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今天連累你了,以后我們還是見面的好,省的陸時川這個瘋子又找你麻煩。”
周予安聽完,不甚在意的說:“你要真的覺得過不去,不如和我說說今天那個服務員。比起陸時川,我覺得或許更麻煩。”
葉初晴無奈的嘆了口氣。
之前的那事,原本不準備再提的。
但也許是最近煩心事太多了,葉初晴也想找個人傾訴,于是通通說了出來。
“雖然我們才剛認識,但經過剛剛的事也算是朋友了。作為朋友,我要提醒你小心一點那個沈喬伊。”
20
來到這邊后,其實派人調查過沈喬伊。
這才知道,沈喬伊在國外前科累累,甚至還因為涉嫌殺被捕過。
那個涉嫌被殺死的,就是的第一任丈夫,一個八十多歲的老頭。死在沈喬伊的床上,事后沈喬伊繼承了全部產,過了好一陣子逍遙快活的日子。
但因為喜歡揮霍,很快錢花了,又去找別的男人,前前后后換了七八任男朋友,無一不從他們上撈錢。
到最后,沈喬伊得罪的人太多,在國外待不下去,這才回國去投奔陸時川的。
只是沒想到,最后又被陸時川趕了回來。
以那樣大手大腳,花錢的格,服務員的工資不可能滿足的了,周予安就是的下一個目標。
周予安聽完這些話,“看來我還是幸運,遇到你讓我提前躲過一劫。”
葉初晴見他聽進去,也放心了,將人送到門口。
陸時川還站在門口。
現在的他比剛才冷靜許多,抓住葉初晴的手,“我們談談好嗎?”
葉初晴甩開他。
“我們沒什麼好說的。”
現在只想過好自己的日子,不想再和陸時川有任何牽扯。
陸時川卻紅了眼,痛苦的哀求:“只是讓你跟我坐下來,好好說說話都不行嗎?”
葉初晴還是拒絕了他。
當斷不斷,反其,必須要讓這件事在陸時川心里過去。
要不然他會一直糾纏自己和。
毫不留的回了家,大門再次落下,陸時川依舊站在門外。
直到夜深,陸時川也沒有離開。
他像頭犯倔的驢,想用這種辦法證明自己的真心,揚言要等到葉初晴肯見他為止。
Advertisement
屋,葉初晴聽著外面漸漸下起雨,心說不出的煩躁。
保姆看了眼外面的監控,提醒葉初晴:“小姐,陸先生還沒走。”
葉媽媽和葉爸爸也皺著眉,沒想到陸時川這麼倔。
接著紛紛看向葉初晴,他們怕葉初晴心。
但葉初晴只是皺了皺眉頭,然后冷冷說:“他淋雨就讓他淋,和我沒關系。”
說完便徑直上樓。
陸時川是陸氏獨子,生病了有人照料,陸媽媽也不會讓陸時川真出事。
只是這一晚,葉初晴仍舊一夜未眠。
直到早上保姆打開門,看見暈倒的陸時川,這才慌忙撥了急救電話。
救護車的聲音傳進院子里,葉初晴只當沒聽見。
囫圇吃了點早餐后,葉初晴來到畫廊,想用畫轉移注意力。
不過也許是沒睡好的緣故,葉初晴總有些心不在焉,走在馬路上的時候,突然被人從后面扯住。
“葉初晴!我就知道你會來這!”
葉初晴轉,是沈喬伊。
看起來比從前落魄多了,穿著廉價的服,畫著廉價的妝容,眼底都是怨毒。
沈喬伊惡狠狠的說:“是不是你和周予安說了什麼?要不然他為什麼會不理我,甚至還派人查我?”
葉初晴冷著臉甩開他。
“你自己想做什麼,心知肚明,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活該被騙。”
沈喬伊聽了這話,更加篤定。
“果然是你說的,你個賤人,為什麼總要壞我好事!”
“我和陸時川的好事被你毀了,現在又來毀我和周予安的,你就不能消失在我面前嗎。”
說話間,沈喬伊像個潑婦一樣扯住葉初晴的頭髮,對廝打起來。
葉初晴沒想到這麼瘋,一時招架不住,拼命想推開。
但沈喬伊力氣大的很,一下將葉初晴狠狠推到馬路上。
葉初晴摔的頭暈眼花,剛抬起頭,便看見迎面一輛車開過來,狠狠撞上了自己。
21
“啊!”
路邊的沈喬伊被嚇到了,只是想教訓葉初晴兩下,沒想到出了車禍這麼大的事。
顧不上還在地上的葉初晴,沈喬伊想也不想的拔就跑。
葉初晴只覺得自己滾了幾圈,眼前越來越黑,越來越安靜,連什麼時候到的醫院都不知道。
醒來時,病床邊站著葉父葉母,還有。
Advertisement
“你醒了,覺怎麼樣?”
葉初晴捂著纏滿紗布的頭,覺一陣劇烈的頭痛。
葉媽媽連忙扶著躺下,“醫生說你是是腦震,幸好沒什麼大問題,要不然媽媽真是要嚇死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會出車禍呢?”
葉初晴想起沈喬伊那張臉。
“是沈喬伊。”
將那時候的事全部說出來。
葉爸爸聽完,氣的站起來,“簡直欺人太甚!這件事我不會善罷甘休,爸爸一定給你一個代!”
說完,葉爸爸就去外面打電話了。
醫院走廊上,陸時川剛得知消息,急急忙忙趕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