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珠是我的上級領導。
所以吃完飯以后。
我敲響了阮明珠辦公室的門。
在門應了一聲。
讓我進去。
看到我進來,面無表。
我將保溫盒放在阮明珠的桌子上。
「謝謝阮經理的招待,沒想到阮經理的手藝這麼好。」
「難怪阮經理病還沒好,就急急忙忙出院了呢,要是換我,用過阮經理的手藝,也會每天念念不忘呢。」
聽出了我的言外之意。
眉頭一皺:「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阮經理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博得顧總的好嗎?抱著病做飯,是想讓顧總你心疼你嗎?呵!」
我面諷刺。
說:「是你想太多了,我只是關心他的!」
「我覺得你還是先關心關心你自己的吧!還有啊。」
「比起你做的飯,他明顯更喜歡我給他做的,你都不知道,你做的便當放在一邊,他看都不看一眼,但是我做的,他都吃了,也是我看你可憐,勉為其難地幫你吃了。」
我的小人得志的臉在面前暴無。
阮明珠的手握拳,臉上盛滿怒意和難堪。
而我卻視若無睹,大搖大擺地踩著高跟鞋走了出去。
高跟鞋敲打著地面的節奏,都顯得無比歡快。
盡管我提醒,不要再給顧霆寒做飯了。
依舊每天給他做好送到總裁辦公室。
這可怎麼辦呢?
只能我勉為其難地幫吃了。
畢竟浪費食可恥。
06
不得不承認。
阮明珠是個很有能力的領導。
可是,那又怎麼樣呢。
在部門會議上。
開會討論近期的任務。
有一個極為重要的項目,就是和一個公司極為重要的合作商談下續簽合同。
這種事,本來應該是經理主導的。
可是顧霆寒卻在會議上了我的名字。
「白桑婳,貝爾特的續簽合同就由你來主導吧。」
這話一開口。
會議室里立馬響起氣聲。
阮明珠臉難看:「貝爾特對我們公司來說是大客戶,給一個才職一年多的員工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總得給新員工表現機會吧。」顧霆寒的手把玩著鋼筆。
他似笑非笑地說:「難道說,你怕下屬比你這個領導表現得更好?」
這頂帽子下來,阮明珠自然是沒法開口再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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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給新員工的確會有患,所以你輔助白桑婳完吧。」
明明是一個部門的經理,卻需要給一個新員工輔助。
這無疑是在打阮明珠的臉。
阮明珠像是被當眾甩了一掌一般,十分辱。
等到會議結束。
其他同事都紛紛拍了拍阮明珠的肩安。
只有我笑瞇瞇地走到阮明珠面前:「項目的事,就要麻煩阮經理輔助我啦。」
阮明珠咬牙切齒地說:「你別得意。」
公司自然是對這件事議論紛紛。
我還沒踏茶水間。
就聽到有同事議論。
「白桑婳真是個狐貍,白眼狼!」
「想想當初阮經理對那麼好,一手培養,維護,那麼看重。」
「結果現在呢,不恩也就算了,反而要奪阮經理的權。」
「貝爾特當初可是阮經理費了很大勁才拿下的,結果現在為別人做了嫁。」
「奪的豈止是阮經理的權啊,連阮經理喜歡的男人也要搶。」
「公司里誰不知道,阮經理和顧總青梅竹馬長大,阮經理喜歡顧總很多年了,為了他,努力考上同一所大學,畢業以后沒有進自己家里的公司,卻跟著顧總一起去分公司從小職員做起,一步步走到現在,吃盡了苦頭。」
「馬上就要有人終眷屬了,卻被白桑婳截了和。」
「依我看言小說的多年經驗,這就是妥妥的追妻火葬場文,等著吧,總有顧總后悔的時候,不過到那個時候,估計白桑婳那個狐貍怕是也沒有什麼好下場。」
同事的語氣中,難掩幸災樂禍與期待。
「等到顧總意識到自己喜歡的人是阮經理的那天,估計第一個手收拾白桑婳的人就是顧總了。」
我聽完挑眉笑了笑。
然后一把推門進去。
們下意識一聲尖捂住口,像是被嚇壞了。
等到反應過來,臉上盡是尷尬,小心翼翼地問我:「你剛才聽到我們說什麼了嗎?」
我眨眨眼反問們:「你猜?」
們不再說話,只是面尷尬和害怕。
端著熱騰騰的咖啡逃離似的離開。
只是注意力沒有凝聚,直接一頭撞在了門上。
而后面一個人滾燙的咖啡,因為撞在了對方腰上,直接潑在了兩人上,燙得兩人「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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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狽極了。
07
很快,我就著手續約的事。
當然,也沒有什麼好準備的。
和對方的項目負責人約了時間以后。
我把阮明珠也上了。
「阮經理,真的不好意思了,我知道你是經理很忙,但是顧總你輔助我,所以就只能麻煩你跟著我跑一趟了。」
阮明珠沒有拒絕的余地。
然后,我把資料丟給:「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想想怎麼把合同拿下來,所以拿資料這種事,就要辛苦阮經理啦。」
阮明珠眼神沉郁地看著我,只是最終還是拿起了那一大摞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