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
「這樣吃飯不會弄臟服。」
「可這是你的。」
「沒事,我不嫌棄你。」
「可是我嫌棄。」
我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鑫鑫被許佑的固執弄得有點崩潰:「你弄臟了服,媽媽很難洗。」
許佑看了看鑫鑫,又看了下后的我。
最后還是妥協,「就這一次。」
因為家里多了新的小朋友,所以今天的晚餐也格外盛。
奧爾良烤翅、香煎牛排、番茄土豆、燉牛腩、清炒土豆,主食是蝦仁蛋飯。
我做什麼鑫鑫都吃得很香。
許佑大概是壞了,生怕有人和他搶,埋頭狼吞虎咽,還嗆著好幾口。
還是我勸他慢點吃別嗆著,他才紅著臉慢下來。
可可碗里的飯都沒怎,我問:「是有你不喜歡吃的東西嗎?」
搖了搖頭。
剛炫完一碗米飯的許佑聽見這話猛地抬頭:「你是吃不下了嗎?」
可可愣了兩秒,「.......是。」
得到可可的回答,許佑眼睛都亮了,「我可以幫你。」
可可碗里的米飯就被分走了一大半。
愣了半天,才小聲又勉強地說了一句:「.......謝謝。」
「嘿嘿,不客氣。」
許佑半點沒察覺出來別人語氣里的不樂意,樂呵呵地埋頭繼續干飯。
曉夢見狀,默默抱著飯碗往旁邊挪了挪。
我注意到手背上明顯的傷,皺了皺眉。
吃完飯后,我立刻把到房間藥。
我起的袖子一看,胳膊上全是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
想起彈幕提起的曉夢的渣爹,我滿是心疼。
手上的作更輕了些,輕輕地替吹著傷口,「在這里,沒人敢欺負你了。」
曉夢的眼中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霧。
滾燙的淚滴到了我的手腕上。
我塞給一棒棒糖,輕輕地抱住了。
「我們曉夢苦日子都過完了,今后的每一天都會是甜的,就像這棒棒糖一樣。」
06
進末世以來,電量供應原來越不足。
為了把珍貴的電留給冰箱,我們晚上幾乎不開燈。
也正因為如此,睡時間也大大提前。
總共三個房間,書房被我當做儲室,我和鑫鑫平時睡主臥,但因為新來的三個小朋友,房間需要重新分配。
可可和曉夢跟我睡主臥,鑫鑫和許佑睡次臥。
Advertisement
本來以為鑫鑫會不樂意,沒想到他因為覺得能照顧其他小朋友還開心。
晚餐吃得有點撐,導致我有點失眠。
數了兩百只羊后,我突然聽到側傳來突兀地「咕嚕聲」。
可可翻了個,蜷起了。
我拍了拍捂著胃的手,輕聲問:「了?」
因為被抓包的局促,可可一僵。
不等說話,我已經穿好服下床,「了就起來吃點吧。」
我走進廚房,拿出冰箱里的西紅柿和蛋,簡單做了一碗番茄蛋面。
面剛端上桌,許佑就從餐桌下冒出來,指責我們:「可惡,你們居然吃!」
「鍋里還有,你要來點嗎?」
「我是起來上班的,以為誰都和你們一樣貪吃嗎!」
「那辛苦你了。」
我點點頭,轉盛了一小碗面。
「這就完了?你就是這麼對待自己的員工?!」
全上下就最了。
我把面放到他的面前,問:「你們喪尸都這麼傲嗎?」
「傲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現在的樣子。」
許佑大概覺得這不是什麼好話,不再理我,低頭自顧自地吸溜起了面條。
一旁的可可不發一言,靜靜地吃著面條。
從可可到家以來,我一直都覺得好像很拘謹。
我想起彈幕提到的,之前一直在福利院被排。
大概也是因為這樣,才讓小小年紀就學會察言觀。
我看著吃飯的樣子,忍不住道:「可可吃飯真乖,姐姐看著就開心,要是再多吃點就更好了。」
可可沒說話,默默加快了吃東西的速度。
我忍不住又夸:「可可太棒了,吃得真香。」
這個年紀的小孩,沒人得了彩虹屁。
可可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角微微向上彎了彎。
自以為藏得很好,但還是被我敏銳地捕捉到了。
我繼續乘勝追擊:「姐姐真的很喜歡可可,可可有什麼事都可以直接和我說哦,我不會覺得麻煩,我會因為可可需要我而到開心,因為從今以后,我們就是家人了。」
可可聽完,放下筷子了眼睛。
「那我可以和鑫鑫一樣,你媽媽嗎?」
問完不敢看我,地繃了一條直線。
「當然可以。」
「媽媽!」
「誒!」
一直在一旁默默干飯的許佑也放下筷子,試探地跟了一句:「媽媽?」
Advertisement
我又應了一聲:「誒!」
得到我的回應后,許佑放下筷子,跑到房間里,把曉夢搖醒:「快別睡了,起來認媽!」
「.......」
後來幾個孩子全醒了,圍著我媽。
用一句概括這個晚上就是。
聽取媽聲一片。
彈幕看到這個場面也是目瞪口呆:
【這個人到底什麼來歷啊,竟然讓男主和反派同時媽??】
到最后我實在是耳朵不了。
把他們各自趕回去睡覺。
07
外面的形勢越來越嚴峻。
喪尸病毒不斷進化,傳播的效率越來越高,最開始還只是傳播,如今已經出現了疑似通過呼吸道傳染的病例。
喪尸的數量急劇增多,幾乎遍布城市的每個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