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很適合祁妄的服,買!
總之,這個街逛的相當爽。
還有保鏢在我后面拎東西。
最后他們實在拿不下了,小心提議:
「夫人,要不……老板送貨上門吧?」
我才后知后覺,買太多了。
「唔……天也不早了,回家吧。」
我回家時,管家正好把祁小寶從兒園接回來。
「呀,我都忘了!」
逛嗨了……
我過去抱住祁小寶:「對不起小寶,媽咪忘去接你了。」
祁小寶搖頭:「沒關系的媽咪,管家叔叔告訴我了,媽咪逛街開心嗎?」
「開心!看我給你買了什麼?」
我把給祁小寶買的玩和服拿出來,他高興得直蹦跶。
背后,管家一臉慈拍下視頻,扭頭發到祁家的群。
管家:【夫人今天去逛街,給小爺和大爺買了很多東西。】
祁妄他媽:【這買的都是什麼雜牌,小妄啥時候把人帶回來,我提高提高的品味。】
附帶轉賬五百萬。
祁妄他爺:【這就是我重孫子啊,哎喲喲,這小臉,這小聲,稀罕死了。】
祁妄他爸:【雖然祁妄才回來,但他也該擔起自己的責任了,趕接手祁家,我要去看我的大孫子。】
祁妄他:【啥時候帶回來大家瞧瞧啊,家里也該熱鬧起來了。】
祁妄他弟:【等我回國等我回國!】
管家不語,只一味拍視頻。
下次我再去逛街的時候,發現卡里的錢,不反多。
13
這天夜里,我剛把祁小寶哄睡著,就接到了祁妄的電話。
「祁妄。」
「喂?」
手機那頭,祁妄一直沒有聲音。
我心里生出一抹擔憂。
「祁妄,你怎麼了?」
「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不……」祁妄聲音有點啞。
他停頓了一會兒,呼出一口氣,「阿眠,我明天回家。」
「我好想你。」
「好,我和小寶在家等你。」
我來到臺,嘰嘰喳喳說著這幾天的事。
祁妄安靜地聽著,偶爾回應一下。
「祁妄,昨天你媽媽加我微信了。」
「說我審不好,一開始我以為是那種豪門惡婆婆,還擔心呢,結果直接往我卡里打了幾百萬!讓我多花點,多買點東西就知道什麼適合我,知道以后該怎麼搭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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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實我覺得我審好的,但給我錢,我沒有反駁嘿嘿。」
祁妄低笑:「嗯,按照你自己的意愿來就好,不用顧及別人。」
「哦對了,我還發現一個事,管家和你爸媽他們有個群!他會拍一些我和小寶的日常發進群里,一開始我不太高興的,但看了你家里人的回復,又沒有不高興了。」
「祁妄,他們是因為喜歡你,才喜歡我和小寶的。」
祁妄沉默了片刻,才回答:
「我知道,我很慶幸,也很激。」
「祁妄,你現在在哪兒啊?」
這幾天我察覺到了,祁妄忙的事不是祁家的事。
祁家那邊也在等他回去。
加上他卡里明明有錢,卻一直沒怎麼用,我直覺和那個地下賭場有關。
「我……在郊外,在以前租的那個房子里。」
不是城西區,是郊外。
是他進地下賭場時,住的那個房子。
14
昏暗的出租屋里,東西寥寥無幾。
唯一一抹亮,是從祁妄手機里發出來的。
他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床架,上有不傷痕。
他這幾天來理的,是以前在拳場留下的賬。
祁妄十八歲進地下賭場,從籍籍無名到戰無不勝。
押他的人越多,他掙的越多,傷的也越多。
他漸漸有了選擇。
同時,也越難。
各種關系盤錯雜,他牽扯其中。
有一次打擂臺,對手輸了后,背地里向剛一歲半的祁小寶下手。
那次,把祁妄嚇壞了。
而這種況,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后一次。
只不過以前報復的對象是他,而現在換了祁小寶。
那一晚,祁妄枯坐許久。
最終決定放棄這份來錢快又要命的工作。
但他此前,剛答應一個老板,加他的陣營。
那是他多番對比后的選擇。
因為祁妄出爾反爾,和老板結了仇。
因為和拳場有合同,時間未到,他只能選擇自斷一臂,也等于葬送將來再拳場的可能。
為此,他花掉大半積蓄,才勉強有了一平靜的生活。
但仍有不人來擾他,請他出山。
更甚者有看上他的皮囊,想包養他的。
不得已,祁妄帶祁小寶搬了兩次家。
但這次,來找他的,是那個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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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雇傭兵從國外回來了。」
「祁妄,當初是你主求到我面前,讓我給你一個機會的。到頭來也是你出爾反爾,讓我損失幾個億,還了圈子里的笑柄。」
老板咬牙切齒。
祁妄面平靜,「你想怎樣?」
「跟他打。」
祁妄瞥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老板聲音陡然拔高:「那就用命打!」
「打完這一局,我就放過你。」
這終究是他欠下的。
更何況……他找到家人了。
這些七八糟的事,就該埋在過去。
最終,祁妄點頭。
久違的站在臺上時,他再次沸騰起來。
但這次不是為了任何人而戰。
而是為了,自己。
他要干干凈凈的回祁家,要干干凈凈的,溫眠,小寶。
最后,用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贏了這場比賽,在醫院里住了幾天。
出院后,他最后一次回到那個昏暗的出租屋。
手機提醒他,他關注的博主更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