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說雙生公主是大不詳,所以我和妹妹年后一人做公主,一人為奴婢。
妹妹淚眼漣漣,抱著母后的哀求。
母后心疼是,命我讓步。
從此,妹妹為尊貴無比的歲寧公主,而我了冷宮里的奴婢長寧。
妹妹慕年丞相,對他百般示好。但他不喜權貴,反而和我這樣的奴婢走得更近。
匈奴來襲,大好年華的妹妹被迫和親,嫁給大幾十歲的可汗,在異國他鄉盡屈辱。
而我則嫁了丞相府,了人人艷羨的丞相夫人。
在我懷孕待產時,跑回來的妹妹用一刀讓我一尸兩命。
再睜眼,我們重生到了被接回宮的這一天。
這次,妹妹要搶著去冷宮當奴婢了。
我不由笑了。
怎麼有人放著公主不當,想去做奴婢啊?
「你們兩個別怪母后,雙生公主本就是大不祥,母后把你們養到年已是不易,現在你們姐妹二人終要有一人犧牲了。」
母后在我和妹妹面前淚,要我姐妹二人作出最終的選擇。
我和妹妹出生時,母后對外說只生了一個公主,因為不好一直養在郊外寺廟里。
而如今宮中質疑聲漸起,寺廟里的公主也必須要回宮了。
「你們姐妹,一人可以做公主榮華富貴,一人只能在冷宮里做低等宮。」
母后話音剛落,妹妹便上前一步,主說:「母后,就讓姐姐做公主吧,我甘愿為奴為婢,默默守著姐姐和母后!」
聽到這話我便明白了,原來重生的不止我一個。
我的好妹妹,也重生了。
母后一驚,妹妹向來金貴,怎麼會愿意做宮呢?
不確定地問:「歲寧,你當真愿意?」
妹妹忙不迭點頭,看著我說:「歲寧愿意讓姐姐做這大夏的公主。姐姐子鈍,我怕做宮被人欺負了去。」
母后很是,抱著。
「我的歲寧真是識大好孩子,長寧,還不快謝謝你妹妹!以后你做了公主,暗地里可要好好在宮里照拂。」
謝妹妹?
我不由笑了。
妹妹臉上躍躍試的激表,我可看得一清二楚,分明該謝謝我,謝謝我把這奴婢份讓給。
在分別前,妹妹難掩得意,低聲對我說:「姐姐,這次你就好好地當你的大夏公主吧,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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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而不語。
我愉快點頭,放心吧妹妹,我一定會好好做這個公主的。
妹妹從小錦玉食,是不可能甘愿做個小小奴婢的。
而之所以不當公主,其實是心里害怕了。
前世,母后讓我們選份時,妹妹一把撲到母后邊,抱著母親的大淚眼漣漣,哭著說自己不要做奴婢。
對我說:「長寧姐姐,從小我就把好東西讓給你,這次你就讓讓妹妹吧!」
母后被的淚水打,決定讓妹妹做公主。
母后說:「長寧,你是姐姐,理應讓著的。」
我知道自己別無選擇,于是答應了們。
從此,大夏唯一的公主歲寧公主盛寵回宮,而皇宮里無人問津的冷宮里,多了一個無名無姓的小宮。
妹妹回宮那天,百姓夾道歡迎,鮮花遍地,朝中百更是向集叩首,風極了。
妹妹以為好日子從此開始,卻沒想到宮里盼公主,是因為大夏軍在塞外連輸了好幾場仗,丟了好幾座城池。
現在急需公主和親,解決和匈奴的矛盾。
而剛回宮的妹妹,是大夏唯一的嫡長公主。
沒過多久,父皇就下了圣旨,要將妹妹送去塞外,嫁給匈奴可汗。
那可汗如今已年過五十,妻妾群,最小的孩子和妹妹一般大。
妹妹不愿嫁,早已有了心上人,正是大夏最年輕的年丞相許如安。
對許如安一見鐘,但許如安一傲骨,不喜與權貴往來,更沒有收下妹妹多次送出的禮,甚至總是躲著。
妹妹郁悶不已,婚事的不如愿讓郁郁寡歡。
而本該在宮里吃苦頭的我,卻因為沒什麼存在,過得輕松快樂。
我在冷宮外摘花時,遇到了許如安。
我將開得最好的那枝櫻花遞給了他,囑咐他千萬別說。
許如安問我的名字,我搖搖頭說自己無名無姓。
再次相見時,許如安送了我一幅畫,我打開,是一幅宮摘花圖。
我指著上面的人欣喜道:「長得很像我!」
許如安點頭:「就是你。現在,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了嗎?」
我在他掌心寫下了一個「寧」字。
妹妹是公主,所以我不能再用「寧」當名字,但是面對許如安,我還是想告訴他實話。
坊間傳聞,年丞相許如安已有心儀子,睡夢中曾喊出一個「寧」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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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大喜不已,以為許如安被深打,還想去和父皇請旨,說和許如安兩相愿,是天定良緣。
命人去丞相府他為寧姑娘畫的小像,打開后先是一喜,但很快便又暴怒不已。
因為畫像上的寧姑娘,雖然和有幾分相似,但卻穿著宮的服。
妹妹氣瘋了,來到我破落的住砸了我的所有東西,指著我的鼻子罵:「就憑你一個低賤宮,還想嫁給許丞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