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是瘋了。
直到我爬上床，白霄還在床邊僵地站著。
我進被窩，又把燈關了，拍了拍床邊：
「冷，上來抱著我睡。」
說完，我閉上眼。
沒多久，滾燙的軀上來。
實的手臂環上我的腰。
彈幕已經炸了，但我也沒心管了。
因為自己的心跳，也像是失了控。
15
轉眼間到了春節。
彈幕都在刷屏：
【妹寶到底啥時候拋棄男主啊！都過年了，怎麼等了這麼久都吃不上口熱乎的。】
【加一！怎麼覺劇拖了呢，本來一個月前，妹寶就該賺夠錢把男主放生海里了。】
【好想看男主黑化，把妹寶拐到水下，這樣這樣，那樣那樣啊。】
我裝作沒看到，臉略微燙。
其實錢早就賺夠了。
只是，我不想放白霄走了。
至于這樣這樣，那樣那樣。
難道是我不想嗎？
已經和白霄蓋著被子純睡覺一個月的自己無聲落淚。
晚上，在漫天煙火中，我靠在沙發上看電影。
自己特意選了《水形語》。
連彈幕都品出了點味道：
【哇，水形語耶，人魚！妹寶是不是在暗示什麼？】
【這已經是明示了吧！可惜男主一點都沒看電影，全程都在看妹寶了，哈哈哈哈。】
片中主和魚人抱在浴缸的時候，我轉過頭。
不出意外，又撞進一雙藍的眸子。
我出手：「尾給我。」
白霄結了：
「我們鮫人不會隨便給人尾。」
可是他的尾，卻已經乖乖搭在我手心。
我上去。
白霄的開始發燙，修長的手指深深陷在沙發里。
他的眼尾又紅了。
晚上洗澡時，我直接拿著浴巾進了白霄所在的浴室。
他看著我愣住了：「你……」
不管他的表，我自顧自地開始解扣子。
「我的浴室花灑壞了，借你的用一下，不可以嗎？」
彈幕刷屏了：
【臥槽！妹寶 A 上去了，啊啊啊！】
【妹寶好主，我了！男主快 A 啊！】
白霄的臉瞬間紅了，不敢看我。
干地說：「隨你。」
接著，整個鮫人從浴缸里跳出來。
魚尾狠狠砸到地上。
我解扣子的作停了。
？
只聽到白霄悶哼一聲，然后一跳一跳地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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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心地給我關上了浴室門。
我：「？？？」
彈幕：【？？？？？？？】
靠。
難道白霄非要我把他拋棄了，才肯走劇嗎？
第二天一早，我就把白霄帶到了海邊。
16
他的眼睛果然紅了。
委屈地看著我：「你不要我了嗎？」
彈幕興了：【啊啊啊，終于來了！】
【妹寶收集夠珍珠，就把男主放生了！】
【接著男主大發！就把妹寶欺負得哭哭唧唧的……】
我面無表，幾乎是照著彈幕的劇走。
「對，我賺夠錢了，不需要珍珠了，也不需要你了。」
說完，我故意裝作無轉。
在心里默念，一步，兩步，三步……
結果后一點靜都沒有。
一回頭，就看到從海底跳出來一堆鮫人。
他們把白霄扛走了，進海底旋渦。
只留下沙灘上的幾顆珍珠。
我傻眼了。
不是。
這個劇對嗎？
彈幕：【啊啊啊，完了，怎麼偏偏在這時候，海底那群老古董要把白霄綁回去了。】
【劇怎麼偏這樣了，我的強制呢！】
還沒看完彈幕，我也被拖進海底了。
再醒來時，自己已經在一個類似宮殿的地方。
白霄直地跪在殿中間。
而我，被關在籠子里。
17
王座上的鮫人恨鐵不鋼地看著白霄：
「哼，才逃出去沒多久就把自己搞這副樣子，好好的宮殿不住，非要去住人類世界的浴缸，那麼窄，哪有宮殿舒服？
「追人追了這麼久，最后還被人拋棄了，還得靠我們出手幫你把帶回來。」
白霄跪在地上，抿得的：
「父王，我只是不想做不喜歡的任何事，以及……」
他換上破碎倔強的表：
「沒有拋棄我，只是暫時不缺錢了，等缺錢了，又會把我接回去的。」
王座上的鮫人，一臉震驚。
言又止。
彈幕飄過：
【我滴媽呀，這狗發言，男主他超的。】
【笑死了，男主父親：我怎麼就生了這麼個不爭氣的玩意？】
我定定地看著白霄的背影。
想哭又想笑。
其實當初撿到白霄是一個意外。
看清沈塵的真面目的那天，我難過地喝了很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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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一個人生活太久，實在太想要陪伴了。
卻沒想到以為的靈魂共振，只是渣男表演出來的假象。
那天我搖搖晃晃走到海邊。
「他們都一個樣，不會有人永遠陪著我的。」
就好像父母離婚后，誰都不要我。
長大后所有的聯系，都是階段陪伴。
自己沒有家人，沒有朋友。
后空無一人。
那晚，我不記得哭了多久。
轉頭就看到白霄坐在礁石上盯著我。
月下，他得像一幅畫。
他朝我走來：
「別哭。」
再醒來，我已經在家里了。
手里還捧著一顆很大的珍珠。
而白霄，就在浴缸里……
18
王座上的男人長嘆一口氣。
把我從回憶里拉回來。
「你用完后，本王就在觀察你的追妻路了，真是越看越心急啊！你說說，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木頭樁子。
「這個藥，只對兩相悅的人有效，今天為父就幫你到這里，再不開竅，你就別當鮫人了，以后吃飯，你坐烏那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