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塵突然僵住,眼神逐漸渙散,搖搖晃晃站起朝門外走去。
出去后,還心地把門帶上了。
彈幕瘋狂滾:
【來了來了!是神控!鮫人王室獨屬!】
【完了,男主強行化形又用,海底那群老古董要應到了。男主可是跑出來的啊!會不會被強行抓回去……】
【補藥被抓回去啊!我想看的重要劇還沒有到呢。】
我顧不得細看彈幕。
白霄已經癱在我懷里。
他渾滾燙,腰腹的鱗片正在滲。
人魚線末端,半明的蹼若若現。
他漉漉的睫掃過我頸側:「要水……」
我連拖帶抱把他挪進浴缸,他的下半又漸漸顯現出魚尾的廓。
【妹寶快他耳后腺!這樣能暫時穩定形態!】
【不過,我記得鮫人的腺了好像會有副作用。】
【樓上,我知道副作用是啥,嘿嘿嘿。】
我掃了一眼彈幕。
手上白霄的耳朵,一點點尋找著位置。
白霄任我著,原本蒼白的臉染上一層薄紅。
手指到那微凸的鱗時,他突然抖了一下。
尾椎骨躥出一截瑩藍尾鰭,重重拍上浴缸,濺出了一池水。
我被他劇烈的反應嚇了一跳。
他眼尾通紅,聲音低啞:「別……」
那雙漂亮的藍眼睛正直直盯著我,泛著潤的水:
「再我會提前進求偶期的。」
可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分明滿是求。
9
好蠱……
我看呆了,心跳都了一拍。
許久才回神。
心底惡劣的欺負被勾上來,我故意又用指尖按了一下那個地方。
白霄又抖了一下,整張臉都被燒紅。
【媽呀,只是被妹寶了一下腺,男主都快炸了。】
【我也快炸了!怎麼能這麼!男主真的是鮫人嗎,他真的不是魅魔嗎?】
【只是一下男主就這麼大反應,不敢想之后和妹寶深流要怎麼辦?】
我盯著彈幕,紅了臉。
連忙回手。
白霄又扯住了我的擺。
他的神又恢復了冷淡,除了耳朵尖還是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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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尾疼。」
明明是很清冷的語氣,可聽著就像在撒。
彈幕也連帶瘋了:
【笑暈了,男主其實本就不痛,都是裝的。】
【他為了追妹寶真是老臉都不要了,這傷口,按鮫人的恢復能力,估計下一秒就快好了吧!】
【這是撒吧?靠,有生之年見到男主主撒了,男主可是連換鱗的時候都沒吱過一聲啊。】
看到彈幕,我知道他是裝的。
卻還是神使鬼差去給他拿了藥。
白霄乖乖地把尾搭在浴缸上。
涂藥時,我能覺到他一直在看我。
彈幕很快翻譯出白霄的心:
【今天終于把敵揍了,開心~
【妹寶給我上藥的樣子真可,想親~
【還想讓妹寶我的腺,妹寶的手的……】
我的手抖了一下,臉發燙。
涂好了,我抬頭。
白霄不自然地移開視線,結了。
我勾起一抹笑,輕輕拍了拍他的魚尾。
「今天做得不錯。」
只一秒,白霄又變了「高溫紅燒魚」了。
10
那之后,沈塵再也沒來擾過我。
但我還是準備迅速搬家。
因為想給白霄換個大一點的浴缸。
盡管我每天都給他換水,可他開始掉鱗了。
第一次被我發現時,他還想藏。
后來被我發現,他若無其事地將鱗片放在我手心。
又傲地偏過頭不看我:
「我的鱗片也很值錢,想要就拿去。」
我接過,余卻看到平時他很寶貝的魚尾禿了一小塊。
白霄注意到我的視線后,把尾藏在后。
彈幕飄過:
【男主離大海太久了,果然不習慣了吧,可即使這樣,他還是想待在妹寶邊啊。】
【他怕妹寶覺得尾禿了不好看,昨晚還因為自己尾掉鱗片掉小珍珠呢。】
【而且男主在求偶期,每天晚上都忍著的不適,本睡不好。】
看到這條,我皺眉。
白霄他不舒服嗎?
正想開口問他,就看到一條彈幕飄過:
【可不是嗎,鮫人求偶期的需求可是很重的,日日夜夜,在妹寶看不到的地方,男主手都磨出繭了吧~】
【男主怕吵醒妹寶,每次都熬到晚上才開始自給自足。】
【這麼忍著也不是辦法呀~深海巨總有咆哮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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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他的「不舒服」是什麼,我臉一熱。
趕裝作沒看到。
晚上,我地來到浴室門外,把耳朵輕輕在門上。
就聽到白霄用低啞的嗓音,一聲聲著我的名字。
忍又克制。
我在門外,聽得有些。
忍不住過門往里看。
卻和那雙泛著水汽的藍眼睛遙遙相對。
彈幕飄過:
【鮫人對氣味可是很敏的,男主早就知道妹寶在看他啦~】
【哦豁,聞到妹寶的味道,男主更興了。】
11
!
我慌忙跑回臥室。
那張薄紅的臉,通紅的眼尾。
以及盯著我的潤的藍眸……
一切,都太過蠱。
自己的也開始發燙。
黑暗中,我夾了被子。
很快,我聯系了搬家公司。
搬家時,白霄把魚尾變雙。
他從我手中搶過重。
白霄手長腳長,此刻穿著白襯衫、休閑,在下仿佛會發。
鄰居都在打量他,議論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