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圖是男人的背影,正對著幾個泳裝。
確定不是裴寂和人家聊得正歡。
第六天,老公太厲害了,人家都要吃不消了。
配圖是一張凌的大床,看得出來,不是五星級酒店。
今天,老公求婚了,我可真是天下最幸福的寶寶,老公,無論貧富貴賤,我都你。
配圖是一張戴著鉆戒的手,那鉆小得可憐。
向我展示和裴寂的恩,似乎要證明,只裴寂,而不錢。
我笑笑,把手機丟在一邊。
幾天后,裴寂和溫意氣沖沖地闖進我的辦公室。
后跟著忐忑的人事經理。
「白總,我和裴經理說了人事安排,可他不信,非要找您確認。」
我沖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忙去吧。」
一聽這話,人事經理跑得比兔子還快。
我看著裴寂,「我只給你五分鐘時間,五分鐘后,我還要開會。」
裴寂面上帶著屈辱,「白染,你的要求我都滿足了,你怎麼把我總裁的位置撤了?」
他很氣憤,出去前還是總裁,回來后竟然變了經理。
一個年薪百萬,隨時可以休息;
一個年薪十幾萬,基本全年無休,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我皺眉,不耐地看他,「是董事會集決定的。」
「可你們開董事會并沒有我。」
裴寂的質問,讓我哭笑不得,「裴寂,需要我提醒你,你那天本就沒在公司。」
「我們所有董事都表決同意,唯有你一票因為你沒參加,棄權。」
裴寂不可置信,「白染,你當我是傻子嗎?你是最大的東,誰做總裁是你一句話的事。」
我看著他,「還有三分鐘,如果你沒有別的事,可以返回工作崗位了。」
他不會以為離婚后,我還會讓他霸占著我的公司吧。
裴寂氣得額頭青筋暴起,在發的邊緣,溫意趕忙安。
「老公,你別生氣,氣壞了,我心疼。」
「既然公司這樣對你,我看咱們干脆別干了。」
「總不能在這里的氣。就憑你的人脈,咱們可以分分東山再起。」
「我這里還有些錢,全部支持你去投資,我可不像某些人,貪婪且自私。」
裴寂得一塌糊涂,他就知道,他沒選錯。
「小意,我只是覺得對不起你,讓你跟著我苦。」
Advertisement
溫意紅了臉,把頭埋在男人前,「只要老公我,我不覺得苦。」
看著兩人在我面前膩膩歪歪,郎妾意,我嗤笑。
「人事部的路你們認識,想要離職,隨時可以提。」
「慢走,不送。」
裴寂離職了,創業去了。
再次見到他們是在一個酒局。
酒局的組織者不是別人,是裴寂的死對頭,顧恒。
裴寂攬著溫意進來的時候,酒局有一瞬間的安靜。
都齊刷刷地看向我。
我們兩個離婚,圈子的人都知道。
我不知道顧恒怎麼想的,竟然邀請了我,又邀請了裴寂。
人家有人陪,我孤一人,覺尷尬的。
好像有點掉價。
裴寂看到白染也在,有一瞬的怔愣,和以前好像不一樣了。
修的職業裝,帶著一人的魅力。
畫的淡妝,讓人覺年輕了很多。
溫意看到裴寂盯著白染看,立馬有了危機。
輕聲細語,「老公,咱們來晚了,是不是要表示表示。」
裴寂回神,對著坐在首位的顧恒,舉起酒杯。
「對不起,我們來晚了,自罰三杯。」
一連三杯,相當豪氣。
顧恒叼著煙,眼角微微上挑,看著裴寂喝完酒,高聲喝彩。
「好,裴總就是大氣。」
「顧總過獎了。」裴寂拉著溫意坐下。
顧恒再次開口,「裴總,你邊的小姑娘有些眼呀,你這是帶著你家小輩出來歷練了。」
「噗……」也不知道是誰,沒忍住,一口水噴了出來。
這樣的場合可有些失禮,可大家本就不在意。
裴寂臊得滿臉通紅,可不得不和眾人解釋,「顧總,這是我未婚妻,溫意。」
溫意應聲站起。
「顧總,我總聽我老公提起您,說您是投資界的翹楚,我敬您一杯。我們的公司雖然剛剛立,但前景十分不錯,還請您多多提攜。我干了,您隨意。」
顧恒并沒接溫意的話,而是看著裴寂。
「呦,裴總莫怪,是我眼拙,竟然不知道你邊的是你未婚妻。看年齡,和你兒子年齡差不多吧,還是裴總厲害,佩服佩服。」
顧恒說著賠禮的話,可臉上卻沒有任何歉意,反而帶著一不屑。
說罷不再理會裴寂,笑著和眾人說話。
Advertisement
溫意被無視,尷尬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最后漲紅著臉灰溜溜地坐下了。
大家都是人,一下子就明白顧恒不待見裴寂。
雖然不知道顧恒和裴寂兩個人之間到底為什麼不睦。
但一個是投資界的大佬,一個是剛剛起步的小公司老闆。
孰輕孰重,他們分得清楚。
要是裴寂還是公司的總裁,他們自然要給他留臉面。
可他現在不是。
所以整個酒局,裴寂和溫意一直被晾在一邊。
裴寂見過大風大浪,可以忍。
可溫意忍不了,噌的一下站起來,端著一杯酒,目直直地看向我。
「白總,我向你道歉,我和阿寂是真心相的,就算你讓他凈出戶,就算你追回了所有他送給我的禮,」
「我們兩個一點也不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