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者給他這些只是為了讓他有資格和男主打擂臺,當好男主的催化劑,為他們長道路的絆腳石。
關于他的苦難描寫的很清楚,長則一筆帶過。
幸福給的很吝嗇,缺陷卻給的很致命。
所以,若有可能,我想給他重新找一個學堂上。
我分析了京城幾大學堂,挑挑揀揀先瞄準了同姓謝的大家族謝氏學堂。
我先遞了拜帖過去,到了日子,領著謝蘭亭和謝薇嫻去了。
兩個孩子長得很好,穿著漂亮的衫,乖巧地站在我邊,明明很好奇,卻努力控制著自己不看,聰明懂事的讓人心疼。
我等了約莫茶盞的工夫,等到了謝家長媳謝夫人。
那是一個面若銀盤,杏眼桃腮,長相十分端莊喜氣的子,笑著致歉,說婆母不適,特派來迎客。
說得和氣,讓人挑不出來一點兒病,看到兩個孩子也夸贊了一番,又道這麼好的孩子若非自家學堂已人滿為患,定然要邀請他們到謝家學堂去讀書。
本就沒給我提起此事的機會,就搶先拒了。
我已然明白。
雖然同姓謝,但對方是世家清流,顯然瞧不上泥子出的謝父。
更不想自己孩子和謝家的孩子混在一起,免得學了些壞病。
我客氣了一番,留下禮,決口不提讀書的事。
只說同為謝姓,便是緣分,我們是晚輩,特來拜會一番,免得日后相見不相識,鬧出笑話。
離開謝府,坐回馬車上。
謝薇嫻懵懂,覺得今天吃到了好吃的好喝的,很開心。
謝蘭亭早慧,凝重眼眸里滿滿疑,他被人嫌棄慣了,知道自己這一次又被人嫌棄了,可明明他已經穿了錦華服,還是會被嫌棄,他大概想不明白。
大人的世界實在復雜,有錢的嫌棄窮的,家嫌棄商戶,世家又嫌棄新貴,偏偏每個人都頂了無數個份,陣營實在混。
這些他長大后,慢慢都會明白的。
我現在要教給他的只有一件事:接失敗,它會是人生常態。
12
我他的小臉,笑道:「這就氣餒了嗎?這才剛開始啊。」
五歲時候摔了一跤,哭得哇哇傷心,但站在十五歲的時間點回,就發現那時的自己傻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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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歲時考試失利,以為人生徹底完蛋,但站在二十五歲看,那也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
二十五歲被老板罵了,以為自己要被開除,但站在三十五歲看,自己早就換了很多份工作,開除了很多個不合格的老板。
人只要活得足夠長,就會發現人生的容錯率高得離譜。
所以,被謝氏拒絕本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只要我被拒絕的次數足夠多,謝氏的拒絕就是雨啦~
我又帶著謝蘭亭拜見了幾家,無一例外都被拒了。
回程的路上,謝薇嫻笑不起來了,覺到了不被喜歡。
謝蘭亭小臉垮塌,憂愁地看著外面。
對我來說,這不算啥。
想當年我海投簡歷,被拒絕了無數次,黑心老板要我,我明明覺得這個老板不咋地,但出于趕找一份工作安定下來的打算還是簽了合同。
結果,三千塊的工資想讓我干出三萬塊的活兒。
我把命給搭進去了。
所以,越是被拒絕,越是不能慌,說不定是老天在救我。
既然我能在村里辦個學堂,在謝府自然也能辦一個。
我要的是謝蘭亭和謝薇嫻學到本事,未必非要到別人家去讀,現在正是塑造三觀的時候,放在我邊教導更好,等將來謝蘭亭真的需要名師時,那時,他也可以憑自己的本事去爭取。
我將侯府辟出一個院子來,將那里當做學堂,又請了一個周姓秀才來當西席。
周秀才初來時誤會了,以為是到風無比的謝家族學教書,等弄清楚來的是武將謝侯家,眼可見地蔫了。
但等發現謝蘭亭過目不忘后,他那點兒不甘心早就沒了。
滿臉都是「我雖然考了十年沒考中,但我的弟子將來必定三元及第」的豪。
我和謝薇嫻跟著習字,我主要學習認繁字和握筆,謝薇嫻則是啟蒙認字,下午則穿著習武和庶務等課。
謝薇嫻上學第一天就哭了。
「為什麼我的名字筆畫這麼多,為什麼哥哥的字壁畫那麼,嗚嗚嗚嗚……」
小手抹抹眼睛,將眼淚悄悄掉,繼續磕磕絆絆地寫字。
我和謝蘭亭哈哈大笑。
謝蘭亭主承擔起教謝薇嫻寫字的活兒,他溫地謝薇嫻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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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來,不怕的,只要筆就是進步。」
他說得真好,只要開始,就不算晚。
時匆匆而過。
每一日,我都會在吃飯的時候,問問兩人今日的況,讓他們每人講一件開心和不開心的事。
剛開始,兩人還放不開,有些不好意思。
但很快,他們就會在飯桌上問我今天有什麼開心的事和不開心的事。
我們彼此給對方出主意,傾聽對方的心事,解決對方的問題,也增長見識。

