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祭祀室的河屯,步伐踉蹌得利害。
似乎有一隻無形的手卡掐著他的脖子,讓他不過氣來。
讓他窒息的抑!
河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詭異覺:好像剛剛懲罰的不是那個人跟封一山的孽之種,而是他河屯自己。
抑了這麼多年的憋屈,應該在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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