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我們這麼多年，我竟然沒發現，你這樣的貪婪。」
「家里的財產，有我的一半，我已經給了你大半，你怎麼這麼不知足？」
「好聚好散不好嗎，非要著我們撕破臉？」
我看著他憤怒的臉，扯著角出一抹諷刺的笑。
明明是他背叛，讓我不幸，讓我不甘。
善良被利用，信任被玩弄，被欺騙，真誠被愚弄。
他憑什麼還想好聚好散。
「我的主意已定，離婚，你只能帶走你自己。否則我不會讓你們好過。」
4
裴寂做總裁這些年，已經很這樣低三下四地和人說話。
白染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他，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白染，我的愧疚是有限的。」
「是，你陪我吃苦，陪我罪，我都知道，可整個家產也有我的一半，你想全吞了，不可能的。」
「既然談不攏，我們就走法律程序，到時候，你可能拿不到這麼多財產。」
「我還是希你好好考慮考慮。」
我給自己倒了茶，品了一口，有些苦。
抬眼看他，「哦，現在不談幾十年的分了，」
我冷笑。
「裴寂，你可以找個律師問問，我不同意，法院會不會判離，」
「一個離婚司拉扯個幾十年，咱們都土了。」
「那你的小心肝還不得哭死，到死都是個小三。」
裴寂有些惱火，怎麼就說不通呢，既然這樣，那就不要怪他了。
「你不同意那就不離，我今天就搬出去，分居兩年，我再起訴，到時候我照樣離婚。」
「我同樣能給名分。而你也休想再獲得那麼多財產。」
說罷，他拿起行李箱，去了臥室。
十分鐘后，他提著沉重的行李箱走了出來。
沒看我一眼，直直地向門口走去。
他背叛我之后，還想拿我，那咱們就試試看。
我悠悠開口，「現在的社會，說包容也包容，可能會有更多的人，支持做小三呢？」
裴寂邁出門口的腳，停了下來，轉狠狠的看著我，「你想干什麼？」
我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茶，雖然苦卻有回甘。
「能干什麼，網友們還是很包容的，說不準會磕你們倆，郎妾意……」
話未說完，我聽到了裴寂的怒喊，「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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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著皮箱的手指，泛著白，額頭青筋一跳一跳的。
失去了剛剛的從容，反而換上了一臉的張。
我沒想到他竟然張人到這個地步。
看他這樣，我反而笑了。
談判桌上，最忌諱的不就是讓人抓住自己的弱點麼。
「我敢，你知道，我什麼都敢的。」
我端莊，我大氣，我謙遜知理。
可我也睚眥必報，裴寂是知道的。
創業那些年，我和裴寂經常陪客戶吃飯。
因為我年輕漂亮，在飯局上，自然會到莫名的擾。
我當時都是拉著裴寂默默忍。
可我和裴寂創業功后。
那些曾經擾過我的人。
不是妻離子散，就是緋聞滿天飛，甚至有幾人破產。
裴寂知道是我做的，甚至幫我掃尾。
所以他知道，我敢的。
我想這也許就是他肯屈尊降貴，委曲求全地來親自談離婚。
我想他是怕的，怕我像對待那些人一樣，不擇手段地對待他和他的小心肝。
可也是這樣，暴了他的弱點。
裴寂不說話，只是用寒涼的眼看著我。
我不以為意，反而挑釁的看著他。
「你要是執意帶走權，公司可能會破產，你知道，我有這個能力。」
「還有，我會起訴你和你的小心肝，追回共同財產。」
「如果心再好點，也可以試試起訴你重婚，說不準就功了呢。」
話未說完，裴寂已經沖到我面前，隔著茶臺看著我，帶著十足的怒氣。
我不理，自顧自地喝著茶，味道越來越好了。
裴寂知道，白染真的有這個手段，這也是他投鼠忌的地方。
他敗下陣來，放緩了語氣。
「白染，我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是自小的意。」
「相識四十多年了，你著良心問問，我對你不好麼？」
「就算我現在不你了，可我仍把你當親人，你就不能全我麼？」
「那可是我們一起打拼下來的公司，你就舍得毀掉麼？」
他說的真意切，可我只當在聽笑話。
為了離婚，為了給小人一個名分，他三十六計都用上了。
「裴寂，你別自欺欺人，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麼誼？」
「我當然舍得，你知道我睚眥必報，不會把錢留給傷害我的人去花。」
裴寂渾抖，顯然是氣憤到了極點，「白染，我沒想到你就是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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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摔門而去，這一走又是一個月。
這一個月，我只做了一件事，找律師起訴了他和他的小心肝。
沒有人能在對不起我后，還可以全而退。
他又回來了。
果然是真。
「白染，你竟然真的去告我和溫意。」
看著他憤怒的臉，我心里舒服多了。
「怎麼，財產都被凍結了？」
「法院傳票收到了，那你的小心肝可得把錢財梳理好，別到時候拿不出錢，可會為老賴的。」
「還有呀，沒離婚，我建議你不要再給錢，這段日子，我收到不熱心市民的照片，要告你重婚，好像證據都夠了。」
「不過你放心，看在我們相識這麼多年的份上，我暫時沒有這個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