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硯角上揚:「喜歡就好。」
晚上看新聞時,一條滾播出的消息吸引了我的注意:「許氏集團今日正式收購兒園,承諾將投千萬資金改善教育環境......」
我猛地看向一旁的許硯:「爸爸!兒園!」
許硯頭也不抬:「嗯。」
一周后的晚飯時間,電視里播放了一則社會新聞:「知名導演徐某因涉嫌非法拘、待兒被警方逮捕。據知人士,警方在其別墅中發現......」
畫面里那個被警察押送的中年男人,正是前世那個讓我學狗的變態!
許硯正在看我的作業:「許了了,3+5=10?」
「爸爸......」我的聲音有些哽咽。
他頭也不抬:「你爸爸我也算不出 3+5=10!」
我......
就在我以為,他可以放下程今禾時,林墨川的電話打了進來。
他瞥了一眼,接了起來。
「許硯,你把今禾藏哪去了?」林墨川在手機里怒吼。
許硯的眼里劃過一張:「什麼意思?今禾怎麼了?」
「裝傻!昨晚說要去見你之后就失蹤了!」
「我最近沒見過。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對面沉默了幾秒,突然掛斷了電話。
他盯著黑下去的屏幕,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了......你知道今禾在哪里嗎?」
我有些失,哪怕我做了那麼多,他還是沒法放下程今禾。
「爸爸,你去了只會傷。程阿姨不會有事,林叔叔會救出的。」
許硯沉默了下:「如果......如果你知道的話,能不能告訴我?」
「我不喜歡你傷!你覺得我來自未來,就一定會知道嗎?我不知道!這個時候的我還沒出生呢,我怎麼知道?」
我生氣的推開他,往樓上跑去。
樓下傳來關門聲。
他還是去了。
其實我撒了謊。
在那個黑暗的未來里,我瀕死時確實看到過這一幕。
程今禾和林墨川吵架后獨自離開,被一個林墨川資助過的生騙上了車,拐賣到了的偏遠老家。
許硯不知從哪里得到消息,單槍匹馬去救人。
在混戰中,他為保護程今禾,后背被砍了一刀,差點死掉。
最后是林墨川在村子口接應到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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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到了天亮,許硯還沒回來。
他的手機一直打不通,陳姨也說不知道他去哪了。
司機將我送去了學校。
9
朵朵興地拉著我說家的那只哈士奇又跑出去了,媽把它連夜抓回來后關在了籠子里。
陡然間,一個念頭突然閃過我的腦海。
如果許硯回來后發現地下室又有人了,會不會氣得立刻回家?
放學前,我大著膽子攔住了校草周勛,問他要不要賺錢。
只要在我家地下室待滿 1 個小時就給 200 塊,2 個小時 500 塊,3 個小時 1000 塊。
校霸陳坪和他的小跟班們聽到后,問我還缺不缺人。
就這樣,我帶著他們鬼鬼祟祟地回了家。
陳姨今天請假,家里正好沒人。
陳坪進地下室之前放下豪言:「這地下室看著也不嚇人,小不點,我能待到你破產!」
等所有人都進去后,我給他們送了一堆零食和飲料進去。
兩小時過去了,許硯還沒回來。
地下室里開始傳來不耐煩的敲打聲。
「再堅持一下!每小時加五十塊補!」我喊道。
又過了一小時,就在我懷疑許硯會不會回來時。
門口傳來聲響。
許硯走了進來,臉疲憊但沒傷。
我故意把頭撇過去,不理他。
突然,地下室傳來一聲巨響:「放我出去!老子要尿子了!」
許硯的表瞬間裂:「許!了!了,地下室里是誰?」
我:「我和同學在玩捉迷藏。」
他不信。
門開的一瞬間,陳坪帶頭捂著子沖了出來,一頭撞上了許硯。
周勛和其他人也陸續出來,里還包著零食。
場面有些稽。
許硯面無表:「捉迷藏玩的開心嗎?」
所有人在看到躲在許硯后的我,拿著錢晃悠的作時,齊刷刷點頭。
「開心!了了,下次再我們啊!」陳坪嬉笑著揮揮手,完全忘記了自己已經尿子了。
等他們跑掉后,許硯拉住我,嘆了口氣:「了了,是不是生氣了?」
「沒有。爸爸有自己想保護的人,可那個人不是了了。」我不想看他的眼睛。
「了了,如果沒人救程今禾,后面未來發生的事很有可能會改變。」
我眨了眨眼,似懂非懂。
「你再過幾個月,就要在你媽媽肚子里了。我不能冒險失去你。昨天我沒有親自去救今禾,我去了警局提供線索。因為手機沒電了,所以沒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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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被救出來了,林墨川帶去了醫院檢查。」
所以......他不是為了程今禾,而是為了......我?
為了那個還未發生的未來?
「可是......可是你之前明明很擔心。」我小聲嘟囔。
「因為我確實在乎的安全。但不是你以為的那種在乎。」許硯坦然道。
「曾經......幫助過我。我不能見死不救,但我在你的日記本里知道我的選擇會對你造多大的傷害,所以我會保護好自己。」
我鼻子一酸,眼淚落了下來:「爸爸。我很害怕你會傷。」
「沒事了。」許硯拍拍我的背。
「我更害怕你會因此不存在。」
程今禾沒有許硯的親自救助,被打得遍鱗傷。
10
醫生說,被打斷了一肋骨,左耳聽力永久損,額頭上還留了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