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花幫中潛在的問題被盡數解決。
接下來就要考慮花幫的發展了。
按照我們之前所說的,利用各大權貴的直接上門威脅他們出銀錢,一個月下來竟獲得了十萬兩銀票。
將其中的兩萬兩分給眾人之后,小螢也從宮中給我傳來消息。
「三日后,陛下擺駕白云觀。」
也就是說,最快三日,我就能將宋長恒的所作所為大告天下!
18
皇帝出行,所過之不風,別說親自走到皇帝面前,就連他的半片角都看不見,要想見到皇帝,就得另尋辦法。
我打算從白云觀的后山翻進去。
沒有路,山壁也陡,還長滿了帶刺的藤條,我走得汗流浹背,直到正午時分才攀上去,此有人正在說話。
「陛下,紫微星近來突現金,持續不散,這意味著天下將有圣人出世,貧道以為,此人必是花大將軍。」
是皇帝!
聽見他們提及花大將軍,我又俯下繼續聽。
「與將士同吃同睡,手段賞罰分明,八年征戰下來,竟使得那些武夫只認而不認虎符,就連民間的聲和陛下相比也毫不遜。您放離京,這是放虎歸山啊陛下。」
「若是個男兒,朕必會將其殺之而后快,可是個人,人能掀什麼風浪?不足為懼。」
麥青和梨哥曾經說過的話在我耳邊回響。
我忽然明白了花大將軍為何已經辭,還要多此一舉地公開自己的兒。
是在自保。
我有些遲疑,一個迫害保家衛國大將軍的皇帝,真的能如我所愿那般,置宋長恒那種負心薄之人嗎?
來都來了。
我牙關一咬,打算現。
卻被一道聲音打斷:「報——陛下不好了,淮州那邊傳來軍報,說是,說是花大將軍一個月前領兵占下顯州后造反了!」
什麼?!
我倒吸一口冷氣,手中用來開路的鐮刀掉落在地,響引來他們驚喝:
「誰在那里!」
聽著逐漸近的腳步聲,我從草叢中一躍而起,拔就跑,很快就被一個侍衛攔住了去路,他的劍尖抵在我的脖頸,殺機頓現。
就在我以為自己會人頭落地時,那個老道突然開口。
「觀中常有乞丐出沒,大典舉辦前已經驅逐過他們了,沒想到會有一個網之魚,陛下,饒一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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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長親自求,朕豈會不應。」
侍衛收回了劍。
我癱倒在地,忍不住自嘲兩聲,娘啊娘,別人當你是花大將軍,難道你真是了嗎?造反的是花大將軍,你逃什麼,你不過是一個乞丐。
大事當前,皇帝顧不得多看我一眼,匆匆離去。
老道看著我的臉「咦」了聲。
「你這面相,天庭飽滿地閣方圓,百年難得一見。若是長在男人上,他日必登九五,可惜啊可惜。」
他搖著頭遠去,將驚魂未定的我留在原地。
花大將軍造反一事,用不了幾日就會在民間傳開,那時花幫眾人就會知道我不是真正的花大將軍。
我設想過自己的份有朝一日會暴。
但那一日肯定出現在我站穩腳跟之后,而不是現在。
19
許是我久久不歸,梨哥出來尋我。
「幫主,你的臉怎麼如此難看?」
「我計劃離開京城,梨哥,你要隨我一同嗎?」
若是皇帝知道京城附近有個「花辭」,不管是真是假,我都會陷危險當中,宋長恒的仇我只能過些時日再報,眼下逃命要。
我們一路南下。
傍晚在河岸升起篝火打算過夜,梨哥拾取干柴的空檔,我被十來個拿著大刀的人團團圍住,為首之人挑起了我的下,眼底閃過驚艷之。
「看你還有點姿,回寨子里給我當寨夫人如何?」
我打量著面前的土匪,搖了搖頭。
「真是給臉不要臉!」
他手來扯我的領,發覺我不像別的人一樣驚慌失措,而是似笑非笑地盯著他時,他慌得后退兩步,中氣不足道:
「你這個娘們在搞什麼鬼。」
我拍拍手,后出現了黑的一群人。
追隨我離開京城的,不止梨哥,還有花幫的眾人,他們虎視眈眈地盯著這些土匪。
察覺自己惹上了不該惹的人,這些土匪想溜之大吉,卻早就被攔住了去路,只能跪下求饒:
「俠,饒過我們吧,我們也是第一次做……」
伴隨著一道高高揚起的線,他的頭顱滾到我的腳邊,仍在一張一合,似乎想說完未盡之言。
有些礙眼。
我抬腳踩了上去,好聲詢問剩下的土匪。
「你們可愿歸順于我?」
右手提著的長刀一滴一滴往下落著,篝火的焰映在我的眉眼間,又增幾分妖異的殺之,他們心驚膽,說不出半個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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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過去,花幫又增五十人,糧食金銀若干。
通過這些土匪們的消息,南下沿途的土匪窩都被我們一網打盡,人數迅速增加到三千,糧食金銀數不勝數。
我南下是為了逃命不假,趁機擴大隊伍也不假。
要我放棄到手的權力狼狽求生嗎?我做不到;
要我一走了之,任由花幫解變多個乞丐幫派,老弱婦孺依舊遭欺負被搶奪食嗎?我也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