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頂樓,抱著包直接進了聞濯辦公室。
電腦幽藍的映在男人的無框眼鏡上。
他專注工作時,周時常散發出不近人的肅冷。
聽見響,抬眼。
他眸子里浮起和煦的溫度。
「怎麼沒回家?」
我從包里拿出一塊酪小方,撕開包裝塞進他里。
不太高興地數落他:
「一天沒吃飯,你都不嗎……」
我想說你不知道讓助理幫忙買點吃的嗎,難道不知道這樣會得胃病的嗎……
但一想到他還在加班,我就不敢再打擾他了。
我低頭親了他側臉一下,甕聲甕氣道:
「我今天想等我男朋友一起回家。」
「你繼續工作吧,我去沙發上自己玩兒,不用管我了。」
我說完轉往沙發休息區走。
聞濯起把我扯了回來。
將我抵在桌子邊,俯。
「一分鐘。」他低聲說。
沒有前戲的吻席卷了我的呼吸。
17
晚上 9 點 40 分左右,整棟公司只剩下我們兩人了。
聞濯加班結束。
但他并好像不著急下班回家。
眼鏡都沒摘,襯衫袖口也挽到小臂。
單手抄袋,步子閑閑。
「不?」
我搖了搖頭,「我下午都吃飯了。」
「你都沒吃東西,肯定了,我們快回去吃飯吧。」
聞濯將我拉到兩間,「不急。」
「嗯?」我不解。
聞濯的手背輕蹭著我的側臉,順著下到鎖骨,時輕時重地挲。
很有挑逗的作。
我的呼吸節奏輕易就了。
「小叔叔……」
他嗯了聲,驀地扳過我的肩膀。
讓我面向落地窗。
我不太確定他的意思。
不吃飯,而是要先看夜景嗎……
直到聞濯的手開始變得不安分。
我驚得渾了,「這是公司啊……」
「而且,你難道不嗎?」
我竭力掙扎,甚至沒推聞濯半分。
「啊。」
男人下在我肩膀上,笑著輕咬了下我的耳朵。
「怎麼辦呢小侄。」
他道貌岸然地象征問:「讓我吃嗎?」
我最近刷到的短劇也出現過類似臺詞。
【今晚我就要把你吃抹干凈。】諸如此類。
Advertisement
但這句話里的吃指的是某項運。
而聞濯的吃,是真用。
期間有保安上來檢查過一次。
我雙手捂住。
他隔著門,「聞總還加班呢?」
「嗯。」
聞濯敷衍完保安,沉沉的目鎖住我。
「張什麼?」
「辦公室很隔音。」
即使這麼說,我也不放心。
到最后一刻也沒有把手放下來。
辦公室里的溫度逐漸冷卻回正常水平。
我雙到邁出一步就要跪下去。
聞濯及時攔住我的腰,把我橫抱起來往辦公室外走。
我在他懷里瑟瑟發抖。
「聞濯,你是變態……」
「我要跟你分手。」
聞濯掃了眼電梯里的監控,突然道:
「電梯應該也刺激的。」
我認慫,賣乖地抱住他肩膀。
「小叔叔,我錯了……」
我故技重施,打算咬下他脖子泄憤。
但抬頭,注意到他眉眼中的倦意不知道什麼時候消散了。
我張開的抿了回去。
聞濯已經到了停車場。
他把我放進副駕才問:「怎麼不咬?」
聞濯饒有興致,「怕我第二次在車上?」
聞濯談起,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連葷話都會說了。
我生不起氣來。
憋了半天,也只是控訴他:
「你不能仗著我喜歡你,對你心,就總這樣欺負我。」
「今天沒有第二次了。」
我嚴肅地擰著眉,小聲道:
「現在你吃點東西才是最重要的。」
「我們回家吧,我可以給你烤蛋糕。」
聞濯安靜地聽我說著。
良久揚笑了下。
他躬靠過來,邊幫我系安全帶, 邊輕啄了下我的。
「小姑娘,以后你說話也注意點兒。」
……我又沒有罵人說葷話。
他輕蹭著我的, 聲線微啞。
「你總打直球, 我也經不起你這麼。」
聞濯也太沒有自控力了。
果然年紀太大才談,會引起一連串副作用。
18
20 歲生日我是在聞家過的。
聞父聞母都暗示該領證辦婚禮了。
聞濯反而不急了。
看我猶豫了幾秒,誤以為我是沒做好心理準備。
替我找借口擋了回去。
他說不想這麼早用婚姻束縛住我, 可以先繼續談著。
我沒立刻回答是因為我想花自己的錢買一對婚戒。
Advertisement
但目前手上錢還不夠。
我在聞氏實習了一周后重新換了份工作。
并且不忙的時候,我還接了線上家教輔導的兼職。
暑假結束的前幾天,我拿著結算的工資買下了兩個月前就看好的那對婚戒。
沒有鉆石,但款式比較吸引人。
開學前的最后一個周日,被報道說是會迎來英仙座流星雨降臨的峰值。
我拉著聞濯上山一起等。
午夜 12 點左右, 流星雨降臨。
聞濯后倚著車, 玩笑道:
「是不是打算許個愿?」
我用力點了兩下頭。
雙手合十, 虔誠地閉上眼。
「目前唯一的愿就是——」
我倏然轉過, 面向聞濯。
笑得彎了彎眼睛, 大聲補充:
「聞濯答應我的求婚!」
他站在原地定定地看著我。
我從兜里把戒指盒拿出來。
腦海里忽然回憶起兩年前的我去求他娶我的那一晚。
聞濯答應后就沒再讓我回家。
他讓助理打電話通知爸爸, 他答應向施家出援手。
條件是我嫁給了他, 就徹徹底底是他的人, 以后跟施家不再有任何瓜葛, 也不許他們再聯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