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了侯府主母,繼子是深男二。
他長大后會對主強取豪奪,一擲千金。
對男主則挑撥離間,栽贓陷害。
最終被男主聯手打敗,遁空門,終生未娶。
而侯府他連累,被抄家奪爵,慘遭流放。
穿過來后,看著眼前裝乖的小小人兒。
他想郁?
不行,必須給我起來。
他想揮霍?
不行,必須養摳門,顧家的優良品格。
侯府這偌大得財富我可一定要守住了。
后來,人人說我揮金如土,驕奢豪橫。
繼子反駁。
「胡說,我娘最是勤儉持家,賢良淑德,資助了那麼多的學子,都是自己省下來的錢,你能嗎?」
有人說我手段狠厲,行事如男人一般。
繼子冷了臉。
「我娘溫賢惠,最是仁德,明明可以直接搶你的錢,偏偏要給你機會公平競爭,是你自己不中用,簡直廢。」
他爹都看不過眼。
「兒子,你睜大眼睛好好瞧瞧,你娘就不是那種氣的人。」
繼子怒了。
「爹,別我跟你翻臉,你說我可以,說我娘萬萬不能。」
01
我穿了侯府主母。
好消息是侯府有錢,偌大的財富任由我揮霍。
壞消息是,繼子是書中深男二,他長大后比我更能揮霍。
侯府八財富都被他花在給主救火,跟男主斗氣上。
我看著眼前九歲的謝蘭亭。
他皮黝黑,長相乖巧,低垂著眉眼,讓人看不清緒。
但我知道,他是裝乖。
他小小的里,藏著大大的憤怒。
這憤怒從未消散,一直伴隨他長大,所以后來,他才闖出那樣的彌天大禍。
管家輕咳一聲:「夫人,該把爺安頓在哪里?」
書里,原主將謝蘭亭扔在一個偏僻的小院子里,就不聞不問。
他一個人在那里生活了好幾年,自己照顧自己,極力降低存在,乖巧安靜的像個明人。
直到他展出驚人的讀書天賦,被師長夸獎,被同伴奉為天才,這才引起他父親的重視,了真正的謝家大爺。
再后來,便是他長大,參與權利紛爭,著父親放權,弄死原主,掌控侯府,與男主打擂臺,對主強取豪奪,最終將侯府玩完,他自己拍拍屁做了和尚,一了百了。番外里還寫他因為修佛法,翻譯了無數佛家經典,被眾人傳誦,從而惋惜他的悲慘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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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確可憐的,我能想象一個九歲的孩子被扔在后院自生自滅,是何等的凄涼。
但被他牽連的侯府無辜眾人更可憐,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對不起他。
我來了,自然不能這樣。
我溫和道:「先住在我的院子里吧,住在東廂,蘭亭,你覺得可以嗎?」
謝蘭亭抬眸驚訝地看著我,黑溜溜的眼睛里滿滿的疑。
見到我專注的目,他似乎才確定我在他。
他低下頭去,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不蘭亭,我狗蛋,謝狗蛋。」
書里他一出場就謝蘭亭,我還以為這就是他的名字。
原來他還有這樣一段黑歷史。
我笑了下,旋即又笑不下去了。
「我春花,宋春花,是你繼母。」
謝蘭亭微不可查地揚起角,又很快低下頭去,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我:「……」
狗蛋和春花。
娃和娃兒他媽。
多接地氣的組合啊!
改掉,統統都要改掉。
我當即讓管家去府辦這件事。
「以后他謝蘭亭,君子蘭的蘭,敬亭山的亭。愿他以后如花中君子般品高潔,如大山一般堅韌不拔。順便給我也改個名,改宋佳宜,佳節的佳,宜人的宜。希我以后萬事順意,歲歲安寧。」
謝蘭亭眼眸了,面無表的臉似乎松了幾分。
02
我讓小廝伺候謝蘭亭洗漱沐浴。
但很快,東廂傳來喧鬧聲。
我進去的時候,小廝正無措地哄勸謝蘭亭服。
而謝蘭亭一臉防備,地裹著自己的服,一臉生人勿進的樣子。
我擺擺手,讓小廝先出去。
我溫聲道:「能告訴我為什麼嗎?自己一個人洗澡的話,沒人后背,肯定洗不干凈的,或者你希我幫你后背,那也可以。」
謝蘭亭郁的眸子更冷了,他垂下頭吐出幾個字。
「我自己會洗干凈,后背我也可以夠得著。」
我嘆了一口氣。
「好吧,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說了我的壞話,說我不喜歡你?我知道繼母難當,哪怕我把心掏出來,你也不會喜歡我,信任我,我早就該想到了的……不回家的夫君,不認我的兒,我的命好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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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住臉嗚嗚地哭了起來。
實在沒眼淚,抖兩下肩膀湊活了下。
謝蘭亭無語:「好假。」
我:「……」
抱歉啊,我糟糕的演技污到你眼睛了。
他又悶聲悶氣道:「我不討厭你,我怕你嫌棄我。」
他緩緩擼起自己的袖子,我便看到手臂上一條條傷口。
我吃了一驚,立刻掀起他的衫,便看到他的后背上鞭痕錯,目驚心,有些已經變了一道白印子,還有些紅腫著,是新的傷。
我的心一點點疼,好像也被人拿鞭子了一頓。
「誰打的?」
謝蘭亭沒有說話,臉沉得厲害,幽暗的眸微閃,又很快垂眸將仇恨的遮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