18 歲,供我上了大學。
的孩子得了罕見病,醫藥費是一筆天文數字,阿姨本掏不起,只能選擇保守治療。
一邊要給自己的孩子治病,還要供我上學,日子過得特別苦。
我說我不讀了,卻罵我:「你不讀了,是想讓我死了沒臉見你媽嗎?!只要我還有口氣,你就必須給我讀書!」
可是自己的孩子還是沒有熬過 16 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