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了小寶后,大多時間都花在他上,加上太窮,沒人看得上我。」
我抓住了。
「既然沒時間談,那你怎麼有的小寶?」
「總不可能是……」
他找別人解決生理需求時留下的吧?
祁妄彈了下我的額頭。
「不是。」
我捂住腦門,「我還沒說呢。」
「那也不是。」
祁妄自己倒了一杯沒有兌飲料的酒,一飲而盡。
「小寶不是我親生的。」
「他是我撿的。」
「可能是自己小時候過的不好,所以,特別想養一個小孩。」
說話時,祁妄沒有看我。
他垂眸盯著手里的酒杯,有些落寞。
我懂他的意思。
人長大后,養的第一個小孩,其實是自己。
他沒得到過的,都彌補在了祁小寶上。
心口突然有點疼。
我張開手抱住祁妄,拍著他的腦袋。
「以后我養你和小寶,說到做到。」
覺到祁妄有些繃,我安地拍了拍他的背。
聽到他說:「溫眠,我不是小孩子了。」
我抬頭,下擱在他肩膀上。
「不是小孩兒怎麼了,我又不是只能養小孩兒。」
我咧開:「我還能養祁妄。」
「不管是大祁妄,還是小祁妄。」
祁妄扭頭看我,垂下的眼睫有些。
他這一作,讓我們之間的距離變得更近。
呼吸似乎都在融。
我覺渾一下變得燥熱。
祁妄結上下滾了一下。
「溫眠,你喝醉了。」
我沒仔細聽他說了什麼。
全部注意力都被那張一張一合的薄吸引。
沾了酒的緣故,水潤潤的。
很想咬一口。
這個想法剛從腦子里冒出來,已經付諸了行。
我往前一湊,準確無誤地咬住了祁妄的。
和想象中一樣,,溫熱。
靜謐的空間和又暖又暗的燈把此刻的曖昧無限放大。
祁妄忽然摟住我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吻和他這個人一點都不一樣。
兇猛,熾熱,窒息。
被他掐著腰提到懷里時,我才得空息一下。
接著,更加熱烈的吻接踵而至。
像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找到浮木,纏著不放。
如果不能同時獲救,那便一起溺亡。
而我可能也真的醉了。
我摟著祁妄的脖子,連呼吸都困難,卻無比熱烈地回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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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因為缺氧,加上酒,我在祁妄懷里昏睡過去。
7
察覺懷里的人暈過去之后,祁妄才勉強找回一點理智,克制下來。
他看著溫眠通紅的臉,不停深呼吸著,額頭汗珠滴落,眼尾通紅。
「溫眠。」
「是你自己要招惹我的。」
「不能后悔。」
祁妄嗓音低啞,語氣偏執。
他將溫眠抱起來,走向主臥。
擰了巾,跪在床邊溫仔細的幫了臉,脖子。
手指到溫眠的鎖骨時,他電般收回。
目卻又不由自主。
看著睡著的溫眠,祁妄眼底和恥織。
在糾結,矛盾。
最終,他仰頭,重重呼出一口氣。
「只此一次,好嗎?」
祁妄低頭,在溫眠額頭親了親。
隨后拉過被子,把蓋的嚴嚴實實。
他轉,背對著溫眠。
背脊漸漸弓起,肩膀興到抖。
主臥里的燈亮了好久。
祁妄用余看向床上的人。
角勾起滿足的弧度。
「阿眠。」
這聲呢喃,近乎氣聲。
彈幕已經炸了,可惜溫眠睡著了,看不見。
【不對勁,祁妄很不對勁!他的人設不是溫人夫嗎?怎麼開始有點……暗病起來了?】
【我回去看了簡介,不是人夫!就算暗病!!!人夫只是他的偽裝!我靠!我都被騙過去了!】
【我就說!緒穩定格溫的人夫怎麼可能會為反派,在那種境遇下長大的人怎麼可能真善!】
【好好好,我們都被騙了,溫眠更是被大騙特騙。】
【看祁妄這樣子,是不是早就喜歡溫眠啊?不然他們一個住城西區,一個在城北區……祁妄不會是故意去那兒擺攤的吧!】
【恭喜樓上,你真相了。】
【天吶,我錯過了什麼!等我回去逐字逐句再看一遍。】
8
第二天醒來時,昨晚的記憶沒有丟失。
我呆呆地著天花板,恥和無措跟著涌上來。
想尖,但又怕祁妄和祁小寶聽到,只能裹著被子在床上打滾。
直到鬧鐘響了第三遍,不得不爬起來準備去上班。
我深吸了一口氣,安自己。
沒事的,有證的,合法的。
不是人,不要張!
理了兩下頭發,準備出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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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打開主臥的門,祁妄正好從外面回來。
還是昨天那件高領長衫,袖子挽起了,小臂線條流暢。
我們的視線在半空對上。
昨晚激烈的戰況忽然一下子涌上腦海。
我記得我張地抓住了他的手臂,鼓鼓的。
臉「騰」的紅了。
心生退意時,祁妄一邊換鞋一邊開口:
「早餐我已經做好了,小寶我剛送去兒園,洗漱一下吃飯,待會兒我送你去公司,好嗎?」
我下意識看了一眼客臥,門敞開著,祁小寶不在。
但好死不死,看到床尾架上掛著的黑四角。
昨晚,好像,我應該,沒有吧?
不太確定,喝醉了。
愣神間,祁妄已經過來,有些無奈地將我從門口拉出來,推到衛生間里。
「乖,洗臉刷牙。」
他給我放了溫水,了牙膏,沒有多做停留。
許是知道我張害,給我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