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事?
我松開了的拳頭,假裝接了的囑咐。
「母后,長寧明白了。春宴那日,我一定會為了妹妹‘好好’遮面的……」
我在春宴上遇到了許如安,上一世我們是夫妻,這一次見面,卻了陌生人。
我并未聽母后的話,對此很生氣。
春宴上百云集,我若以紗遮臉,必會引起旁人注意,到時候父皇質問,倒霉的是我。
這種損我利的主意,想來一定是妹妹提的。
而母后,向來是聽妹妹的。
我不僅沒有遮臉,反而心打扮了一番,母后氣得臉都綠了。
其實我不害怕許如安會發現什麼端倪,因為我知道,他對不在意的人就記不住臉。
許如安從小家境貧寒,生活清苦而節儉,即使已經做了丞相,仍然未變本。
塞外戰事吃,宮中這場春宴卻無比奢華。
許如安本不愿來赴這場宴席,對于我們這些只顧眼前的權貴們更是看不上眼。
我有心想和他搭話,他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過我。
無奈,我只能在宴席之后親自去找他。
「許相請留步!」我住了前面腳步匆匆的許如安。
他回頭,看到是我,腦子里想了很久,終于想起我是誰。
「臣許如安見過長寧公主。」
我下意識想將他扶起來,許如安卻后退一步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
對于我突如其來的善意,他表現出十分的警覺。
「敢問公主住臣所謂何事?」
「匈奴……」
我才開口,便有個面生的小太監走了過來,著急忙慌地對許如安說:「剛才有個人給小的塞了封信,說是一定要遞給丞相您,還說是十萬火急的大事!小的不敢耽誤,趕給您送來。」
許如安看了我一眼,接過信件打開,他只匆匆掃了兩眼,便對我行禮告退。
「確實是十萬火急的大事,煩請公主準臣先告退。」
他旁邊的小太監這時候才意識到,原來我就是新回宮的長寧公主。
不等我回答,許如安已經提步離開,小太監則跪在地上,嚇得半死。
「小的沖撞公主,打擾公主和丞相說話,罪該萬死!」
「罷了。」我無意跟一個太監為難,想了想問:「是誰讓你給丞相送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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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準備和許如安說兩句話,信件就送來了,這時間未免卡的太準了。
小太監還沒回答,就有人從背后的樹影中走了出來。
「是我。」
帶著面紗的妹妹微笑著,角是抑不住的得意。
等周圍人全部退下之后,妹妹解開了臉上的面紗。
「看出來姐姐真的很想和丞相再續前緣,可惜呀,這緣現在不是你的了。」
我面無表:「你給他的信上寫了什麼?」
妹妹微微一笑:「其實也沒什麼,只不過是告訴他,冷宮外我們定的那株櫻花樹快不行了,請他過去看看。」
妹妹故作驚訝的了一聲,「哎呀,差點忘了!前世姐姐和他也是櫻花定,姐姐,如今賞花之人變了我和他,你應該不會生氣吧?」
我冷哼一聲,并不回答。
妹妹卻更加得意,「你以公主的份他想和他多說幾句話,卻抵不上我一封簡單書信。姐姐,你那麼了解許如安,你應該知道他不喜歡你們這些人上人,而我,雖然是個小小宮,但是我們相甚好,他都已經能認出我的字跡了。」
「姐姐,我知道你這輩子還想嫁他,但有我在,你怕只能是癡人說夢了。」
妹妹說完,囂張離開,趕不及要去和許如安一起救治那株枯萎的櫻花樹。
我搖了搖頭,真以為幾株櫻花就能俘獲許如安的心嗎?
我可不是靠那些花花草草讓他上我的。
沒過多久,邊境就傳來噩耗。
護國大將軍率領的崔家軍不敵匈奴,丟掉了邊境兩座城池。
朝堂上下震驚無措,皇宮外人心惶惶。
我父皇向來是個平庸無能之輩,拿不出什麼好主意。
朝中大臣們分為兩派,一派主戰,一派主和。
有人獻策:「不如派公主去和親?我看新回宮的長寧公主就不錯,從小養在宮外,和皇上皇后沒那麼深厚,但又份尊貴,將嫡長公主嫁出,既表現出我們的誠意,又能穩定住局勢。」
皇帝心了,比起一場場失利的戰事,丟掉一座座城池,把我這個沒什麼的兒嫁出去似乎是最佳選擇。
我早就聽到了朝堂上的風聲,遠在冷宮的妹妹更是托人給我送來了封信。
「好姐姐,你就安心嫁給可汗吧,他家中年男子眾多,你得一個個伺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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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崔家軍戰敗三次之后,父皇就會下令派我前去和親。
我必須趕在崔家軍徹底輸之前,扭轉自己的命運。
于是第二天,我便一人獨闖書房。
太監說大學士和皇帝正在里面商議要事,閑雜人等不得打擾。
我不管不顧直接沖了進去。
父皇果然不快,皺著眉頭呵斥我:「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出去!」
我卻毫不畏懼,「父皇,兒臣來此是為邊關事宜,等兒臣把話說完了,父皇再趕我走也不遲。」
一旁的大學士了把胡子,閉著眼說:「不知公主有何高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