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告訴我,學校早就不想跟他們續約了。
張明是上一任領導班子的關系戶。
自姑丈調過來任校長后,二叔一查賬目才發現對方居然中飽私囊了不。
對于這樣的蛀蟲學校是零容忍。
只不過因為還在合同期,所以不得不與之合作。
等到期后他們就會重新招標。
二叔還獎勵了我一萬塊。
說如果能讓他們提前卷鋪蓋走人,事后還有三萬。
我疑問道,到期重新招標不就好了嗎?
二叔卻說張明手腳不干凈,有威脅其他投標競爭對手的前科。
如能找到他們的錯,失去投標資格,這才是最穩妥的辦法。
本來我還想說,他們應該會有所收斂。
沒想到王琴居然用這樣的方式來惡心我。
真是打瞌睡都有人送枕頭。
事很快在網上發酵起來。
不人質疑我在炒作。
老鼠頭怎麼會混進菜里?
但不師姐力我,紛紛在我留言里評論支持。
王琴之前重男輕的打飯方式又被轉發了一波。
很快瀏覽量超過了一百萬。
甚至有記者在后臺聯系,說想要實地做采訪。
我欣然同意。
并且約定了一個小時后在飯堂見。
我找了個塑料袋,將餐盤好好保存起來。
走到王琴窗口邊,別有深意地對說道。
「阿姨,今天的菜真好吃。」
王琴笑了,笑得特別開心。
「喜歡吃就好,明天我繼續做給你吃!」
我也笑了,也笑得特別開心。
「好啊,一言為定。」
心里卻補充了句。
今天過后,你再也沒有機會踏進飯堂后廚了。
畢竟要采訪,我特地把這件事告訴了二叔,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二叔二話不說直接給我轉了三萬。
「好樣的,果然咱家妞妞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記者很快就到了。
「請問你就是在網絡上發帖說吃到老鼠頭的學生嗎?」
我點了點頭,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
我打開塑料袋,出餐盤上的老鼠頭,讓隨行的攝像師拍得清清楚楚。
「這也太惡心了!」
記者差點當場吐了出來。
「誰說不是呢,我當時都嚇到了。」
我出一副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模樣。
記者看到我這個模樣,頓時心生同。
拍了拍我的肩膀,立正言辭地說道。
「放心,我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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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風風火火地拉著我去找王琴要說法去。
此時已經過了飯點,飯堂里也沒什麼人。
王琴背對著門口,興地打電話。
「還以為我真的留了好吃的,吃得那嘎嘎香。」
「還說要我明天繼續做給吃。」
王琴笑得前仰后合。
「我待會兒就去看看老鼠夾,看今天夾了多只老鼠。」
15
「嘔~」
記者立馬扶著旁邊的桌子干嘔了起來。
王琴聽到聲響,轉頭看到我帶著兩個陌生人進來,其中一個人還抬著攝像機,臉頓時變了。
「你們是誰?」
記者很快恢復專業素養,拿出記者證說道。
「我們接到同學料,說在飯堂里面吃到了老鼠頭。」
王琴神變得慌張起來。
「什麼老鼠頭?你們別說話,我們這里干凈得很。」
「可我剛剛明明聽到你說老鼠夾……」
「我們不接采訪。」
張明急匆匆從辦公室趕了過來。
一邊用手遮住攝像師的鏡頭。
一邊推攘著記者,「誰讓你們進來的!趕出去!」
「是我讓他們進來的。」
我揚起餐盤出了清晰的老鼠頭。
「怎麼?有膽子做沒膽子認嗎?」
「認什麼認!」
「誰知道你從哪里找來的,沒憑沒據我說你我錢都可以。」
王琴擺出潑婦罵街的架勢。
「拍就拍,誰怕誰!咱們走得正行得正不怕別人采訪。」
接著開始「大吐苦水」。
「咱們在這里開飯堂開了很久了,一直都深學生們喜歡。」
「可是這個新來的學生卻幾次三番找我們麻煩,我們都不跟計較了。」
「沒想到懷恨在心,拿了老鼠頭來栽贓我們,現在的年輕人心地太壞了。」
說著還假模假樣地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
「誰說我沒憑沒據的?」
王琴抹眼淚的手一頓。
我指著墻上打飯規范準則的牌子說道。
「難道你們不知道那里有監控嗎?」
「什麼監控?」
王琴神一驚。
眾人循著我的目看去。
只見規則牌子左上方畫著一個監控的圖案。
但若仔細看,攝像頭的位置是空了出來的。
出真實質的鏡頭。
「好藏的監控啊。」
記者嘆了一句。
那當然,想出這個法子的人可是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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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為了保險起見,沒想到真派上用場了。
張明臉變得十分難看。
下一刻卻一把拿起掃帚把監控拍了下來,用力踩碎。
與此同時,王琴突然搶過我的餐盤,一把將上面的油炸老鼠頭全部吃了下去。
一邊嚼一邊口齒不清地說道。
「我看你還有什麼證據!」
我和記者還有攝像師都驚呆了。
沒想到張明這麼不要臉,王琴這麼豁得出去。
他們合力想將我們推出去。
我悄悄拉著還在據理力爭的記者。
「咱們走。」
記者看到我的眼神,當即會意。
假裝不敵退了出來。
王琴一邊關門一邊朝我們吐了口唾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