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暑假,弟弟開始每晚都抱著游戲機,通宵打游戲。
就算他有什麼不適,爸媽包括他本人都會以為是熬夜打游戲導致得。
更好的是,弟弟作息晝夜顛倒,這一個月里他幾乎沒跟爸媽過面。
爸媽就算見了他,也是在白天弟弟拉著窗簾補覺時,在昏暗環境下瞧一眼,也看不出來有問題。
這一個月里我給弟弟送吃送喝,主打一個讓他吃喝拉撒睡全在臥室里解決,絕不讓他出門半步。
現在醫生已經就位了,也是時候讓弟弟出門看病了。
第二天,我特意沒再給弟弟送飯。
那天我媽搞得陣仗特別大,連小區門口的人都傳。
「你都不知道你媽有多勇猛,一個人抱這你弟就從樓里跑出來了,連鞋都沒穿,哭著去找醫生救你弟弟。」
旁邊大姨接過話:
「我還以為在演電視劇呢!但還真別說,你弟弟到底怎麼了,臉慘白眼睛通紅,腦袋后面頭發掉了一大片,渾的紅疹子!可嚇人了。」
聽到這些,我假裝張地一路小跑回了家。
一進門,就聞到了濃烈的二手煙味,父親愁緒滿頭地在沙發上吞云吐霧。
聽見靜,母親披頭散發地從屋沖了出來。
「死丫頭!你是怎麼照顧你弟弟得啊你!他都什麼樣了!」
說這揚起手掌就想往我臉上扇。
我一把捉住了母親的手,狠狠地甩了回去。
「我怎麼照顧得!我管著弟弟的一日三餐,我照顧得無不用心!倒是媽媽你做了什麼啊?這一個月你只顧著在那買什麼靈丹妙藥,回春養了。你管過弟弟一天嗎?」
爸爸一聽買東西,警覺地熄掉了手里的香煙。
「陳小娟,你買什麼了?」
母親面悻悻。
「沒……沒買什麼。」
11
見母親回答的遲疑,父親站了起來。
「好啊你,我累死累活得,好不容易掙點錢,都讓你個敗家娘們給花了。兒子!兒子!你管不好,天天就知道花錢!」
說罷,父親狠狠了母親兩個耳,把母親臉上痘痘都給打破了兩個。
母親捂著臉發出了尖:
「李大田!你敢打我!天賜生病都是你的錯!要是你有出息能掙錢,天賜早有那游戲機,他玩膩了怎麼還會天天熬夜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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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的父母,一旦出了事兒,只知道爭吵推卸責任。
就像上一世我們一家住地下室的原因很簡單,就是他們沒能力租不起更貴的房子。
可他們卻把住得不如意的責任都推到我上,來回避自存在的問題。
剛剛一進門也是這樣,母親要把弟弟生病的鍋甩到我頭上,來遮掩自己作為母親沒有照顧好孩子的失察。
父親則作為高高在上的權利方,審判母親的失察和花錢。
母親則父親掙錢的痛,畢竟賺錢的人,本就不配當土皇帝發號施令。
我懶得看他們狗咬狗,路過二人進了弟弟房間。
不意外,弟弟的床頭擺著的也是那假醫生售賣的藥。
我冷冷地看著床上的弟弟。
他胖的臉因不適皺了一團,額頭上還滲出了細的汗。
弟弟正在發燒,可上卻在不停地打這冷。
這些癥狀我十分悉,無一不跟癌也就是白病的癥狀一一對應。
急白病患者早期會有貧、出、發熱等癥狀。
弟弟面蒼白對應貧,上的紅疹實際可能是出點,發燒則對應發熱。
這也是我買布芬的原因,對于弟弟現在的況,這藥既能退燒又能止疼。
現在也該看看那醫生給弟弟開的是什麼藥了。
我朝著門外喊;
「弟弟很不舒服,媽你快進來看看!」
12
我媽端了杯水進來。
從旁邊的藥袋子里拿出了一個紙袋,小心翼翼地倒出里面的末。
「這是醫生給得特效藥,需要每六個小時吃一次。」
我仔細端詳,
好嘛!看來我跟這位華佗子孫買藥去得還是同一家藥店。
喝完藥,我媽又掏出一管黃的藥膏。
「這是治療你弟弟上疹子的藥,你給你弟弟涂一涂!」
我出膏辨別。
雖然我還沒到化妝的年紀,但我還是認出了,這藥膏應該是遮瑕膏摻了些別的東西。
我邊給弟弟遮瑕,一邊裝作漫不經心地隨口問。
「媽,我看弟弟出了很多汗,要不要沖下澡啊!」
遮得效果還行,就是不知道這防不防水。
我媽一掌呼在了我背上。
「洗什麼洗!醫生說你弟弟病就是這一個月熬夜,邪的東西接得太多了。水屬,你弟弟現在本不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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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知道了,不防水。
我媽繼續代這:
「不僅不能水,接下來你弟弟還要每天曬夠八個小時的太!將失掉的氣補回來,他就能恢復氣了。」
別說!還真別說了!
曬八個小時,那肯定是不能再蒼白了!
從某些方面來看這假醫生還真是個人才。
有點好奇,這醫生還有多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結果第二日我就又被驚喜了一下。
醫生嚴令止弟弟吹空調。
近四十度的天氣,就拉開窗簾敞開地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