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好還是不依不撓。
我累了,
我真不了長時間的冷暴力。
我明明沒做錯什麼,為什麼還是要懲罰我。
于是如所愿,我們離婚了。
在某個意興闌珊的夜晚里,江心約我出去了。
這是第一次在我面前化妝。
比平時好看。
穿了高跟鞋,上的香水味很濃。
吃飯的時候,就坐在我旁邊。
我心里卻說不出來的怪異。
好像不夠白,不夠瘦。
不是長頭發。
后來我反應過來。
怎麼我一直都拿方好和比較呢。
我覺得自己很可笑。
突然又很煩。
我說,
「我們只是同事關系,這樣吃飯好像有些沒必要。」
也許是我在飯桌上冷落了江心,有些委屈。
喝了一杯酒,就紅了眼睛質問我。
「沒必要?」
「那為什麼以前晚上我說了,一個電話打給你,你就能陪我去市區喝酒吃牛排?去酒吧聽民謠聊人生?」
「是不是你前妻還管著你。」
我忽然意識到。
方好沒管我了。
很早就沒管我了。
在我第一次扔下出去那個夜晚。
在朋友圈看見閨文文痛斥痛經沒告訴任何人,直到快暈過去了,才打電話找。
那時候我在哪里呢?
我和江心在酒吧沸沸揚揚的人群里。
聽著臺上民謠歌手唱錯過的,憾的青春。
在大汗淋漓的人群中。
我倆的手牽著。
十指扣跟著人群搖晃。
那時候我安自己。
朋友也可以牽手,又沒接吻,算什麼出格。
事到如今。
我忽然覺得愧。
一陣遲來的悔恨狠狠占據了自己的心。
吞下一整杯酒。
我掏出手機,忐忑的發了個消息給方好。
「對不起。」
還好,
沒有把我拉黑。
10
吃飯期間。
我一直心不在焉地看著。
可方好卻一整晚都沒有回復。
我忽然覺得這一幕好悉。
好像我帶方好去過周年紀念日那晚一樣。
那晚江心說自己要出去相親。
在海邊欣賞落日時,我藏在桌子下的手機不停地盯著手機,發著消息問。
「怎麼樣了,有沒有我帥?」
「說話啊,公主。」
「不理我是吧,好好好,我看周一上班誰陪你去廁所。」
——
「想什麼呢?」
我的失神打翻了江心遞過來的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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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今晚第二次道歉了。
什麼也不剩的葡萄酒杯上倒映著我失落的神。
和那晚的方好一模一樣。
原來,早就知道了吧。
怪不得那晚沒讓我,卻在被窩里哭了一整夜。
直到現在我才知道原因。
我如鯁在。
江心突然親了上來。
我一下子慌了。
「我們不是好哥們嗎?你干嘛?」
眼眶一下紅了。
「好哥們?」
「一開始我就知道你有朋友,可我半夜睡不著找你,你也回,周末和你聊天你也隨時回,讓你幫我買衛生巾你也愿意去。」
「有這樣的好哥們嗎?」
我忽然惱怒,一把掀翻了桌子。
「我和你就是清白的,你為什麼就是不信呢!」
眼淚一下出來了。
我愣在了原地。
11
再次聽見秦旭的消息,是在朋友里。
我們拿完離婚證后的某一天。
他喝醉了酒。
當晚就和江心滾到了一起。
曾經替秦旭說話的朋友紛紛替我打抱不平。
「看起來這樣好的男人離婚后也忍不住立刻腥,真惡心。」
「秦旭可真會演。」
「男人果然只有掛墻上才老實。」
我看著這些話,心里什麼波瀾都沒有了。
我現在只想帶著孩子好好過日子。
卻沒想到在半年后在家樓下見到了他。
秦旭紅著眼和我道歉。
「對不起,好好,我那晚是意外。」
「我發現我真的對江心一點意思都沒有。」
我冷眼看著他。
他還在努力解釋。
「我那時候是腦子一時糊涂,我那種異的依賴和青睞。」
「其實我什麼都懂,卻覺得只要不過線就沒事。」
「就當排解寂寞了。」
秦旭痛苦地著我。
我卻笑出了眼淚。
「排解寂寞?」
「結婚五年,相伴十年。
如果在旁陪伴你最久的人都不足以排解你的寂寞,一個剛認識的年輕鮮活的人卻可以嗎。」
秦旭苦地搖頭。
「你不懂,不了解我, 只會崇拜我。」
「可你呢,你了解我生活里的一切缺點。」
「甚至我的工作, 也是你指導, 找領導朋友提攜上來的。」
「我在你眼里不功,不優秀,對你再好, 你看我的眼神里也沒有那種。」
?
我哪有啊。
結婚了,就漸漸靠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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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米油鹽,一個穩定的家,一輛代步車,一套房子。
一切質都排到了前面。
為了和他穩定的生活, 我絞盡腦。,
費心費力托舉他的同時, 也不敢停下自己的腳步。
我有些聲嘶力竭。
「秦旭, 我看你的眼神沒有, 是因為半夜十二點我還在加班。」
「你以為一線江景的大平層, 讓年輕孩羨慕的豪車都是自己長腳跑到你邊的嗎?」
「它們不用還貸款, 不用油錢嗎。」
「柴米油鹽, 贍養老人, 結婚五年你何曾心過一切。」
「那時候你對我好, 所以我甘愿, 我以為我們的共同進步,步調一致的。」
「可你因為幾句崇拜,幾句仰仗就了神,」
「你跟沒見過好東西似的, 路過一堆狗屎你都要去嘗嘗咸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