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擔心麻煩別人給我帶路介紹。
只好陷在聞濯的老板椅里,百無聊賴地看劇。
不知過了多久。
我沒等到聞濯回來,鄭寫意先進來跟我攤牌了。
看了眼我 pad 屏幕,氣笑了。
「所以這麼長時間,你都在看這種毫無營養的東西?」
我瞬間正襟危坐。
不太理解口中的營養是指什麼。
我試圖給自己挽尊:
「我偶爾……也會看些有教育意義的電影電視劇和漫的。」
鄭寫意自嘲地扯了下。
「我 20 歲的時候,為了跟上小聞總的步伐,唯一看過的視頻是網課。」
我瞪大眼睛,不太確定話中的意思。
鄭寫意利落地承認。
「我喜歡小聞總,看不出來嗎?」
眸黯淡:「我知道我再怎麼努力也沒資格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他的妻子肯定是各方面都十足優秀的富家名媛。」
「不到我的……」
我目變得五味雜陳。
鄭寫意還不等我圣母心發作,話鋒一轉,冷聲對我道:
「但你也不配。」
「在我看來,你跟個小廢沒什麼區別。」
「你是最沒資格嫁給他的。」
我無語凝噎。
資格?
「什麼資格?」
我嘟嘟囔囔吐槽:「嫁給聞濯前還要驗資嗎?」
那我可真是最沒資格的了。
畢竟我已經和爸爸他們斷絕關系了。
和聞濯訂婚的時候,我微信里就只剩 17 塊錢。
鄭寫意臉青一陣白一陣。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腳步聲漸近。
聞濯推門而,目不咸不淡略過鄭寫意。
「……聞總。」
聞濯到窗邊推開了條。
接著坐到沙發上,雙隨意疊。
了煙出來,點燃。
我眨了眨眼,有些新奇。
我知道他有輕微煙癮,但很在我面前吸過。
聞濯定定看著鄭寫意。
一如往常地慢條斯理。
「出去寫一封辭職信遞上來,就可以開始接工作了。」
面前的人下咬得發白。
「我做錯了什麼?」
「您為了給撐腰,要這麼令智昏嗎……」
我胳膊平放在桌子上,下上去。
聽鄭寫意說完,又轉著眼睛去看聞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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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指間銜著剩下半的煙碾滅,不置可否。
只是語氣溫淡地說:「出去吧。」
鄭寫意也算了解聞濯。
他對的耐已經降至臨界點。
再爭辯下去,聞濯大概就要讓人把拖出去了。
僵持的幾秒中,鄭寫意一滴眼淚砸在了地板上。
在靜寂的辦公室,聲音格外清晰。
「我知道了……」
鄭寫意輕聲道,背過離開。
人的形單薄卻如往常般立。
我悄悄地嘆了下,卻也不至于同。
鄭寫意是主辭職。
以的能力完全可以去不比聞氏差的公司。
我抱著手機繼續編輯我的電子簡歷。
聞濯到我邊,單撐在桌上,掃了眼我屏幕。
「打算找暑假實習?」
「嗯嗯!!」
我抬起頭看他,「我覺得鄭寫意說得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我可以提升,鍛煉一下自己呀。」
聞濯把我抱起來,自己坐在椅子上。
讓我坐在他上,聽我分析:
「我太依賴你了,如果以后分手或者離婚了,我這麼廢,該怎麼辦呢。」
聞濯緩緩抬起眼。
「小侄,你能把剛剛的話再說一次?」
他放在我腰上的手,逐漸向上。
我才察覺危險。
「不是……」我推拒他的手,「我只是說如果……」
聞濯冷淡地看著我,沒有停下。
我忍不住嗚咽了聲。
「小叔叔,不要……」
「我錯了,我再也不說了。」
聞濯眉眼松。
氣場重新和起來。
他垂眼幫我平擺的褶皺,溫地威脅:
「沒有下一次。」
我氣不過,低頭咬上他結泄憤。
聞濯像是一點也不疼,手搭在我后腦勺了。
哦。
這男人已經老到衰退,不到疼了。
16
聞濯說在聞氏實習一樣也能積攢經驗。
我思考了下,認同地點了點頭。
全然忽視了他邊挑起的一意味不明的笑。
次日,我被安排到聞濯的其中一個助理手下。
兩個人相視,呵呵一笑。
「你,你嗎?」
「啊?」
「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我歪了歪頂著問號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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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但我剛吃了兩個麻薯。」
我說著立即反應過來,去翻我的雙肩包。
「我好像還有一個,你要嗎?」
「不用啦不用啦。」
連忙擺了擺手,笑得好像很命苦的樣子。
上了 3 天班,我就被打擊到了。
聞濯的理論都是錯誤的。
他們只會讓我理一些輕松又不用腦子的小事。
例如第二天,我全天只打印了兩份文件……
沒有學到什麼有用的東西,也沒有什麼參與。
一周后我終于忍無可忍。
對聞濯的怨氣達到頂峰。
甚至做好冷戰一周的準備了。
但總助說聞濯今天已經接連開了好幾個會,連午飯都沒吃。
我怔然了幾秒。
后知后覺這幾天他回到家,眼底好像也是掩蓋不住的倦乏。
冷戰還沒開始就被我單方面宣布結束。
我沒骨氣地心了。
傍晚下班。
聞濯像前幾天一樣給我發了一條讓我回家的信息。
我在工位刷了將近 1 個小時微博,又一層樓一層樓轉了轉。
整棟公司沒剩多人在加班了。
而且他們最多也就是吃完晚飯 7 點半就會下班。
但聞濯這幾天基本上 10 點才會到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